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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我找一根棍子,或者湿抹布湿毛巾,或者任何一种有助于旋转的东西。”妈妈的声音在身后传来。我应了一声,也朝着与妈妈相反的方向找去了。
一阵晚风吹过,我的脖子上一凉,我伸手去摸,摸到的确是一滩湿滑的液体。凑到鼻子上一闻,一股女人下体的骚香混合着汗味扑鼻而来,直钻入我的四肢百骸。
天哪,这么诱人的气味,这是我的肉棒,竟然又不受控制的暴胀而起了。妈妈呀,找不到工具不如就用儿子的肉棒把,我脑子里一阵胡思乱想。
皇天不负有心人,妈妈那边很快找到了一根粗铁条,我的肉棒理论自然也无疾而终。“你听我指挥,我说转你就带着妈妈一起往左边转。”妈妈骑回我的肩膀,在上面低声对我说着。
“一二三,转。”我屏住呼吸,双手紧紧夹着妈妈,用力将她的身体向左边旋去。“不够,再来一次!”“还差一点,你用力一点,”妈妈双腿夹住我的脖子,用力撬动着铁窗。
“再来一次,一二三,转!”“一二三,转!”“一二三,啊!”妈妈转字没有说出口,却和我同时发出了一声惊呼。妈妈大腿上的汗水,也许还有别的更湿润的水,流到了我们身体交合的地方,变成了一种极佳的润滑剂,正憋着全身力气这么一转的我,直接一打滑,把头转向了妈妈下体最隐蔽的地方。
“唔!”我不由自主的发出了一声呻吟,一股女人下体的骚香和淡淡的咸味直冲入我的鼻腔和口腔,不待我回过神来,我的嘴唇和妈妈已经阴唇紧紧贴在了一起。
妈妈的下体已经是一片潮湿,大量浓稠香甜的爱液直抹得我嘴上脸上都是。我没有想到,妈妈的下体竟然分泌出了这么多的淫水。
我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紧贴着我的妈妈那雪白平坦的小腹和那丛茂密的阴毛,舌头不由自主的就伸了出去,舔弄着妈妈的蜜穴。对天发誓,那真的只是一种下意识的本能。
“澈儿!”感觉到下体如电流一般的酥麻,妈妈急切的拍打着我的肩膀“别闹了,快点用力把这里打开。小心那些人找过来了。”我的嘴唇不甘心的又在妈妈的蜜穴上吮吸了两下,这才回过神来,这是什么时候了,我怎么还犯这样的迷糊呢?
我狠狠一掐自己的大腿,恢复了清明,其实,严格来说,我舔弄着妈妈的下体也不过3秒钟的时间,可是那一瞬间,对我来说却如同3分钟一样漫长。
甚至足以让我回味一辈子。身后已经隐约传来了脚步声和呼喊声,显然有人已经发现了我们。来不及调整体位,我就这样双手捧住妈妈丰满的雪臀,把头埋在妈妈两腿间最隐秘的部分,再次用力一转。
“啊”妈妈发出了一阵呻吟,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舒服,抑或是因为撬动了窗户的喜悦。伴随着妈妈的呻吟。
那铁窗发出了一阵闷响,咔嚓一声打开了。我双腿微屈的同时双手托住妈妈雪白的屁股往上一送,就像一个挺举运动员一样把妈妈高高举起,让她刚好站在了我的肩膀上。妈妈踩着我的肩膀爬上了铁窗。
然后趴在铁窗上伸出手要拉我上去。我提起妈妈脱在地上的高跟鞋先甩了上去,然后向后退了两步,短暂助跑后用力一跃。
接着妈妈手臂在空中的一个接力,堪堪攀住了铁窗的边缘,手脚并用爬了上去。妈妈脱力般的仰面躺在铁窗上,望着星空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似乎还在痛苦的呻吟着。
