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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怀着激动的心情早早就上了床,本想着早点休息养足精神,明天好去怼一波毒舌大头贴,何奈这种时候往往越是想睡越是睡不着。我翻来覆去久久不能入睡,突然楼下传来轻轻的开门声。
谁?有进贼了?刹那间,我体内的被害妄想症病发,我迅速摸过床头的手机翻身下床,伏趴在靠墙的里侧小心地探出小半个脑袋注视门口。脚步声很快上了二楼,因为家里没人,我也就偷了个懒没关门,一道瘦长的黑影在我的房门口立了几秒,确定我不在之后,黑影走了,两三分钟后走廊尽头的洗浴间传来流水声。
戴静?她不是去家族聚餐了吗,这个点回来干嘛?我看了眼手机,快十二点了。
洗浴间的流水声响了好几分钟还不见停,我轻手轻脚走出房间。戴静没有开灯,洗浴间漆黑一片,只能听见哗哗的流水声,也没听见热水器的声响。
大冬天洗冷水!?这么生猛?我悄悄走到洗浴间门口发现门大开着,可能是出于敬佩,也可能是出于好奇我伸手按开了灯。
「嗯?」
「你在干嘛!?」
戴静被突如其来的灯光惊得浑身一颤,回过头一脸惊讶地望着一脸震惊的我。戴静手举着喷头,羽绒服搭在一边,身上一件薄薄的白衬衣已经完全被冷水浸湿,黑色蕾丝胸衣罩着的巨乳清晰可见,淡蓝色的牛仔裤已经完全被水湿透变成了深蓝色,挺翘的大肉臀此时看起来更大了。
戴静就这么赤脚站着,任由冷水至上而下淋过全身。
我两步上前想夺下戴静举着的喷头,戴静执拗地别开死死抓着喷头不放手,争执了两三分钟我才硬行抢下喷头丢开。
「快去擦干,换衣服!大冬天淋冷水找死呢?」我抓着戴静手腕把她往外拽,小臂上被戴静挠破的地方因为沾水,传来阵阵火辣辣的痛感。
「少他妈管我!」戴静连推带踹的挣扎着,试图挣开我束缚。
「先把湿的换了……」我话还没说完,戴静胡乱挣扎中一爪子迎面招呼上我鼻头,我只感觉到鼻头涌出一股温热,戴静见血也是愣住了,随后不再挣扎径直地蹲了下去,头埋进膝盖。
「静子,快起来把衣服换了,大冬天别感冒了……」我松开戴静被握红的手腕,语气放缓了下来,拍拍戴静埋着的脑袋。
「烦,走开,我不要你管……」戴静埋着头,声音有些哽咽,已经没有了先前那般要跟人拼命的倔样。
「好好,我走开,你把衣服换了我就走开……」我弯下腰双手穿过戴静的腰间把她抱了起,戴静没有反抗小声地抽泣着,任由我把她湿透的全身衣物褪下擦干身子丢进被窝,收拾好戴静我才回头换下被浇湿的一身换上干衣服缩回被窝。
「给,将就一下。」我把我的一件宽大睡衣从被子里塞给戴静,戴静背过手接了过去没有穿上,仍旧背对着我小声抽泣。
「到底怎么了?给哥们儿讲讲?」看到平日里乐天派的长腿御姐哭成这副模样,我还是有些心疼的,伸手想拍拍戴静安慰安慰,突然想起被子里的戴静还是赤身裸体,抬起手又放了下去。
「今天我生日……」
「1月1号吗?」
「嗯。」
「生日……」
「那个贱女人把我爹骗走了,还专挑这种时候……」
快乐二字卡在了我的喉咙,说了不是咽也不是。
我突然想起了徐菲霞曾给我提过一嘴,戴静的后妈是小三怀孕偷偷生下孩子扳倒正妻,至于具体什么情况不太清楚。戴静越说越激动,哽咽到连吐字也不再那么能听清。突然,「呜……呜……哇哇!」戴静憋了不知道多久的情绪在此刻爆发,肩膀抽动着嚎啕大哭,我也不再顾及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了,靠上前搂着戴静腰肢轻声安慰。
戴静转过身,头埋进我的胸口,抱着我痛哭了好一阵,喉咙都哭哑了才逐渐平息下来。
「呜呜,我没哭……你不许说出去……」戴静脸埋在我的胸口,轻轻抽着鼻子,哽咽不清的说着,声音还在不停的颤抖,但情绪上已经平静了很多。
「好好好,没哭没哭……」
戴静发泄了一通,哭累了就这么贴在我的胸口睡着了。我扯扯被戴静泪水浸湿的睡衣,被抓得太紧不太好脱,加上我怕惊醒了刚刚入眠的戴静,我就这么穿着胸口湿一大片的睡衣缓缓睡去。
第二天我醒来,浑身无力,头痛欲裂,不用温度计我也知道是发烧了。
「静子,你还好吗?」我带着浓重的鼻音问道。
「不好,头好痛。」身旁传来一声鼻音更重的回答。
最后还是我撑起来打电话叫来了妈妈的司机把我和戴静送去医院,打了针退烧针,挂了小半天水,我才勉强感觉活了过来。
「这下爽了吧。」我偏头看向旁边床位上仰头称唤不断的戴静,强忍着笑意。
「哼,打你。」戴静从被子里探出手向我挥舞,难得看到戴静这般小女生姿态,我笑着也伸出手。
「痛痛痛……」
「你是猪吗,力是相互的。」我没好气地握住戴静的手,戴静见我伸手迅速响亮地抽了我手心两巴掌,我还没出声她就先喊疼了。戴静的手很滑很嫩,我握在手里抚摸了好一阵才松开。
下午输完液回去的路上我特意让司机绕路去了我最喜欢的糕点店,戴静按她的喜好订了份双人蛋糕。
「生日快乐,小寿星。」我把折好的寿星帽给戴静带上。
「就两个人,还整这些花里胡哨的……」戴静坐在沙发上,对着我下午趁她睡觉时候装点的气球鲜花指指点点,但还是很乖巧地坐正抬头让我把寿星帽给她带好。
「小寿星许愿吧。」我没有点破戴静的小心思,关上灯。烛光印照下,戴静精致的脸庞多了几分朦胧,更加诱人。戴静闭着眼双手合十,朱唇轻启,随后睁眼吹灭蜡烛。
我没有去开灯,而是从沙发后面一把抱住戴静吻了上去。黑暗中,第一下吻在戴静脸颊上,只亲到了戴静的唇角。
啧,可惜。我偷袭不成刚想退开,却隐约感觉到黑暗中戴静头偏了过来,一股热气直呼我的唇上,我再次往前吻住戴静柔软的朱唇。
片刻过后,灯光重新亮起,我像个没事人一样在戴静旁边坐下。
「要吃完哦,桦哥,我切的蛋糕……」戴静面不改色地切分蛋糕,可红得发烫的耳根早已出卖了她内心的波澜。
硬塞完三分之二个蛋糕,我和戴静各自早早回房休息。
「我是不是忘了什么?」到现在我头还是晕沉沉的,一时间没想起忘了什么,直到我拿起床头的手机看到大头贴给我发的99消息。
坏了,完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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