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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缓缓西斜,酒店的房间里床上一片狼藉,郭烨侧身躺着正在熟睡,他的一只胳膊垫在了杜如烟的头下,另一只手环抱着她丰腴的身躯,而杜如烟被郭烨用两只手环抱着,正在他的怀里熟睡,此刻杜如烟身下垫着紫色浴袍,床单上还有大片的淫液和精液的痕迹,而且两个人的性器也没有清理,许是因为太累了,两个人经过第二次的性爱后,竟然没有去洗澡,也没有下床,就那么相拥睡着了。
杜如烟睁大眼睛的时候,四周一片昏暗,她像是被潮汐冲上海滩的一条死鱼,沉重地匍匐在软绵绵的床垫上,在床上她雪白的裸体盘屈如弓,男孩健壮的手臂从前面抱住了她,她昏昏沉沉地醒了,头脑却停留在混淆的状态,她的大脑空空如也,所有的记忆像烟火一般都从两只耳朵里漏了出来。
厚厚的窗帘遮蔽着,房间里安静深邃,偶尔能呼到外面虫鸣鸟叫声,她睁开了眼睛,睡眠像像长着翅膀的影子远远地离开了她的身子,剩下的是清醒的意识和无力的躯壳,金黄色的昏暗像潮水一样浸泡着她,她觉得自己下体很肿有些火辣辣的痛、身体很轻也很重,她的头脑如同蒙上灰尘的屏幕,她浑身赤裸着,甚至连内裤也没有,此刻房间里飘荡着黛青色的空气,男孩搂住了她,他们相迭着侧卧,像一对相亲相爱的夫妻。
看着男孩俊朗的脸庞,古铜色的皮肤,杜如烟的心里软绵绵的,她想到了在他进入自己的身体时,他显得那么地焦急那么地无序,仿佛深怕迟缓一会就失去了,他的动作是鲁莽的,且几乎是粗暴的,他的抽送是狂乱无序的,忽而是狂风骤雨般的猛烈、忽而却春风拂面轻柔乏力,这是杜如烟第一次真的感觉到,跟一个年纪小得很多的男人做爱是那么地充满了激情,他仿佛有着用不完的体力,从上午开始一直做到了下午,连午饭都没吃,直到精疲力尽。
她试着把他的手掰开,可郭烨突然把她抱得更紧了,随着一声梦中的呻吟,他开始热烈地亲吻起她的脸,他的嘴唇像是饥饿的蛤蜊湿润润,朦胧中,他的四肢像长青藤一亲紧紧缠着她的身体:“老师你醒了?”
“嗯…快起来,等一下同学都回来了!”杜如烟亲吻了几下男孩,努力地将自己的头脑清晰起来,推开了他,挣扎起疲惫的身子,一手捂住了胸前饱满白腻的乳房下了床,她的腿发软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被自己学生肏成这样,她有些羞耻的说:“我…我先去冲一下。”
“我帮你洗吧,你看你腰酸腿软的,万一摔了多不好。”郭烨柔声说着从床上跪了起来,殷勤地起身扶住她。
杜如烟偷偷瞄了一眼他胯下吊着的硕大阴茎,似乎还有些有些心慌,颤声说:“谁…谁让你帮了…你不许来…”话还没说完,杜如烟就往洗浴室跑去。
郭烨看着杜如烟那雪白优美的背影以及她跑动时那一掂一颤的臀肉,突然想起了两人第一次在男生宿舍相遇时的场景,肉棒不知不觉又开始有些充血,他也不着急,缓缓的下了床跟了过去,果然,厕所并没锁上,门还给他留着看她已经打开花洒站到了热水下,郭烨关好门,舔着嘴唇欣赏起了这个美妇一丝不挂水淋淋的赤裸侧面。
她的身材不如母亲赵莺那么紧凑性感,虽说保养得不错,曲线依旧十分诱人,但手臂、小腹、大腿根附近都能清楚地看到稍微有些丰腴,尤其是胯与腰侧连接的地方,还残留着生过孩子的痕迹,一道浅浅的纵纹,排列出所受磨难的纪念,她没有洗头,乌黑的长发盘起来,闭着眼昂起下巴,静静地冲洗,让水从丰满的硕乳中央流下,把乌黑的阴毛打湿成尖,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少年听雨歌楼上,红烛昏罗帐,郭烨莫名想起了这么一句,走到水流中,轻轻衔住杜如烟的耳垂,用舌头勾舔两下,低声耳语:“老师,我说要亲你的全部,还差一半,你是不是忘了?”
“嗯?”杜如烟扭脸看他,眸睁一线,媚眼如丝:“哪一半?”
