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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珩落回沈释带着担忧的眼眸,反手握紧沈释微凉的手指,又抬起手揉了揉柔软的耳垂,指尖在他送给沈释的耳钻上轻轻按了下。
“没关系,”裴珩说,“进去等吧,这座庙就这么大,他们总不会凭空消失。”
他顿了顿,甚至有些兴味,“而且,来都来了。”
沈释于是乖顺地点了点头,“好。”
四人随着小沙弥,步入了这座稍显破败却古意盎然的寺庙。
庙宇确实不大,庭院打扫得干干净净。
院中央生长着高大的古树,枝繁叶茂,上面系满了密密麻麻的红色许愿丝带,只是经年累月,风吹日晒,大多已经褪色,上面墨笔写就的愿望也早已晕染模糊,看不清具体内容。
小沙弥仰起头,声音稚嫩地问,“几位施主,要不要也系一条许愿带。很灵验的。”
四人默契地婉拒了。
小沙弥也不坚持,引着他们走向正殿。
殿门虚掩,里面光线有些昏暗,弥漫着淡淡的香火气息。
随着小沙弥推开殿门,进入其中。
坐在殿内蒲团上的人并非凌越和霍骁,却也算得上是半个熟人。
正是昨晚在露天花园里,那个莫名其妙与他们搭话,讲述婚姻困境,自称地质学家的儒雅中年男人。
此刻,他身边还坐着穿着素雅的中年女子。
男人看到他们进来,脸上也露出惊讶,随即站起身,笑着打招呼,“欢迎,真巧,你们也来了。”
裴珩眉梢轻挑,“你很惊讶。”
男人闻言,随即笑了声,从容地自我介绍,“是啊,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鄙人蒋月,这位是我的妻子,莺红。”
话音落下,殿外传来咔哒轻响。是门闩落下的声音。
引他们进来的那个小沙弥,从外面将殿门关上了。
周景明被吓了一跳,弯腰抄起了靠在墙角的铁棍,横在身前,紧张地看向门口。
“谁,干什么!”
等他摆好架势,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沈释和陈聿都用复杂的眼神看过来。
沈释:“……你这棍子哪来的?”
周景明顺着他们的目光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武器,又顺着棍子另一端往殿内角落看去。
只见后殿通往偏房的阴影里,站了四五个穿着黑色劲装,人高马大的男人,目光沉沉地盯着他们。
周景明:“……”
“呃……借用,借用一下哈?”
陈聿上前一步,将周景明稍稍挡在身后,冷冽的目光看向蒋月。
“你这是什么意思?”
裴珩倒是显得冷静,甚至往前走了两步,“你背后也有人?”
他思索,有些控诉,“哪个黑心肝的,这么处心积虑地非要跟我过不去。”
从帝都到海岛,从校运会到深山古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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