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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心可是会死的。”望春阑猛然间突破了木偶的限制,来到朝暮雨面前,剑气如虹一般斩下。
朝暮雨侧身躲过,尾指微勾,一根丝线随着他的动作颤动,解开了冬易去上的锁链。
剑身上的符纸瞬间爆裂开来,一张张叠加,即使是望春阑也躲闪不及。
“朝暮雨!”望春阑怒吼道。
近处符纸起爆让他损失惨重,浑身浴血,但朝暮雨却不作声,起手牵丝,木偶再次一拥而上。
丹霄的身影不断跳跃着,他的心里慌乱,下手却极稳,束雪缠着阵旗,被他布在各处,随着阵旗一把把被插在合适的位置,沧州城中逐渐弥漫起浓厚的迷雾,而活尸们也丧失了目标,在起了雾的沧州城中如同无头苍蝇一般,四处乱撞。
丹霄落在一处房顶,缓缓站起身,看着在浓雾中挣扎的活尸群,还好赶上了,他现在只想得起这一种雨霖迷雾阵,既不伤害活尸,还能起到牵绊的作用。
起了迷雾后,连楼顶的高度也被迷雾掩住了,四周变得迷蒙起来,只看得见影影绰绰,不知是黑影还是木偶。
而望春阑也借此机会,隐入迷雾中。
朝暮雨闭上眼,将神识放出,在一道人影冲出来时,他瞬间转身,用丝线将其缠住。
“师兄!”那道声音喊道。
朝暮雨睁开眼,看到丹霄踉跄几步,跪了下来,他捂住自己的胳膊,神情悲切地摇着头:“师兄,我失败了。”
“师兄,你救救我……”
对方话音刚刚落下,朝暮雨已经抬起手,将丹霄模样的人胳膊齐根绞断了。
“我你!”望春阑瞬间破功,变回自己原本的模样,他捂着断掉的胳膊,对朝暮雨破口大骂,“你个王八蛋龟孙!薄情寡义!”
朝暮雨不言,只是默默地绞断了望春阑剩余的肢体。
望春阑躺在地上,因为他已经没有了可以用来站立的腿,但他的嘴中却没有惨叫,而是轻慢地道:“你非要每次都阻止我?这有什么好处,毁了我这个分身,我还有新的。”
仿佛惜字如金的朝暮雨终于吐出了三个字:“我乐意。”
在望春阑的骂街声中,朝暮雨五指收紧,将望春阑的这具分身彻底绞碎了。
朝暮雨将所有剩余的完好木偶收好,回到迷雾中去,寻找丹霄。
这群活尸只是望春阑临时用尸毒染的,感染程度并不深,以朝暮雨的修为,稍微花了些力气,便将所有人的尸毒排出体外了,而恢复清醒的众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迷迷糊糊地朝着自己的家走去。
丹霄拔出最后一柄阵旗,收回阵盘中,交还给了朝暮雨。
“做得很好。”朝暮雨说。
丹霄忍不住摸了摸脸颊,颇有些不自在地道:“师兄教得好。”
但丹霄像是突然想起来似的,跳起来道:“师兄,我的剑!”
“我替你拿回来了。”朝暮雨将储物戒中的冬易去拿出,交还给丹霄。
“师兄,这两把剑都是他的吗。”丹霄问道,如果是这样,他真不想用这两把剑了,谁知道还会不会哪天被别人使用,扎入他的身体里。
“他只是这春冬双剑的其中一任主人,不必担心,你可以继续使用。”朝暮雨说。
“他到底是什么人。”
朝暮雨这次沉默了很久,才道:“是师尊的仇人,对师尊的徒弟,他都会找机会下手,你要小心他。”
朝暮雨仿佛停留在这里就是为了绞杀望春阑,处理好望春阑的第二天,就带着丹霄回到了玲珑宫。
而丹霄也见到了重新坐回轮椅上,仿佛被人抽走了精气神的容广,脸颊都比他见到时瘦了不少,脸色也苍白下去,变回了初见时那个病恹恹的公子哥。
贺兰觉正给他推着轮椅在洞天福地里散心。
“早上好。”丹霄把自己买来的肉包递给两人,他自己嘴里还咬着一个。
贺兰觉接过肉包,疾声厉色道:“修仙者要戒掉欲望,丹霄,你应该学着辟谷,不能这样纵容自己。”
丹霄一抬手,把贺兰觉手中的肉包塞到了他嘴里:“赶紧吃吧,真受不了你。”
容广握着肉包,虚弱地笑了笑。
三个人找了个地方坐下来,吃着手中的肉包。
丹霄看向容广的腿,问道:“三长老怎么说,这腿还能治吗?不行的话,我去找我师兄,让他想想办法。”
“不必,这次朝暮雨师兄出手相助,已经帮了我们许多,而且报酬灵石他也一个没要,全部给了我们,实在是不能麻烦他了。”容广叹了口气道,他看着自己的腿,“三长老说,我的腿多灾多难,这次接上了,说不定之后还会再出事,他说干脆帮我接一条鱼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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