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桃江妹嘴上说得挺唬人,要全用上。晚饭后我筛选了一遍,把我觉得离谱的,蜡烛,肛塞,乳夹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清一堆,开车绕了一圈给她扔得远远的,返程的路上桃江妹向我再三保证不会做出伤害性的施虐行为,我才同意这个腹黑小恶魔的后续安排。
「放心,智桦哥哥,人家可舍不得把你弄伤。」晚上洗过澡,桃江妹给我扣上手铐脚铐锁在床上,换上厚实的黑丝裤袜骑在我脸上粗语相向。
头两三天,大抵都是这样,踩踏舔脚,室内乘骑,坐脸窒息,桃江妹手法极差的包粽子式捆绑,捆得松松垮垮,完事了自己还解不开,只能剪掉……这些除了一开始的那股新鲜劲儿,也就没剩下什么了。白丝舞鞋,裸足凉鞋,黑丝高跟以及长筒皮靴,在这几天里,桃江妹来来回回换了十几双新鞋让我舔舐。追剧的时候,桃江妹不是把她白嫩的小脚插在我嘴里,指挥我舔弄,就是把我坐在她穿着各自丝袜的胯下,说是先轻微调教下,让我习惯。
好在婶婶出门前就找好了家政和上门做饭的厨子,味道还挺不错,不然这大夏天让我天天跑去买菜做饭,回来还要打扫卫生,一口一个主人的,我早就闪人了。
第四天,空气异常的闷热,傍晚时分,天边黑云滚滚,雷声隐隐作响,果不其然,晚饭后下起了大暴雨。我洗了碗收拾好饭厅,来到客厅桃江妹抱膝蹲在沙发上看着电视,见我来了努努嘴,我伏下身爬行到她身前跪下扬起脸,桃江妹伸长双腿,白嫩光洁的小脚交叉叠着架在我脸上。
「贱奴,要不要玩点刺激的?」桃江妹用小脚蹬了蹬我脸问道。
「都依主人。」
桃江妹收回双腿站了起来,我立马钻到她胯下,驮起她爬到楼梯口,弓起身把桃江妹背上了四楼。
不多时,桃江妹拿出项圈给我戴上拴上狗链,「衣服都脱了!」
我迟疑了两秒,然后照做,桃江妹拿出两件宽大的雨衣和闪着银白冷光金属质地的贞操锁。先前我是一直极力反对这玩意儿的,光是想着金属质地的一个小笼子,还得把蛋塞进去,万一给夹一下……
经过桃江妹的三天胯下羞耻调教,今晚她终于如愿以偿的给我带上了。锁好贞操锁,桃江妹扯着链子走在前面,牵我爬下楼,我本以为小堂妹只是和昨天一样带我去园子里遛一圈,谁知等我光着身子披上了雨衣,桃江妹回头说:「贱奴,下去开车,今晚主人带你去公园遛遛。」
「这样不好吧。」我皱了皱眉。
毕竟我和堂妹这种小众的玩闹,自个儿在家玩玩无所谓,若是要去公共场合搞这些,我主观上是十分反感的。
感觉到我语气变了的桃江妹瘪了瘪嘴,也换回了温柔的声音,「走嘛,智桦哥哥~我们不去有人的地方不就得了,就去护城河下游的那个公园,那边围着在修路,这么大的雨肯定没人。」
最后,我还是顺了桃江妹的意,驱车绕了近一个小时的路去了城边河下游的那个河边公园。主路在翻修被围起来了,车开不到公园门口,只能停在附近居民楼之间的小巷里。
「快走!贱奴……」桃江妹披上雨衣,粗暴的给我戴上口塞,牵着我下了车。小巷两边的老房子里还零星的散落着几盏灯火,这边是老城区,年轻人都已经搬走,住的只剩下些老头老太,这么大雨,大抵都已早早睡觉,不会有谁闲着站在窗边向路上张望。
桃江妹解开我的雨衣,厉声命令我跪下爬行,豆大的雨点飘打在我赤裸的身体上,雨衣被风吹得哗哗作响,雨衣里面我除了贞操锁和护膝鞋子以外什么都没有。桃江妹牵着绳在前面不急不徐地走,我跟在她身后爬行。
惊恐,慌张,屈辱,羞耻,兴奋……各种情绪杂糅在一起,让我很难用言语形容此时的心境。
桃江妹牵着我一路走进了河边公园,庆幸的是一路上没有任何晚归的行人和车辆,宁静昏暗的公园里只能听到大雨浇洒在地面的声音,河对岸黑压压的一片。
「贱奴,感觉怎么样?」桃江妹在河边的长椅前停了下来,绷直链子问我。
