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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禁感叹,或许从一开始,有些人就注定爱而不得。
此刻,他对着素锦的方向,一遍又一遍轻声说着对不起,声音里满是无奈与伤感。
折颜沉浸在回忆与自责中,恍惚间仿佛看到了摇光。
他忍不住喃喃道:“摇光对不起,要不是我当年送白浅上昆仑虚,天翼大战,你或许不会牺牲。”这声音虽轻,却如重锤般敲在摇光的心间。
摇光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后神情大变。
她眼中满是震惊与自嘲,发出一阵凄厉的笑声:“你说什么?当初的司音就是白浅,怪不得,怪不得……”
“哈哈哈哈……”摇光笑得越发癫狂,“墨渊,你果然移情别恋。
你对少绾的爱,不过如此。你以为你坚守着什么,可实际上不过是一场笑话。
所以,墨渊根本配不上少绾。”她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怨怼与失望。
摇光轻叹一声,目光复杂地看着折颜:"当年之事,本不怪你。
只是未曾想,这一切竟与墨渊有关。"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落寞,"若论最令我不解之人,当属墨渊。"
她缓缓踱步,思绪飘回往昔:"司音之事,墨渊不顾自身安危,以身替她渡劫,却也损耗了修为。
身为昆仑虚之主,天族的战神,他可曾想过战事在即,身为主帅,怎能如此轻率?更不必说,他居然因为昆仑扇,打破了昆仑虚几万年来不收的女子的门规。
"想起那场天翼大战,摇光的声音带着几分苦涩:"那时我带领族人浴血奋战,听闻擎苍窃得阵图,心中顿时觉得一切付出都化为泡影。
无题
而墨渊他究竟在想什么?战前放任司音收留玄女,已是失策,还将昆仑墟阵法图交给最不靠谱的司音看管,置于轩辕剑下,因为白浅识人不清,收留了玄女,这才给了三尾狐可乘之机。
更别说让司音与离镜往来密切,毫无防备之心。"
"最令我痛心的是,"摇光的眼神变得锐利,"墨渊破例收司音为徒,这等偏爱,早已逾越了师徒之情。
那时我在想少绾她若是回来了,恐怕也要失望吧。
折颜说来这一切都是白止的算计。
摇光一脸疑惑不解看着折颜。
折颜深知摇光方才历劫归来,难免对前尘往事不甚了然。
说到底,这一切皆是白止暗中算计所致。
东华帝君发现端倪时已稍显迟缓,这才令摇光的情劫险些化为死劫。
至于少绾迟迟未归,也是拜白止所赐——他盗走了她的涅槃之魄。
所幸天道有好生之德,在绝境中降下一线生机。
东华察觉真相后,竭力挽回,终令二人死而复生归来,这一场风波虽险象环生,却也终得善果。
摇光你是说这个世界因为白止的算计,才会有如此大劫,果然狐狸就是狡猾,当年就觉得白止就给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果然如此。
折颜东华说过,量劫,就是混沌劫,都是人为,这个世界其实是回溯过的。
摇光那白家怎么处置的。
折颜那些四脚畜牲,废物利用,一个个的神魂都生祭了东皇钟,也算是有点用处。
两人交叠的身影如同月影纱上的水墨画,一只白皙娇嫩的玉足宛如害羞的精灵,不经意间从纱帐中滑出,又迅速被温柔地捞了回去,仿若生怕惊扰了这静谧而美好的夜。
一室旖旎,独属于他们的温存气息如丝如缕地弥漫在空气中,仿佛能将人紧紧缠绕。
在一个翌日清晨的早上,阳光宛如金色的轻纱,轻柔地洒进屋子,东华只觉神清气爽,心情愉悦得如同这和煦的晨光,仿佛能驱散一切阴霾。
而素锦却与他截然不同,她全身酸软胀痛,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连挪动一下都需要莫大的勇气,整个人软软懒懒地倚靠在他身上,像是一朵娇柔无力却又无比迷人的花朵,惹人怜爱。
东华轻轻地将素锦抱起,他的声音仿佛春风般柔和:“今日就在床上歇着吧,我让仙娥把膳食端进来。”素锦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娇嗔的话语如同黄莺出谷:“都是你,这一个多月,一直那般折腾。”东华低笑,他的笑声犹如低沉的琴弦,拨动着素锦的心弦:我记得“夫人昨夜可不是这般说辞。”素锦羞红了脸,她的羞涩如同天边的晚霞,伸手轻捶他胸口。
用过膳后,元昭和元兮如同两只欢快的小鸟,前来请安。
看见素锦慵懒的模样,元昭好奇地眨了眨眼,宛如两颗明亮的星星:“娘亲,您是不是生病了?”元兮则在一旁偷笑,她的笑声仿佛银铃般清脆。
素锦瞪了元昭和元兮一眼,说道:“没事,只是有些乏累。”东华连忙解围道:“你们娘亲昨夜没休息好,莫要吵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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