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种被“抛弃”的恐慌感和浓重的失落瞬间淹没了他。他觉得自己就像个多余的零件,在紫薇这里,找不到合适的位置了。
桑葚本想直接回宿舍,但眼角余光瞥见角落里那颗依旧黯淡的金色脑袋,以及那微微耸动的肩膀,脚步还是顿了顿。
算了,就当是关心一下队友。
她皱眉,有些担忧的发出了声音:“方知有,你……”话没说完,桑桑看清了眼前的景象,后面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方知有正盯着手机屏幕,眼圈通红,鼻尖泛红,而脸上……居然挂着两行清晰可见的,正在不断滚落的眼泪!
不是夸张的嚎啕,而是那种默默无声,却更加汹涌的“潸然而下”,泪珠甚至划过他的脸颊,重重砸在手机屏幕上。
桑葚彻底懵了。
刚才不还只是emo吗?
怎么转眼就进入“苦情林黛玉,独自捏着手帕,垂泪到天明”的戏码了?
这情绪递进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她顺着方知有的视线,看向他的屏幕。
屏幕上正在播放一个发布会的视频。
镜头正中央,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拿着话筒,表情激动,眼眶也红红的。
然后,他开口了,用一口极其不熟练、每个字都像在跟舌头打架,充满了“嚼劲”的中文,哽咽而用力地说道:
“大,大家好……我,我是……徐,俊,大……”
桑葚:“???”
她凝固在原地,大脑飞速处理眼前的信息,用烫嘴的中文自我介绍,这正常人也该笑出来吧,为什么自家打野哭得跟屏幕上的人一样伤心欲绝,他认识这个徐俊大?
这踏马……好哭的点在哪里?!
桑桑不懂啊啊啊!
奶牛猫CPU差点烧了。
她试图理解,这个视频,究竟有哪里,触及到了方知有不为人知的伤心往事。
桑桑盯着屏幕里那位徐俊大,又看了看旁边哭得真情实感的方知有,第一次在游戏之外感到了深深的,无法跨越的理解鸿沟。
为什么她看了这个视频只想笑。
方知有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注视,吸了吸鼻子,带着浓重的鼻音,试图解释:“桑桑姐……你,你看……他多不容易啊……中文……呜……”说着,眼泪又涌出来一波。
他其实根本没听视频说了什么。
因为他刚刚又看了一下评论区,发现评论区都是再说,他们不配的,他就有点接受不了,尤其一想到自己这个悲催的遭遇。
就更加想哭了。
但是怕桑桑担心,所以随便找视频,掩饰了一下自己。
桑葚:“……”
她张了张嘴,发现任何语言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安慰?她完全搞不懂安慰的点。吐槽?对方哭得这么认真。
她再毒舌,似乎有点不人道。
最终,桑桑采取了最无声的处理方式。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缓缓抬起手,带着一种近乎怜悯的沉重,拍了拍方知有还在微微颤抖的肩膀,然后他哭的更大声了……
呜呜呜……我的,搭档……
心里werwer得再响。
嘴上也一句话说不出来。
桑桑不明白,同样也不理解,但是看方知有哭得跟徐俊大一样哽咽,只能默默把他划分到,跟久酷一样,都是被王者折磨疯掉,以至于精神失常的苦命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自从五年前南栀拒绝了慕容尘的告白後,这是两人的第一次见面。两个人的心中都互有对方的位置,却因为现实的因素,总是被迫分开。当杀父之仇摆在慕容尘面前,他该何去何从。当心爱之人冷漠相对,毫无所知的南栀该如何抉择。。。...
小说简介本书名称救命,这个女主我攻略不下本书作者三千游丝文案暴躁厌世v暴力儒雅复悦池死了,绑定系统了,成了小说的炮灰女配。在见到女主不到24h就被对方掐着脖子狠狠压在地板上,原来在绑定系统前,劫匪恰巧绑架了女配和女主的白月光,白月光诬陷女配设计绑架,导致女主以为女配对自己的白月光痛下杀手,现在女主在替白月光出气了。复悦池摆...
预收糙汉将军的娇软小娘子长公主李浔阳重生了,重生在与驸马成婚前夕。上辈子,驸马魏恒在大婚之夜,带兵谋反,逼死她的父皇,杀了她的皇兄。而赴死之际,从前她欺负过的敌国质子一跃成为新帝。李浔阳,你欠我的,必让你偿还。他恨她曾经辱他,却又一次次将她救回,奉她锦衣玉食,後宫仅她一人,花重金为她寻医,最终也没能让她偿还。重活一世,李浔阳果断退了与驸马的婚事,打上敌国质子的注意。北岳国质子沈珩之,芝兰玉树,乃翩翩少年郎,他入诏云皇宫後一直被人欺负。李浔阳果断出手相助,整日嘘寒问暖送东西。渐渐的,那位质子看她的眼神越来越柔和。而这一次,诏云国走上正轨,河清海晏。世家子弟名门望族纷纷献上名帖,想与长公主喜结连理。是夜,李浔阳刚回房,就被人堵在门後,暗夜里,一只手臂缓缓抚上她腰际,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李浔阳,我来娶你了。~前世,沈珩之最厌恶的人便是这位诏云长公主,她欺他辱他,直到後来亲眼看着她死在自己面前,他才幡然醒悟。他该厌恶任何人,也内容标签强强甜文爽文轻松...
小说简介暴富,从跨界驱鬼开始番外作者洆渊文案比鬼更可怕的是人,人吃人才有了鬼。于是有人驱鬼有人救鬼。我有点不舒服。江禹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精神抖擞地看着在床上睡懒觉的于术。曾为医生的于术听到不舒服的字眼就触发了开关,身体装了弹簧似的噌一下坐起来,眼底充满关切,紧张道哪儿不舒服?着凉了?嗓子疼?还是关节疼?江禹眯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