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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沈鹤鸣终于发出了声音,沙哑的,“你杀了一个手无寸铁的囚犯。”
“他侮辱你。”
“他是一个被审到说胡话的老人。”
“他说你是魔鬼,他说你会毁灭埃及。这种话”
“这种话你不是自己的梦境
沈鹤鸣喝了半碗就放下了。
今天见了太多血,闻了太多铁锈味,现在闻什么都觉得腥。
奈芙蒂接过碗,欲言又止地看着他。
“我今晚不吃了。你也早点休息。”
“可是”
“听话。”
奈芙蒂咬着嘴唇退出去了。
沈鹤鸣关上门,把油灯调暗,躺到了床上。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他知道自己做了一个梦。
梦里很暗。
他站在一条甬道里。
脚下是石板,两侧是石壁,头顶很矮,伸手就能摸到天花板上粗糙的凿痕。
他认识这个地方,是那个墓穴。
沈鹤鸣在梦里往前走,脚步声在甬道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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