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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拉了拉马缰,缓缓走到温长思面前。
温长思此时正趴在泥水里,脸色惨白咳着血,看起来凄惨到了极点。
段重明冷笑了一声,右手握着的马鞭蓦然扬起,带起一阵刺耳的破风声,“啪”的一声,重重地抽在了温长思的脊背上。
力道极大,温长思身上那件白色的儒衫瞬间开裂,渗出了刺眼的血迹。
他整个人被抽得在泥水里滚了半圈,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还没等温长思爬起来,段重明从马背上跨了下来,穿着黑色官靴的脚,重重地踩在了温长思脆弱的胸口上,用力地碾了碾。
“噗——”
温长思又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修长的手指死死抓着段重明的裤脚,眼神绝望。
“段重明!你住手!你放开他!”
远处的陆斩看见这一幕,眼睛红得几乎要滴出真血来。
大婚之夜的耻辱、陆家灭门的仇恨、以及眼睁睁看着长思受辱的痛苦,在一瞬间化作了滔天的怒火,烧得他整个人都要炸开了。
他疯狂地想要冲过去,却被死士用长枪压制住,动弹不得。
段重明踩着温长思,转过头看向陆斩。
他英俊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恶劣、满意的淫邪笑容,仿佛又回到了大婚之夜的那个晚上。
“陆大少爷,找你可真不容易啊。”
段重明一边说着,一边用脚尖在温长思的胸口上狠狠踩了下去,听着温长思痛苦的闷喘,他有些变态地笑了起来:
“当年你新婚夜上,本相在洞房里伺候得你如何?”
“那滋味,你到今天都还没忘吧?怎么,今天回来是想让本相再伺候你一次?”
耻辱。滔天的耻辱像潮水一样把陆斩淹没。
他跪在血水里,嘴唇都咬烂了,鲜血顺着下巴往下流。
他看着段重明,又看着在段重明脚下快要断气的温长思。
“段重明……你这个畜生……”陆斩沙哑地嘶吼着。
段重明收回脚,有些厌恶地在温长思身上蹭了蹭靴子上的泥水,随后冷冰冰地挥了挥手:
“没意思。都带回去,关进本相的私牢里。陆小将军,咱们换个地方,慢慢叙旧。”
——
右相府后院的秘密别院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甜香与隐约的血腥气。
四周垂着厚重的帷幔,地龙烧得很热,可屋里的人却感受不到半点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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