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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见场面有些冷清,为了活跃气氛,刘复就拿筷子敲了桌子,待众人安静下来,他就讲了个荤段子,说是西山县真实发生的事情,一个已婚男人得了不举之症,夫妻间的房事极为苦恼,两人四处寻医求药,效果都不理想,老公有次去省城公干,偶然遇到了古华寺的一位得道高僧,那位僧人教了他一套咒语,结果效果极好,每次行房前,只要去洗手间念几遍咒语,就能一路凯歌,高飞猛进,他老婆在欣喜之余,就有些好奇,有次悄悄跟在他后面,却看到老公赤身裸.体地站在镜子前,不住地自言自语道:“她不是我的老婆,她不是我的老婆……”
众人听了就开怀大笑,趁其他人不注意,沉钰悄悄拉了拉吴建华的衣袖,把嘴巴凑到他耳边,悄声道:“老婆都是别人的好,晚上你也去试试这咒语吧,我保证不偷看。”
吴建华脸上一红,刚想说话,胸中一股酒浪翻滚,险些从喉咙里喷出来,他赶忙抬手捂住嘴巴,转身离开座位,摇摇晃晃地奔到洗手间里,把着马桶吐了半晌,沉钰开门走进来,拿湿毛巾给他擦了背,低声抱怨道:“建华,没事吧,不能喝就别逞能,干嘛把自己搞成这样,你这呆子也太实在了,除了小烨和刘厂长的酒外,其他人何必理会,他们终归是小角色,根本帮不上你什么,在酒桌上,只需哄得郭总开心即可,其他人简单应付一下就成了。”
吴建华笑了笑,拿手指抠着喉咙,含混不清地道:“小钰,我心里有数,你先回去吧,我在这里呆会就好。”
沉钰帮他敲了背,又递过水杯,让他漱了口,见吴建华的脸色依然不好,便叹了口气,轻声道:“你先在这歇会吧,我回去作陪。”
吴建华点了点头,低声道:“千万要陪好客人,我稍后就回去。”
沉钰照了照镜子,信手理了理胸前的秀发,笑着应了一声,便转身推开房门,悄悄回到客厅,落座后,却见张海波放下手中的杯子,笑着说:“小烨,我们先慢点喝,等等吴总,刘厂长刚才的段子讲的好,我前些日子听了个段子,也非常好笑,这就讲给大家听听。”
众人就笑着点头,张海波卖了个关子,拿眼睛在桌边扫了一圈,挺了挺胸脯,才慢悠悠地道:“有天中午,小偷摸进一间民宅,在偷了东西后,他发现正在午睡的女主人模样俊俏,就起了歹意,悄悄摸到了床边,意图强.奸,却将女主人惊醒,遭到她的誓死反抗,两人正僵持间,恰巧丈夫下地回来,见老婆被小偷压住,一怒之下,抡起铁铲就向小偷的后背拍了过去,就听老婆哭着骂道:‘该死的,你回来的真不是时候,反抗了半天,倒被你一铲子给拍进去了。’
他话音刚落,在座的人就都轰然大笑,沉钰刚夹了口菜,没等放到嘴里,就觉得有趣,也忍俊不禁,吃吃地笑了起来,香菇掉到面前的碟子里,她却浑然未觉,依旧耸动着肩膀,窃笑不已。
郭烨斜眼瞄去,却见她拿着筷子抵在唇边,那妩媚动人的俏脸上,悄然飘上两朵红霞,红艳艳的,实在招人喜爱,目光落在那滑腻如脂的脖颈上,没来由的心头一热,只觉得口干舌燥,就端起面前的酒杯,皱着眉头一饮而尽,竟生出几分醉意来,他笑着放下杯子,抱肩调侃道:“嫂子,华哥去哪里了,是去念咒语还是铲地去了?”
