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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昭……”沈寒松攥住李昭伸向自己腰带的手,担忧道,“现在还是想想对策吧,莫要再顾这些有的没的了。” 李昭抽手将他按下,又把他的双手按在头顶,垂首看着他,语气坚定道:“无论什么对策,都没有我们的洞房重要。” 沈寒松的瞳孔一颤,立时就有水光氤氲出来。李昭附身吻去他眼睫的潮湿,又落到他的嘴唇,再移至他的耳畔,哑着嗓子轻声道:“寒松,让我伺候你,好不好?” 李昭的身躯不是宽阔健朗的,而是修长劲瘦的。 当他在沈寒松的腰上起伏的时候,那刚柔并济的弧度便显得尤为诱人。 沈寒松额角的青筋跳动着,双手扶着人侧腰,沉醉在人浸满情欲的凤眼里。 他终于翻身把人压下,在粗糙的毛皮里吻上人的脖颈,哑声道:“阿昭,阿昭……我的夫人,我的挚爱……你永远都是我的。” 这是一场极尽缠绵的情事,天色微明时才堪堪止歇。帐外传来郭悬低沉的声音:“……睿王殿下,热水已经备好,您该盥洗启程了。” “知道了。”李昭懒声道,“送进来罢。” 于是兵士们抬着热水而入却目不斜视,送入各种物品又恭敬退去。沈寒松为他擦洗又穿好衣服,最后把自己草草洗净过来拥住他道:“……阿昭,我同你去。” “不。”李昭斩钉截铁道,“你要留在这里。” 沈寒松为他系革带的手指一顿,难以置信地抬头道:“你说什么?!” 李昭凝视着他的双眼,温和笑道:“我说,你要留在这里。” “为什么?!”沈寒松的双眼一下子就红了。他的声音颤抖,“为什么不带我走?……你不……要我了么?” “想什么呢?”李昭叹了口气,抬手揉上他的头发道,“你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 “……什么事?”沉默许久,沈寒松才问。 “你要成为我的助力。”李昭道,“你要到安北都护府去。你要用你的身手拼搏出一身军功,然后做我最坚定的后盾。” “……我不明白。”沈寒松的声音有些哽咽,“你为什么突然改变想法?我陪你去回京自证再退隐江湖不好么?又为什么非要再踏入那波云诡谲的朝局里去,难道你从始至终都不想与我双宿双飞?” “寒松。”李昭轻抚着他的侧脸,话语失落,“树欲静而风不止。礼王想要的不只是这一次试探。只要我仍旧活着,仍旧顶着先太子遗孤、皇长孙睿王的名头,我就永远是他的威胁。这是镇北(结局) 李昭头也不回地回了京。 沈寒松一头扎进安北大营里。 他们一南一北,一外一内,在各自的土地生根发芽。 礼王是极难对付的,胆魄不足,阴损有余。 军中将士也不好相与,知晓沈寒松身份的嗤之以鼻,不知道内情的则目高于顶。 两人远隔千里,无以会面,只有一封又一封的书信,承载着彼此的血汗和思念。 ——“寒松:我已雪冤。刑部查明军粮并非失窃,而是运粮官刻意栽赃。军粮出库之时他便少点三成,一路瞒报至北境才东窗事发。但可惜其一口咬定是利欲熏心,将那人撇清得彻彻底底。但这没有关系,我与其来日方长。” ——“夫人:听闻夫人已自证清白,夫君甚是欣慰。至于那狗娘……那畜……那不当人子的东西,夫人且静待夫君一鸣惊人,为君一雪前耻!北境暑热,夫君好想夫人,不知夫人可寄件贴身小衣,赐予我聊表慰藉?” ——“……你这个登徒子,满脑子都是些昏秽东西。小衣没有,唯有画像一副!我闻边境又有异动,战场刀剑无眼,切记小心小心再小心。若是缺胳膊少腿,本王拿你是问!” ——“画像已收到!夫人真是国色天香,教夫君神魂颠倒……夫人但请放心,夫君是铁打铜铸的身躯,那些蛮子得先担心他们自己的首级,再来看能不能伤到我一根毫毛!这是为夫在集市上寻到的极品鹿茸,寄予夫人聊解相思。” “少……王爷,”轻羽探过头来,好奇地问,“少帅寄鹿茸作甚?京城又不是没有。” 李昭啪地一声合上盖子,红着脸怒声斥道:“与你无关!该干嘛干嘛去!” ——“夫人,已近三月有余,怎的不见回信?是鹿茸用得不如意,要夫君亲自上阵不成?”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李昭奋笔疾书,“这数月与人争来抢去,哪有心思理会什么鹿茸人参!岁末速速回京探亲,你老丈人发话要你回来!” “老丈人”。 沈寒松来回咂摸着这个称呼,喜滋滋地进了京。 一年多不见,京城还是原来的繁华样子,似乎还能忆起当时纵马奔驰的意气风发。 而现在的他也不遑多让,短短一年时间,在北境军中已经跃升为天山军军使,麾下统领数千人了。 自然,这与当初的镇国将军不可同日而语。但这可是一刀一剑实打实拼出来的战功,没有倚仗任何阴谋诡计,也不依靠任何裙带人脉。 宫中家宴上,皇帝的神情尴尬而又感叹,目光不住地在李昭和沈寒松之间飘来荡去,最后又落到礼王身上。 “洗儿。”