「唔唔……」我嘴里戴着口塞说不出话。
桃江妹解开我嘴里的口塞远远丢进河里,一脚踏上长椅斜坐在椅背上,撩起雨衣露出光洁的大腿,「贱奴,给我舔!舔干净了才准回去!」
我跪坐在桃江妹两腿间,低下头大口的舔嗦桃江妹穿着凉拖的小脚。桃江妹另一只脚踢开凉鞋踩在我上了贞操锁的阴茎上一压一放,「贱奴,这也能硬起来,真是下贱!」
带着贞操锁勃起的感觉很难受,顶在生硬的冰冷金属上直不起来的感觉,我不想再体验第二次。因为雨下得很大,公园地势低,水已经漫上了桃江妹的小半个脚背,我的舌头从桃江妹的脚趾缝一直清理到了她的小腿肚,桃江妹才换了只脚。我又舔了五六分钟,桃江妹才扯着链子拽起我的头,开了瓶矿泉水给我漱口。
这么大的雨,只要脚一沾地,舔没舔其实没啥区别,还是会泡水变脏。还有,满口泥沙的感觉确实不太好。
桃江妹没有在意这些,给我漱完一瓶矿泉水后拉着链子指挥我爬到长椅侧边,头仰靠在长椅横把手上,桃江妹一手拽着链子一手提起湿透的裙摆拉下淡色内裤,脚跨过横把手踩在长椅上,弹滑湿漉漉的小屁股正面骑在我的脸上。
桃江妹拉拽链子,我会意的张开嘴伸出舌头侍奉她的秘密花园。桃江妹的阴户很嫩,只有稀疏的少许柔软阴毛,我含着两瓣柔嫩的阴唇,舌头挤入小缝卖力的舔弄,雨声太大,我没能够听见坐在我脸上的桃江妹的声音,只能卖力的不断吸吮舔弄。
吸吮了几分钟,我脖子有些酸痛,桃江妹的两条大腿突然夹紧,一边绷直链子一边按住我的后脑往她的私处压,随着桃江妹身子一哆嗦,一股热泉流入我的口中,项圈上紧绷的链子松了下来,脸上的重量陡然加重。
桃江妹撑着椅背坐在我脸上歇了好一阵,这才重新站起身牵着链子带我回到车里。回到家桃江妹牵着我小跑进了浴室换下湿透的衣物洗澡,可能是第一次野外露出,洗完澡出来已经快十二点了,我和桃江妹精神却异常的亢奋,没有一丁点睡意。
「智桦哥哥,刚刚是不是憋得很难受,要不要我帮你?」桃江妹穿着粉红的睡裙和我并坐在床头,小脑袋枕在我的肩上。
「以后都不要用那个了……」我拉过桃江妹的小手放在我微微拱起的内裤上滑动。
「好的好的,不用不用。」桃江妹小手主动伸进我内裤里,握住我的阴茎开始上下揉搓,很快内裤便被勃起的阴茎顶得高高的,桃江妹捏了捏我的龟头,我抬起屁股,小姑娘褪下我的内裤,翻身趴在我的两腿间,一手握着滚烫的棒身,一手轻轻地按在马眼上画圈。
我双手把着桃江妹的小脑袋往下压,桃江妹灵活的绕开我的手,脸贴在我的大腿上,一边缓慢地套弄着坚硬的阴茎,一边淘气的向我吐吐小舌,「是不是想要人家给你口啊,智桦哥哥~」
「啊——」桃江妹张开小嘴慢慢移向我的龟头,就在我能感觉到她一口热气喷在我跳动的龟头上时,桃江妹突然合上小口重新枕在我的大腿上,侧过头一脸戏虐的盯着我看。
「叫主人。」
「主人。」我没有丝毫迟疑地脱口而出。
桃江妹「噗嗤」一声笑了,「智桦哥哥,你人真好骗。」说罢,桃江妹吻了吻我的龟头,小舌头绕着龟头下沿的冠状沟刮了一圈,把我的龟头含进了她温热湿润的小口中,小幅度的上下起落,吞吐着阴茎前端。
「深点。」我弓起腰向下按压桃江妹的脑袋。
「唔嗯,唔唔……」按压到没入半根的时候,桃江妹喉里发出呜呜声,小手用力地拍打我的大腿,我没有继续下压,而是按着桃江妹的头在这个位置停留了好一会儿,最后轻轻的挺腰往上顶了两下才松开手。
「智桦哥哥,插这么深,你要死呀!」松手的瞬间,桃江妹一下弹了起来,撑着我的大腿一边大口呼吸一边抱怨。
