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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岁的少男心事重重,心思也敏感细腻。曾经的变声期都会让他感到困扰,有一段时间姜宛月都很在意自己的声音,在意自己的外貌,体型。但唯一让他庆幸的是,他的腿修长且光滑,皮肤洁白细腻,没有像别的男生那样长出很多腿毛,可能因为雄性激素并不旺盛,他也没有像别的男生那样长出很多胡子。姜宛月的十四岁是柔美的,如含苞待放的花苞,和身边开始往强壮方向发育的周其完全不同。他也出现一些让自己完全不能理解的事情,比方说做到一些奇怪暧昧的梦境,一醒过来就要去洗手间洗裤子了。这让他羞耻,且难以启齿。因为他的梦里有姜溪甜,所有有关的事情都有姐姐的身影。于是手机里的心情日记就更多了,多了一些有关梦境的记录,以及自己对梦境的评价。姜宛月开始多了很多的思考,他的大脑不停地转着,思考起自己以后要变成什么样的人。绝对不能变成像姜永明这样的人,他轻轻咬着笔帽,坐在房间里发着呆。这是难得没有争吵的午后,阮萍出门买东西,姜永明在房间睡得跟死猪一样,还发出巨大的鼾声。困意来袭,五月的午日总是让人昏昏欲睡,他便躺到了床上闭上眼睛。这天周六,姐姐此刻应该在学校写卷子吧,毕竟还有一个月不到就要高考了。姜宛月合上沉重的眼皮,很快就在微凉的空调房里进入了梦境。柔白的光将他整个人吞噬,他堕入了全是白光的湖泊中,到处都是发白的光,这让他以为自己到了天堂。“月月!”姐姐的声音在四周响起,让他分辨不出她在哪个位置。他在原地转了叁百六十度,只能看到模糊的光团,完全无法找到声音的来源。冰凉的冷意从脚尖游上来,姜宛月在梦中找不到姐姐,只能在原地打转,心里焦急。下一秒他被一双手紧紧抓住了,接着就是一个无比温柔的怀抱,给他带来巨大的安心。“月月,”姜溪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好喜欢你……”姜溪甜的手突然伸进了他的衣服,轻轻划过他的腰,痒痒的,像在挠痒痒,专门挑他敏感的腰部下手。他忍不住笑,并不讨厌这种感觉,甚至渴望姐姐的触碰可以更多。姐姐的脸在白光下有些模糊,自带朦胧特效,但他知道她在朝他微笑,而且笑得很好看。“姐,我也喜欢你!”姜宛月高兴地任由她的手在自己身上抚摸。“你的喜欢,是什么样的喜欢?”她的声音带着一点清凉的冷静,又有一点暖的温度。他从未思考过这样的问题,他只知道他全心全意喜欢着她,爱着她,依赖她。但他也知道喜欢还会分很多种,比如班里的同学会有欣赏的老师,喜欢的朋友,也有暗恋的人,这些都是喜欢,但种种不同。“一定要分类吗?”他不懂,只觉得他对姐姐的喜欢是无法用简单的一个标签去度量的。不是简单的亲情,也不能用友情概括,它就是存在,姜宛月认为不需要用标签去衡量。梦里的姜溪甜沉默不语。“可是,我的喜欢不能用普通一个标签去概括。”姜宛月看不清她梦里的表情,但他觉得她一定在微笑。“月月,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的喜欢里可以有亲情,包含友情,还有爱情。”姐姐抬起手,指尖勾了勾他的衣角,轻轻往上一提,他的大片雪白肌肤就露了出来。姜宛月的心跳声如雷。“你想和我接吻吗?”姜溪甜凑近他,气息打在他的面颊。钻心的痒从心尖冒了出来,一种奇异的渴望让他的神经兴奋发痒,让他神经宛如有电流游走般激动,姜宛月也不懂这是什么感觉。他只是站在那里,等待着姐姐主动吻他。姜溪甜凑近他,唇轻轻一张,吻住了他的嘴唇。柔软,又带着湿润让唇齿之间都沾染上姐姐的气息,姜宛月开始渴望着更多。仅存的一丝理智告诉他,这是不对的,这是情侣才能做的事情。但是更多的声音在告诉他:享受这个吻吧,我知道你很想。于是姜宛月闭着眼睛,任由姐姐亲吻着他的嘴唇,任由自己的心跳加快,任由自己的血液沸腾,任由自己产生一些正常的生理反应。姜宛月渴望得到更多,仿佛姜溪甜的唇上沾染成瘾的物质,让他触碰一次就再也离不开了。“月月啊,跪下吧。”姜溪甜突然停止了这个吻,转而冷冰冰地说。一种诡异的兴奋让姜宛月感觉浑身发热,感觉自己的毛孔都在散发着热气,他不受控制地跪了下来。