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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无忌双手猛地夹住秋霜华肿胀紫的左右乳尖,指甲几乎掐进肉里,用力一拧。
“啊啊啊——!”
秋霜华再也压不住的尖锐痛吟从喉间迸出,声音凄厉而短促,像一把剑被折断前的最后一声鸣响。
她的身体在绳索中剧烈摇晃,雪蚕丝把腕踝勒出血痕。
赵无忌仍不满足,低下头,张口含住一颗被咬得通红的乳头,牙齿狠狠碾磨,舌头狂乱舔舐,出令人作呕的啧啧声;另一只手继续蹂躏另一侧乳峰,指节几乎陷入雪脂,像要把那团柔软活活捏碎。
一阵阵直入骨髓刺激,混杂着耻辱的热浪,让秋霜华扭动的更加激烈。
“小骚货,奶子这么敏感,还装什么高冷?”赵无忌吐出那粒被咬得肿大的乳尖,抬眼看秋霜华。
秋霜华的汗水如雨而下,长完全湿透,一缕缕黏在赤裸的背上、肩头与胸前。
她双腿在空中无力踢动,那被迫分开成一字的淫荡姿势让私处几乎完全暴露,亵裤已被体液浸出浅浅痕迹。
可她没有哭泣,只是出断续而倔强的呻吟“嗯……啊……畜生……”
武师们看得血脉贲张,有人上前抓住绳索用力一拉,让她的身体晃得更剧烈,那对雪白的乳峰随之疯狂乱颤,划出令人窒息的弧线。
赵无忌玩够了乳房,目光阴鸷地向下移。他的手滑到秋霜华亵裤边缘,指尖一勾,薄布立刻绷到极限,隐约露出底下未经人事的柔软轮廓。
“处女的蜜穴,肯定紧得要命。”他舔了舔唇,声音低哑得像野兽,“老子要亲手给你开苞!”
手指隔着布料重重按压秋霜华的阴阜,她的纤腰猛地一缩。
“不要!滚开!”
秋霜华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颤抖,却依旧清越。
“嘿嘿,还嘴硬?”赵无忌狞笑着招呼,“兄弟们,来帮把手,让这小贱货尝尝什么叫欲仙欲死!”
两个武师立刻扑上前来,一个抓住她雪白的玉腿用力往外撕扯,几乎要将她腿根撕裂;另一个从身后托住她的臀,粗糙的大手深深掐进臀肉,让她的私处完全对着赵无忌,门户大开。
赵无忌的手指开始在秋霜华的亵裤上疯狂揉按,隔着那层薄布刺激未经人事的嫩肉,指尖甚至恶意地刮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秋霜华只觉得自己的阴部传来阵阵快感,她的阴蒂开始勃起胀大,蜜穴内壁不断蠕动,体液越积越多。
“感觉到了吗?”赵无忌喘着粗气,眼睛通红,“你的小逼在跳呢!老子说让你湿透就会让你湿透,让哭着求我操你!”
秋霜华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啊……不……你们这些混蛋!”
她的脸庞通红,表情已是强忍到极致的羞耻。
她想起前世被张友田奸到崩溃的经历,牙齿几乎咬碎,心中暗恨“我的身体怎么会这么敏感?”同时一字一句地喃喃“我……绝……不……会……屈服……”
但赵无忌不急,他舔了舔唇角,退后半步,像猫逗耗子般欣赏着她最后的挣扎,挥手命令武师们继续。
一个满脸横肉的武师立刻跪下,双手捧起她雪白纤细的脚踝,粗糙的舌头从脚背一路往上,湿热而黏腻地舔过小腿肚、大腿内侧,出令人作呕的啧啧声“这腿真他妈滑,老子舔得你痒死!”
另一个武师从旁扑上来,双手抓住她被蹂躏到红肿的乳峰,用力挤压,淫笑道“奶子这么大,肯定能挤出水来!老子今天非要挤干你!”
还有人从后面掐住她臀瓣,把她被迫大开的腿扯得更开,指尖探入亵裤边缘,轻触那从未被玷污的柔软禁地。
多重刺激如潮水般袭来,秋霜华的本能的反应越来越强烈,雪白玉体的拼命挣扎以抵抗那阵阵酥麻,雪蚕丝勒得更紧,腕踝玉腕的血痕越刺眼。
她死死咬住下唇,血腥味在口腔炸开,硬是把所有呜咽咽回喉咙,只从齿缝挤出一句颤抖的诅咒“一群……畜生……我一定会……杀了你们!”
赵无忌哈哈大笑,重新上前,指甲狠狠掐入她肿胀紫的乳尖,用力一拧。
“啊啊啊——!”
痛楚如万针穿心同时夹杂着电流般的刺激,秋霜华弓起身子,雪白的脊背在月光下绷成一道令人窒息的弧,汗水如瀑布般滚落,湿透的长黏在裸露的背上。
她在绳索中剧烈摇曳。
凌辱继续着,时间仿佛在停滞,秋霜华每一寸肌肤都被亵玩,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急促与羞耻。
终于,赵无忌喘息着后退一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秋霜华亵裤上已有一滩明显的湿痕,雪白的裸体布满青紫指痕与猩红吻痕,胸酥剧烈起伏,长湿漉漉地垂下,遮住了苍白的俏脸。
“小贱货,你的身体真的诚实啊。”他狞笑着解开裤带,“嘴吧硬有什么用?老子现在就让你哭着求操!”
秋霜华虚弱地喘息,声音轻得像风吹过冰面,却充满坚定“做梦…你……这个禽兽。”
武师们再次围上来,森林深处,耻辱的交响回荡不绝。
然而,所有人都忽略了一点。
冰魄雪蚕丝能封锁真气流转,却封不住秋霜华历经千锤百炼的肉身!
在无尽的羞辱与看似无力反抗的表象之下,秋霜华一直强忍屈辱,以一种绝强的意志,一边抵御身体深处那份欲望,一边默默运转着炼体法门。
她的心脏以缓慢而沉重的节奏跳动,每一次搏动,都将血液中潜藏的生命精气输送到四肢百骸;每一次呼吸,都极其隐晦地牵动周身肌肉纤维,如同休眠的火山在悄然积聚毁灭性的力量。
“啊!畜生!”
赵无忌得意地重新夹住秋霜华敏感的胸尖,指尖释放出阴毒的真气,像无数细针刺入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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