众人听了,再次笑得前仰后合,刘复捧着肚子笑了半晌,就在旁边凑趣道:“肯定是去外面铲地了,郭总快下手,我们帮你放风。”
桌边就又是一阵爆笑,却没什么人敢说,毕竟吴建华也是领导,周姨插话道:“郭总可要加把劲了,这种事情最好还是靠自己,吴总没有铲子相助,只能拿手拍了,效果要打上七八分折扣。”
郭烨笑了笑,没有吭声,只是盯着面前的酒杯,眉头微微颤动,脑海里多出许多生动的影像来,暗自琢磨,要真能要了这活色生香的嫂子来一炮,就算挨一铲子也值了。
沉钰见众人扯上郭烨,她也不反驳,只是嫣然一笑,顺着话题说:“建华哪敢去拍小烨啊,他最多也只能拍我。”
说完之后,听众人笑得更加厉害起来,便觉得脸上烧得厉害,忙吐了下小舌头,拿手捂了艳光四射的俏脸,羞惭惭地笑了起来,直笑得花枝乱颤,过了半晌,她才将手移开,摸了摸滚烫的双颊,站起身来,扭捏着往郭烨的碟子里夹了几道菜,又帮他斟上酒,有些难为情地道:“小烨,你是知道的,建华酒量有限,刚刚已经喝多了,正在洗手间醒酒呢!”
正说话间,吴建华从洗手间里走出来,醉醺醺地坐在座位上,抬手在沉钰的后背上拍了拍,笑着说:“老婆,在说什么开心的事啊,在洗手间里就听你们笑得厉害。”
他刚说完,桌上的人就又放声狂笑起来,张海波已经笑到小腹疼痛,把着椅子道:“吴总啊,你还真拿手拍啊!”
“怎么了?”吴建华有些莫名其妙,抬手挠了挠头,迷惑不解。
沉钰咬着嘴唇忍了半天,还是扭头笑出声来,过了半晌,她才幽幽地叹了口气,佯装嗔怪地在他后背上也捶了一拳,幽怨地望了他一眼,娇嗔道:“该死的,你回来的太不是时候了,白白解释了半天,倒被你一巴掌给拍进去了!”
说完之后,再也忍俊不住,她先带头笑了起来,在众人的笑声里,不自觉的看了眼郭烨,那眼神是含羞带怯的。
吴建华更是摸不到头脑,再加上喝多了酒,脑子的反应就不是一般的慢,愣愣地道:“把什么东西拍进去了?”
“你这书呆子,可真是没救了,想知道啊,自己去问小烨,他自然会告诉你。”沉钰一脸娇羞,眼神不自觉的看向郭烨,她的胯下两腿间竟然有了些湿意。
刘复在旁边看得有趣,就故意逗道:“吴总啊,要是郭总到你家里来偷东西,你会不会拿铁铲拍他?”
吴建华笑着说:“刘厂长别开玩笑了,哪里会出现那种情况,小烨不是外人,喜欢什么只管说一声,我自然会双手奉上,哪里会用偷。”
沉钰‘扑哧’一声笑了起来,乜了他一眼,抱着他的胳膊摇了摇,低声道:“你这呆子,倒是嘴上大方,也不问偷的是什么,就一口答应下来,只怕到时就舍不得了。”
“有什么舍不得的,小烨喜欢什么,尽管拿去好了。”吴建华脸上在笑,心里却想,母亲都被他偷了,还有什么舍不得?