他只知道这是姐姐的命令,他必须遵循。同时感受到了一丝奇妙的兴奋感,让他恨不得一直跪在那里,被她俯视着。梦里的姜溪甜穿着平日的校服,但是却散发着一种王特有的气质,让姜宛月整个人觉得他必须臣服于她,跪在原地任由她摆布。空气开始变得潮热起来,姜宛月的衣服都融化了,很快他在梦里只穿着一件简单的短裤。“月月,听姐姐话,”他的王俯视着他,语气却很温柔,“永远待在我身边。”“我永远不会离开你。”他像急于表明忠心的忠臣。“月月真棒。”他得到了最想得到的夸奖,整个人就像升入了天堂一样,有点飘飘然。接着姜溪甜蹲了下来,捏住他的下巴,用力地亲吻他的唇。就像在啃咬,这个吻很激烈,就像要生吞了他一样。姜宛月陶醉在这个激烈的吻中,突然小腹下一痒。他醒了。这个梦结束得很突然,他还没反应过来就醒了。姜宛月躺在床上,只感觉自己后背黏腻起来,想必除了很多汗,而且裤子也有要清洗的迹象。这种羞耻感让他开始厌恶自己,姜宛月一骨碌地爬起床,找新的内裤给自己换上。清凉的水冲洗在香软的泡沫上,姜宛月用力搓揉着布料,皮肤都被摩擦红了。只恨自己是个男性,他开始厌恶自己这种生理现象。“月月,我回来了。”姜溪甜的声音却在身旁传来,她已经放学回来了。“嗯,姐。”他声音闷闷的,像在郁闷。姜溪甜只是回房间放下书包,觉得房间很凉快,还有一种很淡,但是难以形容的味道。她透过卫生间的镜子,看见脸颊通红的弟弟正在洗着什么,他低着头,抿了抿嘴唇,脸像桃子。她不会知道姜宛月此刻在想什么。姜宛月在想,如果他是妹妹就好了,就没有这种事情,就可以和姐姐更亲密一些了。把洗好的内裤挂了起来,他便褪去自己身上的所有衣物,并打开花洒,走进朦胧的水雾中。浓密泡沫涂抹在光滑的肌肤上,姜宛月一遍遍地清洗着自己,仿佛自己被什么东西玷污了一样。温热的水珠将身体洗净,姜宛月在雾气中一遍遍咀嚼着刚才让人羞耻的梦境,他觉得自己肯定有什么毛病,才会做这样的梦。水珠顺着少男清瘦的背滑落而下,再到他纤瘦白皙的腰肢,修长笔直的双腿,粉红的膝盖,没有赘肉的小腿。他就像雾中准备盛开的柔嫩花苞,带着柔嫩的美。身体已经很干净了,姜宛月裹上浴巾,把蒙上水雾的镜子擦了个遍。他盯着镜子中的自己看。沾上水珠的黑发滴着水,白嫩的脸颊像切了一半的水蜜桃,嘴角一颗不深不浅的痣作为点缀,他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水珠沾在锁骨上,姜宛月看着镜中的自己,想到了姐姐。他有点焦虑,这样的自己会被姐姐喜欢吗?这样湿漉漉的,看上去还算可爱的自己,姐姐会喜欢吗?会像梦中那样,微笑着说“我好喜欢你”吗?他和姐姐长得很像,尤其是秀美的眉眼。这让他在镜子中透过自己看到了姐姐,姐姐就是带有齐刘海,头发比自己长的一个版本,眉眼之间带一颗痣,姐姐很好看。可是这样又如何呢?姜宛月想到了姐姐身边出现过的男生,甚至想到了周其。那些唇红齿白,肤白貌美的男生出现在姐姐的视线中,这样姐姐就会忽略掉每天都能看见的姜宛月吧?不要,他不要这样。他开始虚空索敌,希望那些比自己美丽的男生可以消失,最好不要出现在姐姐的眼前。“月月,你是不是没拿衣服换?”姐姐的声音从门外响起,唤回他的灵魂。“我……”他看了一眼浴室,刚才太过着急要洗干净自己,的确什么衣服都没拿。“我没拿。”他说完后脸更红了几分。“我拿给你。”姐姐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姜宛月对着镜子开始摆出无辜,自认为可爱的表情,简单来说就是提前卖萌。门被轻轻敲响。他把门打开,浴室的热气一并涌了出去。姐姐就站在门口,手里捧着他的睡衣,两眼不眨地看着他。看着那个只裹着浴巾的,刚洗完澡,干净的他。巨大的满足感从心里涌上来,姜宛月也不知道自己在高兴什么,就是很满意这样的自己被姐姐所看见。“谢谢。”他接过衣服,朝姐姐露出在镜中预习的笑容。他注意到姜溪甜的目光停留在他的身上,还闪躲了一下。他关上门,独自在浴室里回味姐姐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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