我心中暗道不好,莫不是我刚才跳起那一下拉伤了妈妈的手臂?情急之下,也顾不上太多的忌讳了,我翻滚着身子爬到了妈妈身边,只见妈妈的刘海因为汗水的缘故散乱的贴在她洁白的脸上,俏脸上满是剧烈运动后的红晕,她的眼睛温柔的看着我,没有躲闪,也没有羞涩。
她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喘息上下起伏,两粒粉红色的乳头在晚风的刺激下高高翘起,两条羊脂般的大腿紧紧交叠着,交叉处一丛倒三角的阴毛随着汗液和爱液贴服在了那平坦的小腹上。
我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妈妈,而妈妈也温柔的回望着我。远方的犬吠声和人声越来越近了。可是妈妈却没有要走的意思,只是这样呆呆的看着我。
“澈儿,妈妈没有力气了。刚才在下面就扭到了脚,手也动不了了。妈妈跑不了了,你快走吧,让妈妈在这吸引他们的注意力。”我的头嗡的一下,我虽然想到妈妈可能受了伤,却没想到妈妈竟然严重到走不了了。
“不,妈妈,要走一起走!我背也要把你背走!”“不,澈儿,听妈妈说,这道围墙还剩下两米多,你踩在妈妈身上可以爬上去,然后你就沿着围墙爬,找到外面高一点的地势跳出去,他们快要追上来了,妈妈这样跑不快,只会拖累你。”
“与其让两个人都被抓住,不如让一个人先跑出去,只要跑出去,你就能找到人来救妈妈了。你别担心妈妈,你芮姨也在这里,她肯定也会来救我的。”妈妈用手温柔的抚摸着我的脸,轻声说道。
我的眼泪扑簌着打在妈妈的脸上。妈妈轻轻捏着我的脸“多大的人了,还哭啊妈妈看你刚才不是挺能的吗?别哭了,只要你跑出去,妈妈就放心了。”“澈儿,你亲亲妈妈吧!”泪水模糊了我的双眼。
尽管此刻妈妈全身一丝不挂的躺在我的面前,可是我看她的眼神却没有一丝的亵渎。妈妈那雪白的娇躯是如此的圣洁,就如她纯洁的内心。我轻轻低下头,在妈妈额头上轻轻一吻。
当我滚烫的唇贴住妈妈的一瞬间,妈妈的泪水大颗大颗的从美丽的眸子中滚落了出来,她突然紧紧抱住我,无声的抽泣了起来,妈妈的丰满乳房贴着我的身体,软软的,暖暖的。
就像小时候一样,我悄无声息的攥紧了手旁的那根铁棍来吧,大不了不就是死吗!你们这些杂种,来吧!我拦腰抱起了妈妈,把她推向墙角边的一个黑暗的检修孔,不待她反应过来,我已经纵身跳下了铁笼,拼命向另一个方向跑去。
“在那里!”传来了警卫的嘶吼,一群人向我狂奔而来。来吧,杂种!我用力敲击着树木、玻璃,发出一阵阵的声响,向远方跑去。我跑得越远,妈妈被发现的可能性越小。
我跑不动了,肺如火烧般疼痛,喉咙发出干瘪嘶哑的呼吸声。我单膝跪地,手中仍紧紧攥着那根铁棍。雪亮的手电筒照在了我的脸上,疯狂的犬吠在我耳边响起。警卫们呈半圆形将我包在了中间,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来呀!杂种!我的妈妈已经跑了,她马上就会带人来抓你们,哈哈哈!”我睁大血红的双眼,得意的大笑着。
手中的铁棍向着眼前的人影砸去。可惜没有一个回合,我的武器就被击落在地,一根粗大的警棍直接朝我的颅骨砸来。来吧!让我的血腥冲淡妈妈的气味!
让我的死为妈妈拖延一些时间。我站直身子,紧紧盯住那袭来的铁棍。耳边传来一阵好闻的香味,随即是一声低低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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