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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步步紧逼:“现在可以给我了吗?”
阿祈步子迈得极重,苏荷媚甚至有种他踩在自己脉搏的感觉,呼吸急促。
“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身边几个姑娘修为不及苏荷媚,直接被这股气压砸在地上动弹不得,只能从喉口处发出微弱的嘶哑声。
阿祈一路畅通无阻,无论苏荷媚使尽浑身解数也伤不了他一丝一毫。
“谷遂鼎,拿来。”
传说此物乃神医之家枯婕氏所铸,除起死回生外上天入地便没有它无医之物。
阿祈在凌剑殿出出入入好些时日,但除了灵池的奇异功效以外再没有半点有用的灵气法宝,疗愈速度太过缓慢,不得已才带着伤出来找,而若是想早点恢复,谷遂鼎便必不可少。
传说谷遂鼎被枯婕氏最后的子孙留在了赵国,凡人不懂它的用途,只当做是个精美的物件,至今下落不明,可阿祈门清,这是落入妖邪手中了。
阿祈直接了当,眼看他就要走过来,苏荷媚呼吸越来越急促,瞳孔颤抖不止,头皮发麻。
一咬牙,她直接掐住自己的一条尾巴,硬是硬生生拔掉了,阿祈没想到还有这一茬,眼皮微抬。
苏荷媚化作一缕黑烟倏然从原地消失,阿祈表情不耐,抬起手掐住身后的某个地方,突然,一声短促惊恐的嘶哑声从他掐住的地方传来,只见原本逃掉的苏荷媚突然出现在不远处,死死扣着自己的脖颈。
她的尾巴还在汩汩流血,余光一瞥,正好和一旁无所事事的许知檀对上眼。
“……别过来!”
她眼疾手快,一把掐住许知檀的脖颈,企图划出一片安全区。
“你再过来我就掐死他!”
许知檀莫名其妙,“你干嘛突然掐我?”
阿祈面无表情:“你掐吧。”
“…什么?”
苏荷媚傻眼,没料到他们的反应,一时间愣在原地。
阿祈不耐烦极了,又抬脚朝苏荷媚走去,苏荷媚想逃,却被死死钉在原地动弹不得,甚至保持着挟持许知檀的姿势。
“你快放开我!”
苏荷媚咬紧牙关,低声怒斥:“闭嘴!”
眼看阿祈就要走到跟前,说时迟那时快,苏荷媚眼睛一闭一睁,猛地将手插进胸口间,掏出一个茶鼎模样的玉器,乾纹错节,通体荧白。
一咬牙,倏然扔向阿祈。
“死小子!你不是想要谷遂鼎吗!你拿去便是!”
阿祈拧眉盯着,瞬间脚步后撤,但看清来物后又一顿。
许知檀看准时机,一把抓住苏荷媚的手臂,下了狠口,苏荷媚吃痛,惊叫一声放开他。
“你属耗子的啊!”
许知檀冲她吐了吐舌头,“我属狗的!”
谷遂鼎发出刺眼的白光,像是被打开了什么玄机,原本规规矩矩的乾纹忽然扭曲起来,纹路越来越盛,最后在鼎中迸发出洪荒之力,像深不见底的吸盘,冲阿祈袭去。
阿祈没躲,拧眉站在原地。
苏荷媚狼狈大笑:“你不是想要吗!?看你有没有那个命拿!”
说着,谷遂鼎的吸盘焕发五彩之色,阿祈手一松,少冥刃随之落地,他灵体出窍,竟生生被谷遂鼎吸了进去。
“阿七——!”
许知檀大骇,忙追上去抓住阿祈的身体,惊叫出声。
阿祈脚步一顿,谷遂鼎趁机抓住空隙,巨大的八卦阵在众人头顶展开,虚幻影纱,熠熠生辉,灵力无穷无尽。
阿祈似是被震在原地,半天没动,又似是瞥眼冷冷看了一眼许知檀,但目光始终放在那巨大的光晕之上。
谷遂鼎发出“轰隆”一声,楼内的建筑四分五裂,轰然倒地,阿祈无法动弹,它乘胜追击,光晕聚拢在阿祈头顶正上方,魂体以一种肉眼难以看透的速度直直飞出,谷遂鼎发出震天响的轰鸣,将阿祈的魂体漩进鼎中,八卦图顽固地折射出骇人的光,不多时,周身终于镇定下来,乾纹慢慢变小,最后归于平静。
许知檀瞳孔骤缩,阿七的身影在他的视线内快速消散,匆忙一眼,是阿祈看向他时一如往常冷淡的神色。
鼎在空中吃力地转了两圈,最后又落在苏荷媚手中。
许知檀死死抱住阿祈的腰身,才致他的身体没被吸进去,苏荷媚玩味地把玩玉鼎,戏谑地看着许知檀:“怎么,不是很狂吗?我还以为有多大能耐。”
许知檀气急,一跺脚:“你把阿七带到哪里去了!”
苏荷媚摆摆手:“我没把他怎么样啊,不是他想要谷遂鼎吗?我何不随了他的意,把他带进去?”
许知檀从不恼怒,这下真的被惹毛了,一双碧蓝眸底波涛汹涌,沉嗓低斥:“你敢动阿七!”
“呦,生气了?”苏荷媚毫不在意,“你这么恼你朋友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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