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这孩子手也太巧了!”张婶看得啧啧称奇,“我当初学了好几天才劈利落,你这半上午就上手了!”
“都是婶子教得好。”江霁笑了笑,手下没停,又劈好了一摞苇篾。
快到晌午时,谢晤之拎着食盒走了进来。
“给你过来送饭。”他把篮子放在石桌上,打开是四个杂粮饼子,一碟腌萝卜,还有一碗温着的鸡蛋汤。
江霁刚放下小刀,指尖沾着苇屑,指腹还被苇篾划了道细小的口子,渗着点血珠。
他自己没在意,伸手就要去拿饼子,手腕却先一步被按住了。
谢晤之皱着眉,指尖轻轻碰了碰那道小口子:“划到了?”
“没事,小口子。”江霁想抽回手,对方却已经从兜里摸出干净的布巾,撕了一小条,仔细缠在他指腹上。
谢晤之的指腹带着薄茧,他没说话,只低着头,一圈一圈把布条往指腹上缠,缠得极慢。
江霁甚至能感觉到谢晤之的呼吸,温温地拂过他的指尖。
“苇篾锋利,小心点。”缠完最后一圈,谢晤之指尖在布结上轻轻按了按,没立刻松手。
他的目光,就定定落在那截缠着白布的手指上,半晌没挪开。
石桌本就窄,两人挨得近,膝盖几乎要碰在一起。
江霁这才看见谢晤之的山根上有颗小小的痣,让他一时有些恍惚。
“哎哟,小谢也在这儿啊?”张婶端着个粗瓷碗走出来,看见两人这模样笑了笑,“正说给你王叔晾碗水送过去呢,怎么这是划着手了?”
两人同时收回了手。
江霁顺势把指尖往身侧收了收,神色如常,“没事,劈篾蹭了下,不碍事。”
谢晤之也直起身,神色看不出异样。
没人看见,他垂在身后的手悄悄蜷了蜷,指尖反复摩挲着。
待张婶离开后,江霁拿起一个饼子,转手就递到了谢晤之面前,饼子还带着热乎气,“坐,一起吃。”
谢晤之愣了一下,下意识推辞:“我在家吃过了,你吃吧。”
“吃过了?”江霁嗤了一声,直接把饼子塞到他手里,“吃过了你还拿这么多,四个饼子我能吃完?”
谢晤之捏着温热的饼子,指尖的温度顺着饼皮传过来,心里也跟着发暖。
他没再推辞,依言在对面石墩上坐了下来。
饼子暄实,就着咸脆的腌萝卜越嚼越香,江霁也确实是饿了,没一会就吃完了,端起汤碗喝了两口,抬手就推到了谢晤之那边,“剩的,我喝够了,别浪费。”
谢晤之看着碗沿那点浅印,喉结微滚,端起来慢慢喝了。
汤的鲜气顺着喉咙滑下去,连带着心口都熨帖得发暖。
吃完谢晤之收拾碗筷,把食盒擦得干干净净。
临走前他又看了眼江霁缠着白布的指尖,低声道:“我先回去劈篾,傍晚过来接你。”
江霁没应声,算是默许了。
下午周槐也过来了,跟着张婶学编草帽。
他手本就巧,学起来比江霁还快些,两人一个劈篾一个编织,配合得默契,没到傍晚就编出了三顶草帽,还有半张凉席的底子。
草帽编得周正,苇篾细密,檐边压得平整,戴在头上遮阳刚好。
张婶翻看着成品,连连点头:“这手艺拿到集市上,肯定好卖!等赶大集你们拿去,两文钱一顶保准抢着要。”
江霁掂量着手里的草帽,心里算了算。
一天快点能编五六顶,再加上凉席,一趟集下来能赚不少,攒上半个月,扯布做衣裳的钱就够了。
但这样太慢了,得想点别的办法。
往家走时,谢晤之果然等在路口,手里还拎着个小布兜,装着江棠摘的野果子。
他伸手想接过江霁怀里的苇席,江霁没让他接,“不沉,我自己拿就行。”
谢晤之也不坚持,跟在他身侧走着,夕阳把两人的影子叠在一处。
回到院里,江棠立刻围了上来,捧着草帽左看右看,稀罕得不行:“哥哥编的帽子真好看!我也要戴!”
