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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我以为不重要……”
月见解释道:“谷川月见很少把它带回家,行为就和怕父母发现自己有偷写日记的普通孩子一样,所以我没太在意……上午去谷川家整理行李的时候没找到,才突然想起来应该来学校看看。”
“按你的说法,你早就察觉到谷川小姐有预测未来之事的潜力,没道理会忽视有可能被她记下那些事的笔记本吧。”
收起少年气的笑容和顽劣的表情后,神子不近人情的一面自然而然地示与人前。
“但那上面没有什么特别的内容……”月见为自己申辩道:“有一次她带回笔记本,我好奇地看了眼,只有些数学笔记和文史段落的摘抄。”
“哈?”
“但是突然找不到了感觉还是有些不安……”
“我大概是傻掉了。”五条悟后悔地说:“居然浪费时间陪你这个不靠谱的怪物找这种东西。”
眼看五条悟就要走,月见还是拉住他的胳膊,小声说:“要不再找找看……我总觉得……”
“谷川?!”
有个声音由远及近地插了进来。
他们循着声音看向同一个方向,一个女孩子兴奋地向他们跑来。
但一眼能看出她与之前那些八卦的女生有不一样的地方:她一身朴素的格子连衣裙,戴着厚重复古的黑框眼镜,眼神清澈,看起来并没有被五条悟的脸迷惑,而是径直跑向谷川月见。
“你好……”
不知道这个女孩子是谁,月见也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她。
总之又要应付人就很麻烦,或者干脆直接跑掉也没关系。
但突然有了主意,月见开口道:“那个……说起来有点难为情。”
“还以为再也见不到谷川同学了,”看起来是谷川月见同班同学的格子裙女生笑着说:“谷川同学有话要不要一边吃饭一边说。今天是学园祭,有班级学生在最前面搭了个蓬免费赠送他们亲手做的蛋炒饭。”
说完,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谷川身边高个子的男生一眼:“不介意的话,我们三个一起……”
“不好意思哦,我们马上要走了。”
在五条悟提出拒绝之前,月见先开口,然后装作头疼,模仿谷川月见犯病的样子:“最近记忆又有些混乱,我的东西都找不到了。所以刚才回教室里看了下,也没有找到……”
“你没事吧?”
不知名的女同学上前扶住故作头晕的月见,有些谴责地看了眼一旁无动于衷的浅发男生,无视他对月见说:“我们去旁边坐一下吧。你想找什么?如果是学校里的东西也许我能帮你找找看。”
“笔记本……我常用的那本放在学校的笔记本找不到了。”月见问道:“你知道它在哪里吗?”
“被你带回去了吧。”
女孩子回想了下,说道:“那天放学你匆匆忙忙就带上它跑掉了,后来就没见过你来上课。听说你转学了,我们都很惊讶。”
“那是……”
月见惊讶地抬头与五条悟对视了一眼,对方揣着裤兜,表情变得正经莫测。
现在的情况说明,很可能在谷川月见出事的那天傍晚,她的笔记本就被什么人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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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系》
你对她一点印象都没有吗
【2006年3月,东京咒术高专】
虽然精灵月见声称笔记本的内容没有可疑的地方,但这只是包括了她看到的部分。
考虑到笔记本不合时宜地消失,又有很大概率被凶手拿走的情况,五条悟不得不怀疑那本笔记有记载着重要信息的可能性。
他们在学校打探了一番,想要得到关于笔记本的内容信息。但从与谷川月见关系平平的同学口中一无所获。
直到临近傍晚他们才回到学校,这个时候夜蛾正道和硝子早就已经回来了。
从坐落在山里的学校向远方眺望,结对的鸦群舍弃了昏黄空中沉降下去的落日,朝着这边扇翅而来。它们似乎就是晨间盘桓在谷川家上方的那几只,衔着谷川家的坏消息降临在高专校的上方。
“谷川家主被诅咒这件事,硝子也来确认过了,基本可以定论。”夜蛾老师坐在办公室里,遗憾地说:“还好基本生命体征无碍,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人醒不过来线索就断了。”
拉开夜蛾老师对面的椅子一把坐下来的五条悟说。
“无法证明之前报告里提及到的谷川家非自然死亡的个例与家族术式有关。所以不能以这个话题去询问人家家传的术式秘密。因为这个顾虑,我去晚了一步。”
从前从乐岩寺校长那里得知的口风,夜蛾老师对这位素昧蒙面的谷川家主的素质多少抱有一定程度的偏见。又听说这位家主要把自己的女儿塞进禅院家,将昭然若揭的攀附心思堂而皇之地示与人前,他不确定是否要将谷川月见遇害的事告诉这个一心只谋权势的父亲。本来这次想带着精灵月见来谷川家探探风。如果证实谷川家主至少还对自己的女儿心存爱意,他是想要将谷川月见的事情和盘托出,来换取谷川家主在家传术式上有用的情报,可现在已经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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