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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还有一只瑟瑟发抖的小蚰蜒。
&esp;&esp;小抄是他抄的历史节点,毕竟是历史向的副本,记不住的全抄上了,也不知道有没有用。
&esp;&esp;小蚰蜒是必须带上的,好歹也是一个不大不小的金手指,ss级副本开玩笑呢。
&esp;&esp;谢德把这些东西塞进兜里,钱串子主动的钻进他宽松的衣袖。
&esp;&esp;一切准备妥当。
&esp;&esp;谢德头疼的问:“所以现在我应该按照历史上说的,先跑为敬?”
&esp;&esp;“是的。”455点头,“如果不跑的话,会死。”
&esp;&esp;砰砰砰,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谢德一个激灵,差点翻窗逃跑。
&esp;&esp;455开口:“是管家,可以开门。”
&esp;&esp;谢德过去打开门,果然看见一个头发苍白的老人家,有一个高挺的鹰钩鼻,是一副标志的外国人长相。
&esp;&esp;他站在门外担忧的看着谢德,“子爵阁下,请允许我向您表达关心,因为平时这个时间您应该在餐桌旁了,您还好吗?”
&esp;&esp;“咳,不用担心。”
&esp;&esp;管家的视线在他身上简单的服饰停留,然后点了点头,“好的,希来领队正在客厅里面求见scheid阁下,scheid阁下怎么安排?”
&esp;&esp;管家说话的语气太绅士了,让就算没有当过贵族的人,也能感受到那一种地位上的提高,从而产生一股自己很高贵的感觉。
&esp;&esp;而且,谢德突然发现,scheid用德语来发音的话,和他的名字很像。
&esp;&esp;谢德不自在的矜持的说:“让他等着,我待会去见他。”
&esp;&esp;“是。”管家刚说完。
&esp;&esp;门又被不礼貌的关上,很重的一声。
&esp;&esp;管家习以为常的离开。
&esp;&esp;走到厨房,他叫住匆忙的女仆,“艾玛,你记得准备一些甜点送到客厅。”
&esp;&esp;艾玛诚惶诚恐的说:“好的,管家先生。”
&esp;&esp;她是一个灰扑扑的女生,营养不良使她身材娇小,单薄又瘦弱,在管家面前她是一副沉默的老实人的样子,但是等管家离开,她才狠狠的踹了一脚旁边的人。
&esp;&esp;“管家刚刚过来,你为什么不提醒我?要是被他发现,我在帮你偷东西,我们都得死!”
&esp;&esp;米耶看起来比她高大,但是性格却实在懦弱。
&esp;&esp;“艾玛,对不起,我只是觉得这一切太危险了,管家会把我们赶出去,子爵阁下会直接绞死我们。”
&esp;&esp;“哼,胆小鬼。”
&esp;&esp;艾玛根本不怕,她翻了个白眼,走过去找厨师准备接下来的下午茶。
&esp;&esp;她走过的时候,从她身上不小心掉下来一颗纽扣。
&esp;&esp;纽扣安静的落在角落中。
&esp;&esp;安静的等待主人的发现。
&esp;&esp;它等到了蜘蛛在它身上结网,等到了喜鹊在屋檐上面做窝,等到了灰尘落了一层又一层。
&esp;&esp;一只白皙的手,将它捡了起来。
&esp;&esp;阴森的环境,破败的城堡,死去的枯骨。
&esp;&esp;魏砚池观察着这一枚纽扣。
&esp;&esp;张宁德喘着气从旁边递过来一张毁坏的不成样子的报纸,“你看这个,我刚刚从一个很大的房间里找出来的,那个房间估计是城堡主人的房间,上面写着公元1739年。”
&esp;&esp;魏砚池思考,“所以说,副本是让我们探查这座城堡以前的故事?”
&esp;&esp;诅咒
&esp;&esp;这座城堡安静地矗立在荒野之上。
&esp;&esp;外面是铅灰色的天空,沉甸甸的,风也是凉的,刮在脸上会带着细微的刺痛。
&esp;&esp;魏砚池和张宁德在这座废弃的城堡里大致的找了一通,他们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零零碎碎的线索拼凑不出完整的剧情。
&esp;&esp;虽然在城堡主人的房间中找到一张1739年的报纸,但是报纸损坏严重,上面的字迹早就浑浊不堪,根本看不清楚。
&esp;&esp;他们也不能在这里久留。
&esp;&esp;在天空彻底暗下来之前,魏砚池和张宁德要回到村里。
&esp;&esp;张宁德不是被副本抽中的玩家,但对于他们这样的人而言,进入副本就像是进入神秘的百慕大三角,副本就赤裸裸的摆在那里,想进当然可以进,副本非常欢迎,只是有些许的危险罢了。
&esp;&esp;至于魏砚池,他是被抽中的玩家,不得不进入,但看起来他好像还乐在其中。
&esp;&esp;张宁德此次进入副本,一是为了查清楚npc的事情,二是因为这次系统提前通知副本的难度为ss级,难度太大,他得拉住魏砚池,让他别太飘,这里容易翻车!
&esp;&esp;现在他们进入这个副本已经五个小时了,系统出现过一次,提示他们探查清楚这里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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