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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那丰满的屁股上掐了一把,这个骚货,刚才内裤被口水浸湿了,索性是真空上阵。不知道哪个病人有眼福看到这个极品熟女护士不穿内裤的样子呢?我邪恶的想着,暗暗用手指了指手机,示意她等我电话。
“澈儿你这半年不要做太剧烈的体育运动,特别是肌肉训练和打篮球一定暂时不能有,不然怕旧伤复发。”在回去的车上,妈妈不住的叮嘱着我。
“好啦,知道了妈妈,你看我都恢复得差不多了,我答应你,只保持轻微的恢复训练,一定不搞对抗性强的活动。”快到家门口的时候,前方路口似乎发生了交通事故,将我们的车和前面护送的车堵在了十字路口中间。
此时已是晚上9点多,再加上我家在很幽静的别墅区,路上车辆和行人并不多,司机警惕的锁上车门,静静等待前方处理。前面的护送车上下来了两个军警,开始打量起路上的事故现场。
突然,一阵耀眼的光从我左侧直射而来,一种熟悉的头皮发麻的感觉涌上心头,我下意识的一把将坐在我左侧的妈妈抱在怀中,两人身体向右侧车门倒去。
一辆大货车向我们这两辆车袭来,没有鸣笛,没有刹车,就这样直愣愣的朝着紧靠着的两辆车撞了过来。
我将妈妈的头按倒在我腿上,双手呈空心状将她的头颈和上身护在了我的怀中,绷起全身的肌肉开始迎接猛烈的撞击。
在卧床期间,我曾经无数次回忆当时应该怎么应对那次撞击,也曾无数次假设如果撞击换个场景发生我要怎么来应付。想不到。
此刻真的派上了用场。轰的一声,大货车撞在了我们轿车的前脸,整个车被撞得在地上打了几个圈,最终以极高的速度装上了路边的护栏。“好疼!”短暂昏迷后,我被浑身的痛楚惊醒。
此时的车侧倒在路边,整个车头几乎被撞飞了,安全气囊被玻璃割破,汩汩向外喷着白烟。借着闪烁的警示灯,我看到前面的司机已经睁大眼没有了动静。坐在副驾驶的父亲歪着头,头上有一个口子正在汩汩流着鲜血。
而我怀中的妈妈,紧身皮裤被玻璃割出了一道道血痕,歪着头也已经不省人事。我大声呼喊着,却似乎怎么也喊不出声音。耳边响起了哒哒哒的枪声,几声过后又归于了平静。
很快的,有人撬开了变形的车门,生硬的把妈妈从我怀中拽了出来,紧接着一双有力的大手抓住我的脖子和肩膀,蛮横的将我从车中拖了出来。
“前面两个人估计死透了,放把火把这个车子也烧了。女人和小孩不管死没死都带走。”一个狰狞的声音恶狠狠的说着。
路灯很昏暗,我依稀看到前面不远处护送我们的车子已经燃烧起了熊熊烈火,我看不清抓住我们的人,只感觉到头部被重重一击,旋即便不省人事了。
“我这是在哪里?”不知道昏迷了多久,我神智恍惚的半睁开了眼睛,强打着精神支撑着坐了起来,我的手上,怎么被绑着铁链?怎么回事,浑身好痛。好冷,我好冷。
妈妈?妈妈?爸爸!爸爸!我想起了爸爸头上那汩汩的血洞和司机那死不瞑目的眼睛!不,爸爸!
爸爸!爸爸怎么样了?妈妈?妈妈也被他们抓了吗?我的脑海中无数的念头在回响,像针刺一样狠狠扎在我脑回路中,带给我一阵阵的心悸和痛苦。我用力摇了摇头,牙齿狠狠一咬舌尖,一阵剧痛自舌头上涌来,终于让我清醒了过来。
不顾浑身的伤痛,我开始打量起周边的环境来。这是一间阴暗的地下室,唯一一点亮光从三米多高的气孔透射下来,借着那点亮光,我看到前面不远处躺着一个人,是妈妈!
妈妈的衣服在车祸中已经被剧烈的撞击和四溅的零件碎片划破了一道道的口子,一缕缕雪白的肌肤从破口中显露出来,紧绷的黑色真皮紧身裤被划出了一道触目惊心的口子,一股殷红的鲜血正从伤口汩汩流出。
“妈妈!妈妈!”我大声的喊叫着,良久后,妈妈挣扎着抬起了头,一双美目无力的看着我。
“澈儿,别怕,有妈妈在这里!”很明显妈妈的伤比我要重,可是她第一时间想到的却是安慰我。妈妈挣扎着想要坐起来,我却发现她的双手和我一样被一条粗大的锁链捆绑着,锁链的另一头,被高高紧固在墙上两米多处。我和妈妈挣扎着向对方的方向爬出。
“可恶!”就在我们相距半米的地方,铁链戛然而止。我和妈妈用力将手前伸,却怎么也碰不到对方。“妈妈!”我感觉到一阵寒冷和恐惧,不由自主的哭出了声来。无论我多么潇洒多么自信。
可我骨子里还只是个在上中学的孩子。“澈儿,不要哭,你听妈妈说,有些话我现在就要和你说,我们现在肯定是被人绑架到这里了。
他们没有当场杀死我们,说明他们还想从我们身上得到什么,说明我们还有利用价值,他们肯定会现身和我们谈条件。无论如何,你不要害怕,你只是个孩子,他们不会拿你怎么样。
只要有机会,你就跑,往有亮光的地方跑,无论你看到什么,听到什么,无论妈妈有没有追上你,你都要跑,不能回头,不能管妈妈。
只有跑出去,你才能找人救妈妈。”“澈儿,妈妈肯定是他们的第一目标,记住,无论我们经历什么,无论看到妈妈发生什么,你都要忍,不可以吵,不可以闹,隐忍、蛰伏、观察,寻找机会。”
“澈儿,妈妈爱你,爱爸爸,你和爸爸是妈妈这辈子除了外公外婆外最重要的人,无论有多绝望,你要记住有妈妈的爱在冥冥中保护你,不要害怕,孩子,该害怕的是那些坏人。”“妈妈!”我已经泣不成声,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感动。
我拼命挣扎着把手往妈妈的方向伸去,差一点了,只差一点了,妈妈,只差一点了,终于,我和妈妈的指尖触碰在了一起,尽管是那么一点点,那么一点点的触碰,可是却给了我无尽的温暖和力量。
就在这温馨的瞬间,远处的铁门发出了一阵刺耳的金属刮擦的声影,随后是几个沉重嘈杂的脚步声。
“澈儿,记住妈妈的话,记住妈妈的话,蛰伏,等待,不要害怕,不要回头。记住,一定要记住,记住,记”妈妈轻声重复着,一双美丽温柔的眼睛借着昏暗的光紧紧盯着我。
来人狠狠将我和妈妈推回了各自的墙角,指尖那一点点温暖消失了,但已经深植在了我的心中。
两道惨亮的白光从我们头顶射下,借着光线,我看清了妈妈的样子,她的头发披散着,一身香奈儿高定的雪纺无袖上衣已经被撕裂成一道一道的口子,半个雪白的乳房从破口中露了出来,让我欣慰的是妈妈的上身并没有血痕。
可是当我的目光看到妈妈的下身时,却不由得揪心了起来,妈妈的大腿根部有一道超过7厘米的伤口,鲜血已经将裤子和潮湿的地面洇湿了一片。“妈妈,妈妈,你流血了!我妈妈流血了,你们还不快救救她!”我焦急的冲着来人呼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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