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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就自己说。”晏狩不紧不慢,“我追你归追你,但不能每次都让我猜。你得告诉我你想要什么,不然我怎么知道该怎么做?”
季燎盯着他看了两秒,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克制:“……我想要你帮我。”
“帮你做什么?”
季燎咬了咬牙:“……帮我解决一下。”
“解决什么?”晏狩的语气依然悠闲,像是一只逗弄猎物的猫,“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该帮你解决哪里?”
季燎觉得自己的怒气值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升。这混蛋,真是越发会拿乔了!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豁出去开口:“帮我解决一下生|理|需|求。行了吧?”
晏狩满意地点了点头:“行。那你说,‘求老公帮我’。”
“晏狩。”
“叫老公。”
“……老公。”
“嗯?”
“……求老公帮我。”
晏狩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脸颊和因为羞耻而略微躲闪的眼神,心里某个恶劣的角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俯下身,在季燎唇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然后退开,声音里带着笑意:“乖。老公这就帮你。”
他的手指顺着季燎的锁骨缓缓滑下,隔着睡衣的布料,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某|处|凸|起。
季燎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瞬,又缓缓放松,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终于得到了释放的信号。
晏狩的动作不急不缓,带着一种刻意的从容。
他的指尖在季燎的腰侧流连,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布料,画着圈,偶尔用力按压一下,又很快松开。
季燎被他这种若即若离的触碰撩拨得几乎要发疯,身体难耐地微微拱|起,想要更多的接|触,却被晏狩一只手按住腰侧,牢牢固定在原地。
“急什么?”晏狩的声音带着笑意,“夜还长,慢慢来。”
“你……”季燎的声音带上了委屈的哭腔,“你是不是故意的……”
“是。”晏狩坦然承认,俯身在他锁骨上落下一个吻,然后又是一个,一路向下,“就是想看你急,看你求我。”
他说着,手指灵巧地解开了季燎睡衣的扣子,一颗,又一颗。冰凉的指尖偶尔擦过滚烫的皮肤,激起一阵阵细小的战|栗。
季燎被他这种慢条斯理的节奏折磨得快要疯了,手指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晏狩……”
“叫老公。”
“……老公。”
“乖。”晏狩低头,在他胸|口落下一个吻,然后抬起头,看着他,“想要老公|快|点,还是|慢|点?”
季燎被他那双在黑暗中依然亮得惊人的眼睛盯着,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优雅的野兽锁定了猎物。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颤:“……|快|点|。”
“|快|点|?”晏狩挑了挑眉,“你确定?我记得你以前最喜欢我”慢|一|点,说那样更——”
“晏狩!”季燎的声音拔高了一点,带着羞耻和恼怒。
晏狩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低沉而性感。
他俯下身,贴着季燎的耳廓,声音低得像从胸腔深处滚出的雷鸣:
“行。听主人的。今晚先|快|一|点——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慢慢来。”
他的吻落下来,封住了季燎即将出口的反驳。
这个吻不再是之前那种蜻蜓点水的试探,而是带着一种明确的、不容拒绝的意图——像是终于撕开了温情的包装纸,露出了底下滚烫的内核。
季燎被他吻住的瞬间,脑子里那根紧绷了很久的弦,终于断了。他闭上眼睛,放任自己沉入那片由晏狩主|导的、熟悉而又陌生的浪|潮之中。
窗外月色朦胧,屋内温度攀升。
那条铂金手链在黑暗中偶尔折射出一线细碎的光芒,像是某种无声的见证——见证着一段被遗忘的关系,正在缓慢地、以一种全新的方式,重新被书写。
:好像没那么烦人了
晏狩是被生物钟准时唤醒的。
窗帘缝隙漏进一缕灰蓝色的拂晓天光,整间卧室浸在朦胧柔和的浅暗里。
他轻轻动了动,怀里温热的躯体还安分蜷缩在他臂弯,绵长平稳的呼吸扫过他颈侧,睡得格外安稳。
晏狩没有急着起身,垂眸静静看了季燎片刻。
少年大半张脸埋进柔软枕头,只露出一截莹白额头与微翘凌乱的发梢,唇瓣还带着昨夜温存过后浅浅的绯色,呼吸匀净,毫无防备地陷在深眠里。
心底某处软得一塌糊涂,他小心翼翼抽出发麻的手臂,掀开薄被,赤脚踩上微凉的实木地板。
目光扫过床铺:揉皱成团的床单、被蹬到墙角的抱枕,还有椅脚边昨夜随手丢下的家居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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