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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腾半晌,他喘着粗气贴在我耳边:“小御,留在我身边好不好,我这辈子都护着你。”
换做平时我肯定直接拒绝,但我现在脑子乱糟糟的,根本没法好好思考。两人赤身贴在一起,在又黑又冷的破房间里,气氛糟到极点。
他的手落在我胸前的柔软上,低声夸赞“我的小御身材真好。”我窘迫地偏过头,脸颊烧得厉害。察觉到我细微的反应,他动作越发失控。等感受到他的下半身的异样,我浑身一颤,慌忙挣扎:“别,胡祈年,停下来!”
可他压根没有收手的意思。又怕又气之下,我攒足力气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巴掌落下,他动作骤然停下,混沌的眼神慢慢清醒几分:“小御,我实在需要你,以后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我心里只剩讽刺,现在欺负我的人明明就是他。
你看,这个世界上说爱你却又不好好爱你的人太多了。
满心委屈和绝望涌上来,眼泪顺着眼角砸在枕头上。我哽咽着发问:“在你眼里,我就只是用来发泄的工具是吗?”
胡祈年眼神沉了沉,没有伸手擦我的眼泪,语气淡淡的:“我的小御不会问这种傻问题。”
我自嘲地扯了扯嘴角,他心里早就打定主意,我再追问也没用。满心酸涩怨恨,屋子里安安静静,我俩谁都没有再说话。
不知道僵持了多久,窗外天边微微发亮。我哭了一夜,眼皮肿得通红。胡祈年彻底冷静下来,看着我难看的脸色,语气带着愧疚:“小御,对不起,我……”
“没事,我去洗澡。”我面无表情站起身,哭得太久脑袋发晕,走到浴室跟前腿一软险些摔倒。
胡祈年连忙起身想扶我:“我抱你过去。”
我下意识侧身躲开,态度生疏:“不用,我自己能走。”
他眉头轻轻皱了下,最后没再多说。
我独自走进浴室锁上门,打开花洒。冰凉的水浇在脸上,积攒了一夜的委屈终于绷不住,我靠着墙角蹲下来,闷头小声哭着,心口堵得喘不上气。
我一遍遍琢磨,自己在胡祈年心里到底算什么。说他在乎我,昨晚又能那样强迫我;说他不在乎,之前又屡次出手救我。
哭够了,我在心里暗暗打定主意:等拿到鬼王内丹,办完这件事,我就跟他划清界限,从此各走各路。之前那些暧昧情话全当耳旁风,我绝不要再沦为他一时冲动的牺牲品。
冷水不停冲在我脸上,把所有委屈全部冲了出来。
我真的搞不懂胡祈年。
他明明可以温柔、可以克制、可以好好跟我说话,可他偏偏在受伤失控的时候,把所有偏执和欲望都砸在了我身上。
嘴上说着护我一生,行为却一次次逼得我无路可退。
我蹲在浴室冰凉的地砖上,手臂环着膝盖,越想越难受。
如果他真的在意我半分,就不会在我抗拒、我害怕、我明确说不要的时候,依旧一意孤行。
刚刚那一瞬间,我是真的怕了他。
怕这个喜怒无常、掌控欲极强、随时能失控的狐妖。
以前他对我好、护我、救我命,我还偷偷心动过,还会因为他的一句话开心半天,还会因为他微信签名胡思乱想。
现在想想真的可笑。
他温柔是真的,他伤害我也是真的。
浴室水雾弥漫,模糊了视线,就像我之前看他的心一样,糊里糊涂、自欺欺人。
我抬手抹掉眼泪,狠狠深呼吸逼自己冷静。
不能再心软了。
绝对不能。
他昨晚失控、强迫、无视我的意愿,这是事实。
他事后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就想盖过所有委屈和害怕?不可能。
等拿到鬼王内丹,彻底压制住我体内的凝魂珠,我就彻底自由。
我不再欠他,他也不用再管我。
敲门
我用凉水快速的洗了把脸之后深呼吸了一口气,调整好心态后推门走出了浴室。
“胡…”我刚想开口跟胡祈年摊牌,就发现胡祈年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消失不见了。我正憋着气想拿起手机给胡祈年发微信痛骂他一顿的时候突然听到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我正心情烦躁呢,这敲门声跟催命一样敲个不停!我没好气的冲门口喊了句“谁啊!!”这时王多鱼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过来“苏小姐?”我一听是王多鱼瞬间放下了戒心准备去开门,却听到隔壁屋突然传来一阵电视播放电视剧的声音。
不对啊?我隔壁不是住的王多鱼吗?如果王多鱼在隔壁看电视的话那现在在门口敲门的是………
我瞬间冷下心来,明白屋外敲门的大概率不是真的王多鱼,顿时没再出声也不打算开门。门外的“王多鱼”看我久久没了动静突然狂躁起来,加大了敲门的力度,那都不能称之为敲门了简直是在砸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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