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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妈妈下午还有班要上,没过多久就要走了,临到门口,犹豫了片刻,还是有些不确定的开口,对余柳道:“你莫非是柳儿?”
余柳错愕道:“是......我叫余柳。”
贺妈妈恍然大悟,“我就说嘛,你奶奶以前是我们医院的老护士了,她待人可亲切,所有人都喜欢和她说话,她还抱你去过医院,我还抱过你呢,你小时候可太可爱了!我记得她就住这附近,没想到就是这里,今天怎么没见到她?”
余柳脸上是暖暖的笑,“原来是您啊,阿姨。”听完最后一句,也是轻笑道:“奶奶去年走了。”
贺妈妈连忙说了抱歉,余柳笑着说没事儿,两人又唠了些往事,快乐的,温馨的,和奶奶有关的,不必只记着伤心事,九泉之下的奶奶一定也是这么想着。
直到贺远提醒,贺妈妈这才和余柳、自家两儿子说了再见,“一定听哥哥的话,平时不要捣乱,好好学习!”开车门前还远远朝他们挥了手,真的是一个很温柔的人。
贺妈妈一走,余柳顿时泄了劲,暂时只能把账放在一边,填饱肚子要紧。
拿了两个小面包填肚子,贺远去厨房给他煮面,家里几乎没什么菜,贺远只能给他煮西红柿鸡蛋面,很简单,闻着却香得要命。贺归也吵着要吃,余柳叫他滚,他哭兮兮地说搬了一早上的货,也还没吃午饭呢。
最后三个人围着小圆木桌吃面,余柳饿狠了,闷头吃了半碗,抬起头时,两兄弟也正埋头吃呢,两股薄薄的水蒸汽很平常地往上飘,他却觉得难得。
好久没有这么热闹。
下午两兄弟都有课,六点多才到家,手里竟然提满了各种各样的食材。晚餐做得太丰盛,全是他爱吃的,吃完美美地往电视机前的沙发一躺,支使他俩一人洗碗一人去看店,别提多爽了,算账的事情又给忘到了一边。
第28章28
余柳第一个洗完澡,边擦着头发边反手要锁门,被贺远拉着偏要给他吹头发,暖乎乎的,吹得他昏昏欲睡。
贺远让他躺下替他盖好被子然后出了房间,余柳心里最后的一根弦就此消失,睡了过去。
睡了没一会儿,梦里的他突然觉得闷热拥挤,睁开眼一看,一左一右,还是逃不开。
“你俩烦不烦,去自己的房间睡,干嘛总要来挤我。”他推了推贺归的胸膛,他明显半梦半醒,搂紧了余柳的腰,含糊道:“马上就好了,哥,再忍一下,马上射给你。”
余柳脸红,这人做梦也这么不正经,掐了一把贺归的脸以示惩罚。转身朝向贺远,他靠在枕头上,闭着眼,嘴角却还有一抹笑,他抬手放在余柳的肩膀上轻轻拍,“快睡吧。”
余柳嘴里嘟囔,“你们真的烦死了,两个粘人精,两个烦人包。”却没一会儿又睡着了。
半夜突然下起了大雨,窗外雷声轰鸣,闪电刺穿了黑夜。
余柳再次惊醒,心悸不已,从小到大,他唯一怕的就是打雷。
出生没几天,他的父亲就跑去外地了,说不愿看这怪物。他还没断奶,母亲也害怕见他,把她丢给奶奶便走了。
他总是害怕打雷,夏天的时候奶奶会给他扇一会儿扇子,讲故事,冬天的时候会起来煮红糖鸡蛋给他吃,哄他入睡时总是低语着那几个字“乖乖不怕”。
余柳的动作很轻,没吵醒兄弟俩,都在他身边沉睡。贺远的手下意识地在他后背轻拍,很温柔的安抚。
余柳一时半刻睡不着,只能借微弱的光亮数他的睫毛。贺归可能睡得也不踏实,在身后拱他,他无奈转身,象征性地学贺远也拍了拍他,拍着拍着自己不知不觉也困了,渐渐又--
早晨还是他先醒,听了听外面还是连绵的雨声,今天店里人应该少,也就不急着开门。
