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担心我杀人的时候收不住手。”纳乌佐格解释说。
“我会给每个目标做出标记。”中年法师说道,“叶斯特伦学派抓住了希赛学派的法师,还害死了追查过去的特使,既然他们想引发学派战争,那我们乐于接受。最近干涉世俗事务最多的就是这位戴安娜,你们拿着密仪石的人要把她制伏,身体完整不用保证,活着交给学派拷问即可。那头浅绿色的长发很容易辨识,你们在世俗中根本看不到。”
纳乌佐格不仅见过,还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存在。有些人类法师会寻求荒原的类人生灵诞下子嗣,为的是尽可能延续亲近荒原的血脉。他们的相貌特征非常明显。
“第三公主又该怎么辨识?”他继续发问,表现的像个趁夜赶过来却忘了任务的莽夫。
“卡萨尔帝国是多民族国家。”中年法师很有耐性,看起来他所在的希赛学派也很需要那位克利法斯将军,“银发的一支民族在卡萨尔帝国担任各种高层要务,地位和贵族等同,眼眸是紫罗兰色的一脉更是宰相直系。你要知道,这里是奥利丹北方城镇,除了第三公主,附近没有任何人拥有类似的相貌特征。至于莱茵小姐,她金红色的头发和玫瑰红的眼眸也很明显。她是将军的远方侄女,是尊贵的血脉,在人群中一眼就能看出。”
“一下子听到这么多尊贵的人物,我非常震惊。”纳乌佐格说着来到窗边,看向房屋外的血肉深坑,“你们是怎么打听到这种大人物会独自出行的?”他追问道。
“神殿的情报,还有内部的权力倾轧,别的我不会多说了。”假人回答说,看来他就是神殿的假人了。“那个黑发黑眼的男人毫无特征,在奥利丹随处可见。”假人补充道,情绪似乎带着些私怨,“非要说,我只能说他和萨苏莱人相貌相似。但这人身上带着被遗忘的古老神殿的气息,——小心狼魂。”
另一个被遗忘的神,纳乌佐格想,事情变得更有意思了。倘若那帮小精灵不是投靠寻常人类,而是投靠了神选,也算它们有眼光。
他从窗户上收回视线,打量着屋内的人和非人,“你确定我们能对付的了一个神选?哪怕只是个被遗忘的野兽神?”
“没有什么神选,朋友,只有一个在熔炉之眼的注视下狼狈逃窜的可怜虫。”假人眯眼盯着他。纳乌佐格现在完全确定了,这两个假人是萨加洛斯的熔炉残渣,一些充斥着破碎欲望的废料。“那个可怜虫已经在荒原逃了很久很久,”假人补充说,“现在神殿失去了耐心,要在他清醒的时候介入他的意志。你们不需要考虑这个人的存在,只要对付其他人就足够了,听明白了吗?”
“怎样都好。”纳乌佐格无所谓地说,“我只要能拿到奖赏就行,同伴的成色如何我并不关注。”
“我很欣慰。”假人说,“希望你真如克利法斯将军所说,是个值得信赖的剑士。”
“我觉得将军找错人了。”最初嫌弃他是野蛮人的家伙忽然开口,“我听说他是个有修养的剑士,相貌俊美,身姿轻盈,特别为人称道,但这家伙看着粗壮笨拙,脸长的像是头类人猿。我觉得我们被耍了,有人冒领了奖赏。”
纳乌佐格盯着对方看了一阵,“你是个男人,为什么要关注另一个男人是否相貌俊美身姿轻盈?你觉得这样的人捅你的屁眼会给你不一样的快感吗?”
假人的耐性一瞬间见底了,“我不想在这种场合听你们争论自己的癖好!你们只管负责各自的职责,拿着密仪石的对付法师,其他人分别负责他们的卫士。跟着传送咒过来的人不会很多。这是个稳妥的差事。我们追踪传送咒的痕迹追踪到现在,就是为了解决最麻烦的法师,明白吗?这地方不允许出现任何内乱,克利法斯将军也不会因为任何人的身死就多给其他人哪怕一枚铜子。”
“我当然明白。”纳乌佐格说,“杀人而已,你们要是拿出各自的专业素质,我自然也一样能拿得出。”
……………………………………………………
纳乌佐格很想知道被遗忘的野兽神是怎么回事,想知道在遗失所有信徒之后,它为什么还能再次干涉现实。倘若那名在野狼身上显化的神祇能够复苏,那索莱尔呢?她能否从失落的神代返回,让他了却一些微小的心愿?