我抚摸着桃江妹光滑的面颊连连道歉,桃江妹瞪了我两眼又俯下身,这次小嘴只含着龟头舔弄,嘴里还嘀咕着,「智桦哥哥,你要是再压人家脑袋,人家就不给你口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星际时代,人造物泛滥,生命工业化的伦理危机甚嚣尘上。为了维护人权,人造克隆生命被全面禁止,人类一对一植入绑定芯片,芯片无法复制,联盟以最大努力抵制非法克隆人。掌握创生能力是自然选择女性为第一性的证据,女性是生命仍是生命的唯一保障,是毋庸置疑的第一性。无法孕育生命的性别能被允许活下来已是恩赐,没有得寸进尺的权力。李琢光成绩优异,在校期间就已是星际闻名的天才。直到夜灯辐射后,这颗没来得及升起的新星啪嗒变成流星坠地。因为那一天,全星际的生命都觉醒了异能。除了李琢光。没有异能,也就没有变异后的体质加强,尽管如此,她还是靠不要命的练习当上了异种清剿小队队长。在职期间,她爱岗敬业,友善负责,从不丢下队员独自逃生,连续二十九年被评为集团优秀员工与最有安全感的队长。兢兢业业工作三十年,眼见钱包日益丰满,她觉得是时候辞职去星际旅游了。直到有一天,她在执行任务时发现了自己的尸体。...
父母车祸双亡后,哥哥们将怨气泄在了替身妹妹上。岑念从最受宠的小公主,变成了人人践踏的玩物。哥哥们对她视若仇敌,恶语相加,欺凌至极。在这场地狱游戏里,谁都不是赢家。后来,岑念如他们所愿,成了任人摆布的破布娃娃。在她跳海的那一刻,哥哥们终于慌了。高冷大哥沈寒川跪在地上,声音乞求念念,我知错了,别走好不好?毒舌二哥沈知言双眸湿润,语气卑微念念,你打我骂我都可以,别离开我好不好?暴躁三哥沈澈死死将她搂在怀里,哭着哀求能不能再给哥哥一次机会?哥哥不会再那样对你了。病娇邻居慕容宸为她打造金笼子这样你就跑不了了,你只属于我。心机竹马何俞,对她百般照顾,温柔至极阿念,跟我在一起,只有我是真心待你。早已遍体鳞伤的岑念,一心只想着逃离解脱。他们伤害她一年又一年,到头来却用爱的名义为自己辩解。是偏执,是病态,更是无可替代。...
简介姜静行意外身亡,被炮灰系统绑架到了乱世。刚穿越,系统就催促她麻溜的躺平你的任务非常简单,身份是女主身边的侍女,侍女是女主娘在路边救的,你赶紧在前面小树林旁的路边儿躺好。...
这号有毒是幼儿园一把手的经典其他类型类作品,这号有毒主要讲述了刚创小号没多久的路浔,穿越到了天尘这款仙侠类游戏中,明明幼儿园一把手最新鼎力大作,年度必看其他类型。禁忌书屋提供这号有毒最...
我叫杨华强,生活在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里。爸爸和妈妈都是打工一族,每日的工作都狠忙碌,但过得狠充实。 自小我就是个色胚子,十二岁时和同学一起看黄片,十四岁勾搭女孩子上床。 虽然脑袋里充满了色欲,但我的成绩还是蛮好的,所以母亲给我的零钱特多,从来不愁吃喝。...
看似心狠手辣阴鸷疯批实则心地柔软温润护妻攻x柔弱漂亮纯洁小白花哑巴受小哑巴被逼勾引大佬,盗取商业机密,之后不告而别,再没脸去见他。四年后,大佬回国逮到他。很缺钱?要跑到这种地方来卖?聂北弦眼神冰冷。小哑巴小脸羞红,用力摇头。抖什么?背叛我的时候,不是挺有勇气吗?小哑巴欲哭无泪,有口难言。放心,我不会弄死你,只会叫你生不如死。貌似巧合的久别重逢,实则被精心安排。他被强迫签了以身还债的协议。而阴鸷疯批大佬人设崩塌又苏又撩,宠他上天。以报复和债务名义把他绑在身边,实则见不得他受半分委屈。小哑巴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聂北弦当初的不爱和后来的惩罚都是口是心非,那分开的四年里,聂北弦独自承受彻骨之痛,却心心念念始终执着于他。而乖萌的小女娃竟然是他和聂北弦的娃!其实那时候你根本就不必躲我的,我只想给你和她一个完整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