江霁看着她眼馋的小模样,随手拿起一顶,就往她小脑袋上一扣。
苇秆压得密实,帽檐又宽,一下子就把她整张脸都罩了进去,只剩个圆乎乎的小下巴露在外头。
帽檐还顺着她的动作往下滑了滑,小丫头瞬间成了个没脸的小团子。
“呀!看不见啦!”江棠闷声喊了一句,小手扒着帽檐往上推,半天露出双乌溜溜的眼睛,鼻尖都蹭得有点发红,却笑得咯咯直响,晃着小脑袋原地转了半圈,“哥哥你看!戴上就不晒脸啦!等我夏天挖野菜也戴着!”
周槐正端着水盆从灶房出来,见状笑着打趣:“咱们棠棠一戴,倒像个正经的小农耕了,回头跟你哥一块下地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鸢认错了自己的救命恩人。山路泥泞,她在山脚下意外撞见一个身负重伤的男子。那人遍体鳞伤,沈鸢不认得对方,却认得对方手上的红痣。那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只因对方一句喜欢樱桃酥,沈鸢偷偷回城,顶着风雪跑遍汴京,只为给谢清鹤送上一口樱桃酥。可她不知道的是,自己转身之后,谢清鹤毫不犹豫将手中的樱桃酥丢给院中的野犬,任其撕咬。除夕那夜,沈鸢大着胆子挽住谢清鹤的手,腮晕潮红待你高中,我们就成亲,好不好?她以为谢清鹤只是一个寻常的书生。直到那日家里逼迫她回府嫁入尚书家冲喜,沈鸢冒死从家中逃出。她一路跌跌撞撞,差点撞上人。那人不复先前的虚弱温和,谢清鹤一身月白圆领锦袍,前呼后拥。他居高临下坐在马背上,面无表情看着差点葬身于马蹄之下的沈鸢。沈鸢听见众人高呼谢清清鹤为太子。任凭沈鸢如何哭着哀求,谢清鹤都无动于衷。他眼睁睁看着沈鸢被沈家的奴仆带走,看着她被强行塞入喜轿。锣鼓齐鸣,礼炮鸣放。谢清鹤以为自己不会再和沈鸢有任何瓜葛。直至那日天朗气清。谢清鹤看见沈鸢站在一名男子前,笑靥如花。那人俯身垂首,在为沈鸢簪花。他手上也有一点红痣。...
小说简介全职高手剑影心织作者纭花汐月文案剑影心织是一部以全职高手为背景的同人小说,讲述了国际知名服装设计师卢沁宇回国沉淀,与曾经的游戏伙伴如今的蓝雨副队长黄少天再次相遇的故事。两人重新建立联系,并共同面对荣耀世界的挑战与成长。在情感与梦想交织中,卢沁宇找回了设计的初心,也重新审视了自己过往埋藏的情感。...
滇地的天在一年四季中总是黑的比别的地方要早,郁郁葱葱的林子和那无处不在的瘴气让这个时代的很多人都谈之色变,而对于世代生活在这里的九黎部族来说,这里无疑是美丽的净土,虽然生活苦了点,但是因为没有外界的打扰,所以这里的人仍旧保持着朴素的生活习惯,当然,或许他们的某些习俗在中原人看来有些伤风败俗。在滇地深处靠近滇池的一片地方,有着一座竹屋,那是上代白莲圣母安碧如当年盖的,现为当代圣母依莲闭关居所,虽然有些旧了,但是清净的环境总比部落中那日夜的喧闹要好太多了。酉时方过,一道俏丽的身影出现在池边,缓缓...
为保护妹妹,我一怒之下,与校霸大打出手,被判入狱。在狱中,我结识各行能人,商界大佬,养精蓄锐,誓要咸鱼翻身!金鳞岂为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且看曾经的囹圄之人,如何一飞冲天,直上青云!...
轻喘睨着巨兽兴奋的模样,唐琳有些莫名其妙,抽搐嘴角看着巨兽腹部的东西,顿时有种想要昏过去的念头,额滴天!!被这玩意捅,她还能活到明天吗?恶狠狠瞪着身上的巨兽,抬脚踢了踢,性命攸关时刻,谁还注意那么多...
小说简介(花邪同人)背对作者赤火陨霄完结番外文案恐怖,微血腥,三观应该比较正ABO关于小吴差点被前夫吓死的事情(不)有鬼。预警生死两隔,但可以做囬爱第一章刚搬进来时,我其实没有想太多,就是觉得这里有他的味道。他上过的电梯,他走过的楼道,甚至他看过的小广告。看着白色楼道墙上偶尔出现的刻章修水管的印章,想着他可能在路过时会不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