他现在很有耐心,从他诞生以来,他都没这么有耐心过,特别他耐心的对象还是一些人类和假人。他觉得自己简直要变成圣徒了。
纳乌佐格穿过一座宅邸破碎的窗户,跨进看起来颇为豪华庄严的大厅,意识到这儿也许是本地贵族的宅邸。宅邸先是被祭神仪式血洗了一遍,然后又给清剿野兽人的士兵搞得家徒四壁,什么值钱的家当都没剩下来。他顺着走廊慢慢前行,兴味十足地欣赏一会儿,发现不仅是瓷砖敲得光秃秃,壁纸给剥得一干二净,连酒窖里的酒都给搬光了。
他回到城镇废墟,也是想尝点这个时代的酿酒技术。不过,既然军队已经光顾了一遍,他事前就该想到酒窖里剩不下任何东西。
在上一个纪元的时代,纳乌佐格就常常扮成人类,往返于各个流亡部族观察他们的活动。直到多个部族被血洗一空,他这张被称为类人猿的脸也恶名昭彰,他才宣布作罢。如今来到一切都被遗忘的千年以后,这事顿时给他找回了不少往昔的兴致。
作为奉献了足够多的血祭就被真神铭记的诸多勇士之一,神性的领悟他一概没有,畸形的渴望他一概不缺,不过,要说完美的知识,说对人类乃至整个历史的了解,他自认不比人类自身差到哪去。
被真神铭记的勇士总是能用祭神的仪式唤回到世间,因此只要不消灭世上所有萨满,乃至于不消灭所有可以沟通真神的生灵,他总是会有机会一次次往返于现世之间的。
纳乌佐格走到酒窖边上,对着空落落的窖藏发了会儿愣。
“你在这里干什——”
他回手拍过去,手背朝着脸颊,把那个对相貌俊美的剑士念念不忘的家伙头颅拍飞到酒窖的墙上,糊成了一片烂肉渣。“在一众灵魂旺盛的神殿修士、萨加洛斯的熔炉碎渣和呼吸着烈火的学派法师之间,我们俩实在有些格格不入了。”纳乌佐格对着墙上的烂肉渣说,“你还是先退场吧,我看那位克利法斯将军是有点识人不明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时岁考入了家附近的贵族学院。那里晚上上课,过外国作息。但学校里好多帅哥美女,足矣治愈她日夜颠倒的苦痛。黑发红瞳冷漠的剑术社社长,貌美长腿勾人的话剧团团长,路过从不给人眼神的神秘...
文案预收文夫君他爱哭但超凶外凶内软爱哭攻x颜控心软哥儿受文案下拉最底下正文已完结,番外缓慢建设ing~深情隐忍痴迷老婆鬼王攻x大胆温柔身子极差凡人受陆宁很小的时候就知道自己的人生由不得自己。比如被逼着学习他不爱的琴棋书画,比如被逼着去结交世交子弟,再比如现在被穿上大红嫁衣送进了门。可他无法反抗,也无力反抗。那家人要他抱着牌位拜堂他也受了,在烛火跳动的昏暗房内,他抚摸着深深刻在牌上的名字牧云庭。能逃离那个家,或许这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只是可惜啊,他注定无法触摸到自己所嫁之人。牧云庭睁眼便回到了自己熟悉的阴曹地府,望着跪在台下的一衆阴鬼手下,无聊的把玩着手上的玉扳指。突然他感受到心神一动,带着扳指的手指上浮现出一根细长红绳,延绵不绝。深夜总会被惊醒的陆宁,身边终于来了一位,能为他遮挡黑暗的人。他们被一根天定姻缘线牵袢。牧云庭望着身处人间的陆宁。陆宁回望身陷地府的牧云庭。或许他们还要被这姻缘线捆挟生生世世,可牧云庭甘之如饴,陆宁温柔以待。夫君他爱哭但超凶文案越泽捡回了一个男人这男人英俊潇洒身姿健壮器宇不凡就像是他理想中的夫君而他作为一名医者,自然要义无反顾的将人带回去好好疗伤越泽见到这个男人的第一眼就知道他身世不凡,但作为无法拒绝英俊男子的哥儿,他还是把人捡了回去勤勤恳恳为他疗伤,想办法找回对方失去的记忆,在相处中他觉得两人似乎真的是一对恩爱夫夫直到男人的家人找了上来越泽面色平静的收下他们给的费用,听着他们语无伦次的感谢,看着站在他们身边越发矜贵的男人,终于从梦境中清醒但还是在那家人急匆匆找到他说男人旧伤复发时惊慌失措的赶了过去喝下那家人备下的茶水,再次清醒时却和男人躺在一起越泽惊慌想逃,却被死死摁住腰肢为什麽要走?为什麽对我的离开那麽淡然?难道你真的喜欢隔壁那个小白脸不成?!越泽懵了,不是,你哭什麽啊?!该哭的不是我吗?!内容标签灵异神怪情有独钟天作之合甜文古代幻想轻松牧云庭陆宁端庄猪咪一句话简介死鬼老公轻点爱立意嫁给对的人,每天都会幸福...