“快醒醒,大懒猪。”余柳捏贺归的耳朵,反被捉住手,对着他撒娇,“今天没课,再睡会儿嘛。”
余柳又睡了半个小时,醒过来窗外竟已经出了太阳,屋子里的温度慢慢升高,他想伸个懒腰,却敏锐地察觉到紧贴自己下身的两个硬物。一下想到那一晚死去活来的体验,他转身催贺远起床,屁股一动,却好像让那两柄凶器与他的臀肉更加契合,一前一后顶着他的两个穴口。
余柳的神经一下绷了起来,想轻轻起身,却只是增加了摩擦,棉质的内裤摩挲着他敏感的穴周。
痒,引诱着他流出蜜,安抚身边躁动的猛兽。
他们不会发现的
余柳昏了头,像只预谋偷腥的猫,轻轻晃动臀部,那微不足道的摩擦却带来成倍的隐匿快感。
磨了几下,他轻颤着软下腰,有些抑制不住内心的蠢蠢欲动,却不愿叫醒两人,好像求助于他们就等于自己输了一般,余柳不服。
又蹭了几下,他痒得难受,害怕被抓包,想要起身,身后的贺归却突然一顶,他没忍住呻吟出声,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贺归不说话,余柳想回头看他是不是醒了,贺归却像预料到一般,又一顶,内裤被肉棒挤了一些进穴里,混着淫水,搅得他头昏脑涨。
他往前躲,想要逃开追捕却又正中另一个陷阱,贺远也顶进了女穴口,本来他俩就大,再加了一层棉布,只是进了一个头,已经把他塞得胀痛。
余柳反手去顶贺归肚子,被精准拦下,贺归在他耳边噗嗤笑出来,“抓住你了,小坏蛋。”
余柳气得不行,这两人明明早醒了,就是想看他笑话!
果然,抬头去看贺远,他缓缓睁眼,没有半分刚睡醒的懵懂,而是汪在眼底的笑意,“早安,哥哥。”
余柳恨恨地去咬他脖子,贺远仰头任他咬,下身却也不客气,沉默地讨要着回报,身后的贺归当然也不示弱。两根肉棒就这样只用龟头浅浅地操他,穴肉被一下一下碾着,汁水想溅出来又被牢牢堵了回去,没一会儿他的内裤就湿透了。
闷在内裤难受,余留想把自己的肉棒放出来,贺远却包住他的手,两手交叠着揉,隔着一层纱似的快感,没有那么强烈,却更加令人悸动,他忍不了几分钟便交待出来。
也因为快感不够强烈,两人便迟迟不射,一遍又一遍地磨他,他咬牙切齿道,“快点,都把我磨痛了。”
“是吗?我看看。”贺归拉开他的内裤边缘,肉棒让开道,长手一伸,修长的手指便长驱直入,在他敏感点轻轻一勾,余柳便颤抖着用后穴便高潮起来,贺归撤出手指,性器隔着内裤又顶他,他哪受得了,贺远也做起最后的冲刺,他女穴喷了好多水,内裤都快兜不住似的。
做完余柳躺着不愿意起床,贺远给他脱了内裤擦拭,贺归把那条黏满了不可描述液体的内裤拿在手里展开,像在展示什么艺术品,笑眯眯,“要不要裱起来?”
被余柳一脚踹下了床。
第29章29
今天是贺远和贺归的生日,两人十七年来第一次和家人朋友之外的人一起过生日,更何况这个人还是他们的初恋,他们的男朋友。
说是男朋友,余柳嘴上答应了,可某个粘了一身液体瘫软在床的深夜,他毅然决然地给两兄弟改了微信备注名按摩棒1和按摩棒2,多一个字都嫌浪费。
此时早上八点半,贺远和贺归还在店门口吵吵闹闹地争副驾驶的位置,余柳从旁边的小车库开车过来,降下车--
慢慢远离城市,路上风景很美,车上放点小歌,三个人磕磕巴巴哼着了一路。
到了目的地,不是什么旅游胜地,而是余柳无意间发现的秘密基地。山腰遍地青草,风很凉爽,能看到远处的湖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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