“背后啊。”郭烨笑嘻嘻地绕到后面,正好她盘起了头发,白嫩嫩的脖子全部亮在了盘起的头发下,一口亲上去,皮下凝酪,真是娇嫩绵软。
“嗯……”杜如烟牵丝般细细呻吟一声,双手一伸扶住了屋墙,情不自禁把头微偏垂下,想让他往更敏感更受用的斜侧面转去,郭烨却故意不肯,只在她雪白的肩膀和美背周围舔来舔去,一直舔到她难耐地扭了一下腰,丰盈的臀肉微微一荡,他才将肉棒贴近过去,双手绕出腋下,捧着肥美滚圆的乳房把玩,舌头总算遂了她的意,顺着耳垂下那一段上下滑动。
这个同学的母亲,大学的美女教授,以后就是他的女人了,这大概是郭烨最不费工夫得到的一个女人,他要感谢杜如烟那个在外面花天酒地的丈夫。
俩人正在放纵纠缠的时候,老郭已经开着县里的配车回到了杭州,他是第一次来儿子这边的新家,在门口的花盆底下找到钥匙,刚进屋就看到在门口换鞋的地方几双颜色各异的高跟凉鞋,老郭看着些性感的凉鞋,心里又浮现出那天发现的妻子那些性感的内衣丝袜,心里酸溜溜的,脸色沉沉的进了屋,房间里充满一股温馨的味道,老郭却觉得如此陌生和格格不入。
来到二楼三间卧室各看了一遍,看到明显是妻子赵莺卧室衣橱里一堆堆性感暴露的内衣,有些内衣睡衣甚至连他都没见过,老郭心里更是闷得慌,这一刻他几乎认定了自己妻子有了外遇,他真的不想肯定妻子有婚外的恋情,但种种的迹象都说明赵莺确实有其他的男人,只是他不知道其实那些暴露的情趣内衣里大部分都是赵媛的,而赵莺虽然也很想吸引儿子郭烨的目光,但她保守传统的思想始终没有根本上的转变,她有些羞于穿那些情趣内衣去挑逗儿子。
赵莺在今天下午时接到老郭在回来路上的电话,这一个下午的时间,她都是心烦意乱神思恍惚,她没有打电话给儿子郭烨,这是她要去面对的,在赵莺心里不管儿子多有本事多额成熟,他始终是个孩子,这种压力不该他来承受,哪怕儿子就是她的情人,可就算告诉了儿子也是徒增烦恼而已,等到下班后,学校里的人差不多都走完了,赵莺才举步维艰的下了楼,开上新买的奥迪。
回家里的时候,发现老郭蜷缩在客厅里的沙发里,桌上歪倒了空空的酒瓶,还有满了的烟灰缸,一切都表明他早就在那里等得不耐烦了,而且心情很不好,这么多年的夫妻默契,赵莺知道丈夫恐怕是想摊牌了,这是从什么时候起夫妻俩人都知道了对方心里大概在想什么,却没有说破,这大概是从老郭去县里报道开始的,一个人的心有没有在自己身上是感觉得出来的。
两人都没说破,只因为说出来就无可挽回了,可是现在赵莺怀孕的消息打破了夫妻俩这种默契。
赵莺默不作声的将包和车钥匙放下,拿着垃圾桶收拾茶几上的酒瓶,微弱的声音让老郭醒了过来,他对着她上下打量着,她乌黑的长卷发整整齐齐的向后梳成发髻,素净的玉脸上只轻轻涂了红色的唇膏,在稍暗的昏暗的光线下她的雪肤红唇更加惊艳。
她穿一件修身剪裁的紫色呢子西装上衣,胸前被乳房撑得高耸,细长的脖颈中系着条黑白间条的丝巾,一条长及膝盖的紫色呢裙将笔直的大腿裹得严严实实,更显得那丰硕浑圆的肥臀更加挺翘,肉色玻璃丝袜像一层肌肤般覆盖在玉柱般的颀长小腿上,脚蹬一双7厘米的黑色红底高跟鞋,整个人看起来格外端庄美丽,无论是谁看到她都会觉得她是个不可多得好女人吧?
老郭这样想着。
“你醒了?什么时候到家的?”丈夫的目光使得赵莺如同针芒在背一阵不适,他的眼睛一多疑就变得像刀般的冰冷,这让赵莺的内心感到了虚弱,对他那双白多黑少的眼睛,让她浑身不自在。
“六点多到的吧!”老郭的声音有些干涩,说完拿起了茶几上的打火机和烟,点了一只。
“少抽一点一点,对身体不好。”赵莺习惯性的关心了一声,将茶几擦干净:“吃饭了么?我去做点?”