非双洁,非女强,前期微虐後期独宠新帝即位第四年,宫中的端妃娘娘暴病而亡,彼时沈珈芙还未及笄。宫中太後自沈氏而出,半年後,太後以病为由召沈家女入宫侍疾。沈珈芙从曲州入皇城,示于衆人前时温和乖巧,如一朵俏丽的解语花,谁也不知她于人後在帝王面前泫然欲泣,一步步紧紧勾缠着帝王。帝王冷淡威严,对谁也不放在心上,一开始冷眼看沈珈芙笨拙地讨好,後来看沈珈芙蓄意地勾引,直到太後说出送她回曲州,他眼看着沈珈芙眼眸微亮,似欲答应。他勾唇轻笑,将她飞野了的心再次收入笼中,许了她位份。之後看她将整个後宫搅出浑水,却再不舍得说她半句不是。-人人皆知帝王偏爱艳色容颜,如盛宠的淑妃和已逝的端妃,又如乐女出身的兰婕妤。在沈珈芙入宫之初,妃嫔们瞧见她的脸蛋都放下心来,她还不足以让陛下上心。可谁知後来,她们眼睁睁看着沈家女入了後宫,又步步升上高位,稍稍蹙眉都能让帝王软下心肠,逐渐占据了帝王的一整颗心。...
(本文双男主,双洁,师尊主导,无第三者和情敌,部分虐,主调甜,结局he)仙门第一人迟长夜,人称摇光仙君,常年一袭青衣,半张玉面,是三千仙门的仙子仙君们追逐的梦中情人。可惜摇光仙尊面冷心冷,甜咸不爱,活人勿近,座下连个徒弟都没有。一衆迷弟迷妹收拾收拾碎了一地的心达成一致摇光仙君属于三千仙门,谁都别想独占!谁承想,仙君一日下山,居然捡回一只小狼崽子,并宣布收徒了!少男少女们刚刚收起来的心再次碎了一地,呜呜呜,仙尊,收徒的话,您看我行吗?迟长夜谢邀,不会带娃,一个已经烦死了。耿星河命犯灾星,生而不祥,五岁失祜,为耿姓富商收养。到十六岁出落得公子如玉,世所无双,却偏偏屋漏又逢连阴雨,家资被夺丶父母双亡。幸得摇光仙君所救,收在门下,从此日出是你,月升是你,满天繁星皆是你。迟长夜将泥淖中的耿星河带回山上,精心教导只是养着养着,小狼崽子想吃肉了?迟长夜冷笑着将人撂倒想欺师犯上?下辈子吧。一朝封印破裂,魔气肆虐人间,耿星河一夜之间成为人人喊打的灾星恶魔,面对仙门围堵丶千夫指责,摇光仙君与他的爱徒又该如何破局?...
僞骨科非典型追妻季骁是伴随季予风长大的生长痛,季予风自以为是的追逐那麽多年,最後发现所有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一切爱恨在生死前都不激烈,後来季予风明白了,他们占有彼此近乎一半的人生,从一开始便是趟坐错方向的班车,于是他一个人漂泊去远方。可一直把自己推远的哥哥突然回头了不控攻不控受,纯爱但狗血,两个人都够拧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