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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角的砖缝里有几株野草开着小花,紫色的,很小。
傍晚风变凉了。他走回折叠椅旁边,卫泽衍把外套递过来。
“明年春天种点东西。”
卫泽衍把外套搭在他膝盖上,布料很轻但很暖。
“种什么?”
“花。或者菜。还没想好。”
卫泽衍弯腰把矮桌上的茶壶端起来,给他续上了。
茶已经没那么烫了,倒进杯子里的时候只有一缕细白的水汽。
他把茶壶放回桌上,也在旁边的折叠椅上坐下来。
“那你慢慢想,想好了再种。”
一阵风吹过,桂花叶子在头顶沙沙响了一阵又静下来。
卫泽林和沈栀是在某个周末来的这个小院。
卫泽林推开院门的时候先探头往里看了看,然后回头对沈栀说“有棵树”。
沈栀从他身后走进来,站在院子里仰头看了一会儿,绕着桂花树走了一圈,伸手碰了碰树干的纹理。
“这棵树好。树冠的形状好看,花很香。”
卫泽林在院子门口停了一下,走进去在砖地上踩了踩。
砖缝里长出了一些青苔,踩上去软软的。
“你们打算在这里养老?”
卫泽衍靠在门口:“还没定,先放着。”
沈栀在桂花树旁边蹲下来,用手拨了一下树下的落叶。
她站起来从包里拿出速写本,翻到一页空白,靠在院墙上开始画那棵桂花树。
那天下午四个人在院子里喝茶。
卫泽林讲他最近在忙的一个新项目,卫泽衍偶尔问两句。
沈栀画完了一张速写,又画了一张进宝蹲在窗台上的素描。
金钱坐在树下看书,翻页的声音很轻。
阳光好,瓦檐上落了一片叶子,风吹了好几次才翻了个面,慢慢滑下来落到地上。
贺霖和顾星河也来了一次。
车停在院子外面的土路上,贺霖先从副驾驶下来,手里拎着一个保温袋。
顾星河从驾驶座那边绕过来锁了车。
“烤红薯。”
贺霖把保温袋放在院子里的矮桌上,拉开拉链,用锡纸包着的红薯还冒着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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