“不饿,不用忙了。”老郭扫了一眼妻子的丝袜美腿,心里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的疼了一下,以前妻子可是从不穿丝袜的,他有些不甘:“你做下我们聊聊。”
赵莺坐下后一阵沉默,在有些昏暗沉默的客厅,窗外透射进来的余光里赵莺看着这个年过四十男人,她的丈夫坐在沙发里的朦胧轮廓,只有他手里的火星在一闪一烁,就像一个身体,一个生命的心脏,在真实地跳动和悸动,赵莺有些不忍也试图开口,但不知该怎么说,错的毕竟是她,她就像一个等待审讯的犯人。
老郭想猛喝了一阵酒,却发觉酒瓶空空,扭过头去,看着窗外的最后的余光,意识到自己暖阳般恬静的日子被搅碎了,他们的生活里确实遭遇了刻骨铭心的事了,良久老郭终于还是问出了一句:“孩子一定要生下来么?”
相比于那个男人是谁,老郭最关心的还是妻子赵莺最后的决定,孩子生不生也定性她到底还对这段婚姻有没有想挽留的心意。
“嗯!”赵莺轻轻应了一句,声音虽然很轻,但透着没有丝毫犹豫的坚决。
“孩子是谁的?”老郭的问话换来一阵沉默,他回头看向妻子那微微低着的脸,更加烦躁,气极反笑的说:“你是怕我对付他么?”
“不是的!”赵莺抬起头与老郭对视在一起。
“呵!……你们有多久了?”老郭皮笑肉不笑的冷笑一声,他还真是没有想过对那男人怎么样,这将近两个月的时间里,他想了很多,也想明白了他们的婚姻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相比于如白开水一样的婚姻生活,妻子赵莺的出轨并不意外,四十多岁的老郭已经能看透许多事情,但看透是一回事,做到却是另一回事,就像现在妻子越不说他就越想知道,她越想保护他,他就越想弄死他。
“三个月左右。”已经说到了这里,赵莺也豁了出去,她深吸一口气直视着着他:“已经到了这一步,一个巴掌拍不响,我们也不要去讨论谁对谁错,我只希望我们好聚好散!”
“好聚好散?哈……哈哈……”老郭笑了,他没有纠结于对错,夫妻之间是很少有对错之分的,他有些苦涩:“儿子呢?归谁?”
“当然归我!小烨从小到大都是我带大的,你什么时候关心过他?无论生病还是学习成绩什么的你关心过?他小时候尿布你换过几次?你带他出去玩过几回?除了那一点点钱,你给过家里什么?你心里除了官位还有什么?”赵莺好似找到了爆发点,越说越委屈,她确实委屈,丈夫是那种四平八稳的书生性格,主张男主外女主内,这并非说他是错的,只是有些过头了,嫁给他之后,赵莺很多时候都感觉自己活成了一个不要钱的保姆,这么多年老郭不要说送礼物,只要她有时工作不顺心抱怨几句,老郭永远是一句多找找自己的问题,而且这还是十几年如一日,这叫赵莺如何受得了?
不管贫穷还是富贵,生活从来都不容易,没结婚前会有憧憬,想得很是容易甜蜜,可一旦结婚才会发现很多东西只是自己想多了,也正因为如此,来自儿子郭烨的关心,再加上对儿子的母爱,才会引得赵莺心里压抑着的情感如火山般喷涌,想止都止不住。
老郭沉默了,在家庭这一点上他确实是有内疚的,也是因为如此他才会这么快就接受妻子出轨这一事实,但他不可能舍弃自己唯一的儿子,老郭烦躁的又点上一根烟:“儿子归你?他都18岁了,让他跟着你那个认识三个月的奸夫过日子?三个月时间,你了解他么?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幼稚了?”
“我没想和他结婚。”赵莺回了一句。
老郭心头猛的一跳,豁然抬起头,一双眼睛在昏暗里闪着光,好似看到了希望一般盯着赵莺:“没想结婚,那你还要把孩子生下来?”这一刻他心里居然有些劫后余生的欣喜。
“孩子是孩子,结不结婚关孩子什么事?”赵莺别过头,看向电视机方向。
“那……那你想不想离婚?”老郭声音都有些发颤,如果不是必要他是不想离的,一个家庭的割裂从不是一件简单的事,这意味着社交圈的割裂,特别是孩子都这么大了的情况下。
“我…”赵莺犹豫了一下咬了咬嘴唇:“我当然是不想离的,只是这对你不公平,而且我也会觉得对不起你。”
“呵!不公平…”老郭有些苦涩的笑了一下,心里却有了一丝回暖,心情反而平静了下来,他能接受妻子的出轨,这事老郭见得多了,而且他自己也没做到对妻子忠诚,可是他接受不了妻子生下别人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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