“郭总,你这大哥真是好,真是让人嫉妒。”刘复说完端起杯子喝了一杯。
众人就又是一阵哄笑,沉钰赶忙夹了一块肉,送到吴建华的嘴里,娇嗔地笑道:“行了,我的傻老公,快吃东西吧。”
郭烨可不想闹得太过火,忙摆手道:“算了,小偷的笑话先放一放,咱们说点别的,都别瞎起哄了。”
刘复见没了机会,便觉得惋惜,窥视着沉钰那两片娇艳欲滴的薄唇,悻悻地叹了口气,就端起酒杯,轻声道:“郭总,来,咱们两个再走一个。”
两人撞了杯子,各自把杯中酒喝掉,沉钰忙取了瓶酒,打开后,再次为两人斟满,又拿勺子舀了两碗汤递过去。
两个副厂长和吴建华在另一边又喝了起来,吴建华不好推辞,只好与他碰了杯,刚刚喝了一半,就觉得喉咙里火辣辣的,肚子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险些喷出来,他端着酒杯直皱眉,却再也喝不进去,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沉钰瞧了,赶忙抢过酒杯,笑吟吟地说:“海波兄弟,你建华哥酒量有限,剩下这半杯酒,嫂子替他喝了。”
沉钰说完,仰脖喝了进去,放下杯子时,却无意中却发现,张海波正斜着眼睛,以怨毒的目光乜视着身边的老公,她心里登时一惊,却假装若无其事地笑了笑:“海波兄弟,动筷子,别光看着,一会菜都凉了,趁热吃。”
张海波这时笑了笑,摸起筷子低头吃菜,沉钰坐下后,不禁微微皱眉,她本能地意识到,这人对自己的老公有很深的怨恨,她不知两人间的恩怨,有他在老公身边,绝对不是件好事,日子久了,这倒是个麻烦,要想法解决掉,不能在郭总身边留下这个定时炸弹。
正沉思间,身边的吴建华身子忽地一歪,险些滑到椅子下面,沉钰眼尖,忙一把拉住他,见老公醉得不像样子,身子软绵绵地瘫在椅子上,她暗自叹了口气,就仰起俏脸,笑着说:“小烨,刘厂长,建华酒量有限,今儿高兴,就多喝了两杯,没成想醉成这个样子,让大家见笑了,你们慢喝,我先扶他到客厅里,去去就来。”
郭烨抬手看看表,便笑着说:“时候也不早了,要不我和刘叔也撤退吧,就不耽误你们休息了。”
“小烨别急,还有道好菜给您留着呢,您和刘厂长先坐着,我很快就回来。”沉钰说完就扶着吴建华离开了餐桌。
郭烨笑着点点头,望着那高挑纤细的背影,又想起当日在超市初见的一幕,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却见刘复就捏着鼻子,学着沉钰刚才的声音道:“小烨别急,还有道好菜给您留着呢。”
郭烨皱了皱眉头,斜眼望去,却见刘复脸上的笑容极为猥琐,不禁叹息道:“刘叔,你这家伙又在打什么歪主意?”
刘复忙摆了摆手,摇头道:“郭总,你这可是在冤枉我,我是诚心诚意要帮你的忙,你可千万别误会了。”
郭烨慢悠悠地夹了口菜,把筷子放在桌上,点了一根烟,不动声色说:“帮什么忙?怎么帮?”
刘复侧过脖子,神秘地一笑,拍了拍郭烨的后背,悄声道:“郭总,等会我把她灌醉了就走,郭总在屋里多呆会。”
郭烨微微一愣,转头瞪了他一眼,低声呵斥道:“刘叔,你这家伙在搞什么名堂,我又不是西门庆,人家也不是潘金莲,你充什么王婆啊。”
“郭总,她是不是潘金莲,不试试怎么知道?”刘复嘿嘿地干笑了几声。
“你这老家伙,真是一肚子坏水,我可没那心思,别瞎撺掇。”郭烨好似有些不耐烦。
刘复喝了一口酒,眯着眼睛道:“郭总,你就别否认了,自打进屋时,我可都瞧在眼里了,沉老师模样这般俊俏,我看了都上火,你这年轻力壮血气方刚的,难道真的一点都不动心?”
郭烨的心头突地一跳,暗想刘叔眼睛倒毒,这都能发现,就笑着说:“刘叔啊,你想歪了……”
郭烨还没说完,刘复就道:“郭总,我心里有数,你尽管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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