他唤。 “儿臣在。”礼王立时拱手揖道。 “父皇年纪大了……很多事都力不从心,朝政诸事多仰赖你和阿昭,这段时日辛苦了。”皇帝道。 “父皇说的哪里话?”礼王蹙眉道,“父皇正当盛年,还能再战一甲子。儿臣等不过是为君分忧,聊表孝心罢了。” 皇帝笑着摇摇头,将杯中酒液一饮而尽,叹道:“老了,朕老了啊。” 礼王低眉顺眼,没再接话。 皇帝把目光投向沈寒松:“北境冷么?” 沈寒松一愣,立刻起身答道:“回陛下,虽然苦寒,但朝廷粮饷充足,将士们都能过个暖冬。” “那便好。”皇帝欣慰地点头,“大胤安危,多亏你们护佑。” “臣不敢,这是臣等应尽之责。” “儿臣。”皇帝道。 “……啊?!”沈寒松诧然抬首。 李昭一拍他肩膀,咬牙低声道:“还不快叫父皇!” 沈寒松双膝一软,立时跪了下去。他重重叩首,声音哽咽:“父……父皇!” “诶。”皇帝应了一声,起身上前把他扶起,一边上下打量着,温声道,“好孩子。” 沈寒松眨巴着眼勉强没掉眼泪,但双眼仍是红红的。 皇帝抬手为他抹了把眼下,收手转身叹道:“朕,老了啊!” 这是今晚第三次出现这句话,在场众人噤若寒蝉,没有人敢给出任何回应。 皇帝长叹一声,沉默许久,才道:“至亲相残,勾心斗角……朕十多年前,见过一回。” 礼王脊背一僵。 李昭已经跪到地上,拖拽着沈寒松一起。礼王见状,也抚平衣袍跪拜而下。 四周的宫人早已退散,内侍监静静跪在最远处。 “朕知道,生于皇室,身不由己。”皇帝又道。 众人跪伏得更低了。 “阿昭。” 皇帝转身唤道。 “若是这皇位给你,你可愿意?” 李昭愕然抬头,对上了皇帝温和的目光。 礼王已经唇色发白,侧首死死望着李昭。 沈寒松仍跪伏着,身躯不自主地颤抖。 “……皇爷爷,”李昭的声音干涩,“您……” “玉玺就在那里。”皇帝抬手一指,“圣旨也放在一旁。只要你愿意,你点个头,我今日就写下立皇太孙诏。待朕百年之后,这大胤便是你的,坐拥无边江山,享万人敬仰,君无戏言。” 所有人顺着皇帝的目光看过去,便见一方昏暗的矮几上,果不知何时搁置了传国玉玺,以及一道铺展开来的、空无一字的明黄圣旨。 “父皇!”礼王下意识出声,“阿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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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让我们请出本文的主角春野家长子,根组织出身的S级叛忍,不得不品鉴的一款四代目火影代餐,忍者漫画出生榜第一名,欺师灭祖方面超越带土,宇智波灭族第一责任人春野叶(飞雷神抢过话筒)虽然最后一项完全和我没关系,但无所谓,从今天开始我就继承恩师团藏的意志,成为木叶的二代目锅影了,谢谢大家。木叶弟控疑似有点太多了,于是我决定成为妹控我叫春野叶,转生者,七岁那年妈妈给我添了个粉头发的妹妹小樱。最后一丝自己家和主角无关的希望也破灭了。我给自己的未来列了几大计划1活到大结局2不让妹妹被隔壁宇智波家的炸毛拐走3尽早退休不当忍者了。以上所有的人生计划全都在九尾之乱时,我看到动漫连载直播弹幕的时候终止了。作为漫画角色,无论是过去还是未来都完全在作者的一支笔的掌控之内。努力改变不了命运,但是人气可以。我在那一天下定了决心。为了你的幸福人生,小樱,就让我把你变成JUMP人气第一的女主角吧!存在大量私设,时间线也有问题,我发现的时候已经很难改了(哭哭)...
兰堂在横滨浑浑噩噩了四年,意外捡到了一个重伤的金发法国人。在看到他的那一刻,感官复苏,空荡荡的心脏恢复了跳动,整个世界在兰堂眼中都变了。兰堂捂着自己跳动的心脏,把这一切都归为爱情的力量!他对这个陌生人一见钟情了!对周围的一切已经开始厌倦的魏尔伦因为任务,身受重伤,再次睁开眼睛后,迎面而来的就是来自亲友的告白。魏尔伦垂眸,漫不经心地拨了拨鲜红如血的花瓣这是下次任务需要伪装的剧本吗?兰波。兰波?是谁?最后的最后,兰堂慢悠悠地给身边的孩童们讲述他和魏尔伦的恋爱故事故事的最开始是在四年前,我和保罗产生了分歧,大吵了一架,为了说服保罗,我攻击读取了中也,然后,爆炸发生了我知道,兰堂先生,橘发蓝眸的孩童略带同情地道那场爆炸把你炸成恋爱脑了,避雷指南1本文是魏兰兰魏无差,不是互攻。(只是因为他们的性格属性让我分不出攻受)2视角会在魏尔伦与兰波之间来回跳,两个都是主角。3魏尔伦和兰堂的属性都是混沌恶,作者会努力把他们的性格往混沌善方面靠拢。4后期会有回到过去的双兰修罗场(大把洒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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