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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有谨慎的会多想一些,如果真的关系一般,为什么要陪着来呢? 晚宴上暗流涌动,诺克兰和兰默进来就各自分开,兰默去找同班同学,而诺克兰则在他所熟悉的名利场如鱼得水。 有曾经和诺克兰合作过的,趁机凑上来打招呼:“公爵大人好久不见,听说您最近有喜事啊?那位是您的雄主吗?” “呵”,诺克兰轻嗤一声,随意的晃着手中金黄的酒液,满不在意:“说什么雄主呢?不过是用的惯罢了。” “哈哈原来是这样,是我口不择言了,我先自罚一杯!” 诺克兰的话放出去,就算是给兰默的身份定了性——一个小玩意儿罢了,不用放在眼里。 此番言论当然也传到了兰恩耳中,他觉得不太对劲地皱眉,看向正在整理衣装的兰西:“雄父,公爵为什么要这么说?他在黄昏古堡不是很护着他吗?” “还能为什么?腻了呗,整天一副冰块脸,谁能喜欢?” 兰西浑不在意,努力与宴会上的各个贵族攀谈,这种机会少有,把握住了肯定能让股价再翻一番! 在众虫看不到的地方,诺克兰公爵借着饮酒的掩饰,语气愉快:“我表现的怎么样?” 【作者有话说】 谁都不许说兰默考了6分 贪婪 在兰默和诺克兰的推波助澜下,诺克兰和他的雄主不和的流言悄悄滋长。 流传的版本很多,其中最广的猜测是两只虫本身就是各取所需,兰默图公爵大人的钱,而公爵大人恰好缺信息素,现在雄虫贪心不足,自然被公爵大人所厌弃。 这些言论在网上发酵时,兰默和诺克兰刚进家门。 公爵大人扯松领带,将外套递给里斯特:“今天的晚会达到你的预想了吗?” “嗯······”,兰默划着帖子,头也没抬:“我看你演的很开心,对我这个小玩意儿还用的惯吗,公爵大人?” “你看你,自己要演这场戏,真听了还不乐意。”,诺克兰无奈又好笑,凑近他轻声细语:“替我把眼镜摘了。” 兰默抬手取下,诺克兰那句:“怎么这么听话······”在唇边模糊,等兰默喘不上气将他推开,刚才守在门口的虫已经不见了。 “没有不乐意。”,兰默语气微喘地回答他刚才的问题:“我也要和你学坏了。” 输什么都不肯输嘴上功夫。 诺克兰愉快地笑了一声,牵着他慢慢走:“看样子是我的不对,没有教你好事,倒是教了些不正经的,你不要跟我学。” 牙尖嘴利的兰默他真的想象不到,总觉得浪费了他那张冰霜般的脸。 两虫来到餐厅,侍从拿出一小盏温好的鱼羹,煮的软烂鲜嫩,冒着阵阵热气。 昨天中午兰默多吃了两口这个,诺克兰想着今晚宴会上的菜品不一定和他胃口,特意吩咐里斯特准备好,等兰默回来吃。 “过来吃几口,也不要吃太多,马上去休息了,吃多了你该不消化。” 诺克兰坐在他旁边处理几封紧急邮件,黑发在偏黄的灯光下呈现出绸缎般的质感,兰默小口喝着汤,腾出手拽了一下。 “干嘛呢?”,诺克兰拿开他的手放在嘴边一吻:“就这么喜欢我的头发?” “喜欢,黑色很漂亮。”,兰默说话时,蓝色的挑染好像在发丝间跳动,像融化的冰川汇成的河流。 诺克兰忍不住盯了一会:“白色也很好看。” 兰默蹙眉,语气中夹杂着莫名的烦躁:“白色不正常。” 诺克兰回复邮件的动作停下,漆黑的眼睛中情绪翻涌,沉默了几秒,伸手揉乱兰默梳的整整齐齐的头发,故作轻松道:“好,那就不好看,明天我请造型师把你的头发染成彩虹色!” 他知道兰默有秘密,但兰默不愿意说,他也不必非要问出来。不论过去如何,有他在,兰默必定不会在重蹈覆辙。 星月夜的第二天是周末,兰默上午没去上课,带上里斯特去了月光城堡。 月光城堡位于第一星区,它的外墙全部采用一种特殊的银白色砖石,看上去有某种冷光在缓缓流动,好像将月光封存其中。 但更脍炙人口的是月光城堡中曾发生的故事。 诺克兰的雌父,蒙利特公爵,在二十年前的一个晚上,莫名其妙死在这里,没有虫知道原因。 这件事一夜之间传遍天鹰座各大星区,据传诺克兰的雄父和蒙利特公爵伉俪情深,甚至为此生了一场大病,但诺克兰自那之后再也没有回过月光城堡。 “阁下,月光城堡已经到了。” 里斯特叫醒正在闭目养神的兰默:“请问需要我陪同进去吗?” “不用”,兰默抚平衣角,语气淡淡:“我自己进去,你在外面等我。” 他这次来没告诉诺克兰,带着里斯特是为了让诺克兰安心,但具体的事情,他并不想让公爵大人知道。 主楼的花园前,一位仪表堂堂的雄虫正在弯腰剪花,带着银丝眼镜的模样简直和诺克兰不说话时的气质毫无二致。 “伊芙阁下,我应该早来拜访的,现在好像晚了些。” 听到兰默的问候,伊芙才抬起头,眼中的锐利一划而过,随后换成一副温柔可亲的模样。 “你是兰默?我最近有听说过,来之前怎么不说一声,我也好去接一接。” 伊芙收起花剪,比了个“请”的手势。 月光城堡的主厅比想象中空旷,这么大的面积,居然没有一个侍虫,甚至连茶都是伊芙亲自泡。 兰默适时表示出一丝好奇:“阁下怎么不请几位虫来侍候,月光城堡这么大的面积,就只有您自己吗?” 伊芙苦笑一声,点点头回避兰默的目光。 真会装啊,兰默看他这幅表情,心中没有一丝波动,他最讨厌的就是装作弱者博同情的样子。 更何况这哪里是弱者,分明是毒蛇。 月光城堡这种庄园,如果很久没有虫维护保养,恐怕植物早就长得到处都是,门口都被藤蔓拦住了。 兰默和他有的没的扯了半天,伊芙不经意地提起:“你和诺克兰怎么样呢?我最近总是听到一些流言,诺克兰他不善言辞,有些话或许不是他的本意。” “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了,当时他花言巧语哄骗我,我才会离开坎贝尔家和他走……” 兰默叹了一口气,银白的睫毛微微颤抖:“我图他什么呢?我雄父的企业现在蒸蒸日上,我难道真的图他钱吗?” “坎贝尔家?”,伊芙嘶了一声,觉得好像在哪里听说过。 “对,您没听说过辉晶能源集团吗?最近我雄父那边企业经营状况还不错。” 兰默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伊芙的表情,又聊了一会找借口走了。 对伊芙这么聪明的雄虫不能说得太多,说得多了反而会引起他的怀疑。 只需要埋下一颗种子便可,这种虫自然会去钻营。 兰默婉言谢绝了伊芙送他走的要求,踏进飞船,诺克兰正坐在里面目光沉沉地看着他。 兰默心中咯噔一下,他带着里斯特就是向诺克兰表示他仍在他的掌控之中,想要他安心。 没想到这虫一会儿不见就要追过来。 “你来这里,不提前和我说一声。”,诺克兰的声音有点受伤。 兰默叹了口气,坐过去抱住他的肩膀:“不是不想告诉你,告诉你你会不开心,我没有想瞒着你做事。” “坎贝尔家族最近挥霍无度,我打算再添一把火,他们想在第一星区购买一处庄园,我看月光城堡就很不错。” “他不会卖的。”,诺克兰埋首在兰默肩膀,闻到他身上冰雪的香味,才略微平静了一些。 说来奇怪,开始兰默的信息素闻起来像是冰雪融化在松针上,好闻却过分苦涩,现在则是像雪水滴在花瓣上,带着些清幽甜美的气息,令虫上瘾。 “为什么不会,这么多年他只出不进,手里还能有多少?” 据兰默的了解,伊芙只是普通的雄虫,说得再直白些,是一只边缘星的下等雄虫。 等级不高,也没接受过系统的经济学教育,当年蒙利特公爵去边缘星视察,不知道两虫怎么就扯上了关系,自此,他才来到第一星区生活。 第一星区是个销金窟,每分每秒都在烧钱,看诺克兰的样子,不像是会接济他,相信也没有虫敢触诺克兰的霉头。 伊芙自己在水深不知几何的贵族圈层怎么可能讨到便宜,至少兰默不信。 “不是钱的问题”,诺克兰贴着兰默轻轻叹息:“他很谨慎,是一只稍有不对就会缩回脑袋的小老鼠,很麻烦。” “别担心,他会上钩的,他虽然胆小,但也够贪婪,而太贪婪的虫,终究会赔上自己。” 坎贝尔是这样,伊芙也是。 接下来一段时间,兰默借用各种媒体渠道,宣传炒作辉晶能源集团的未来前景,无数的真金白银砸进去,控制股价波动上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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