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海面依旧翻涌着暗红的血浪,巨妖庞大的尸骸正缓缓沉入深渊,像一座崩塌的山脉被大海无声吞噬。
雷光残迹在水中游走,如同濒死的蛇群,映照出林书苍白却冷峻的脸。
他站在浮空平台上,右臂缠绕着银蓝色的神经接口丝线,微微震颤,仿佛还残留着刚才与庞大意识对抗的余波。
图鉴在他识海中嗡鸣不止,刚收录的深渊巨妖·神经系统条目仍在剧烈波动,数据流如瀑布般刷屏。
可就在这片死寂之中——
那声啼哭再度响起。
轻柔,细弱,却直刺灵魂深处。
一块漂浮的触手残肢突然剧烈抽搐,皮肉裂开,一团湿漉漉的肉球滚落海面。
它形如婴儿,皮肤半透明,能清晰看见内部缓慢搏动的血管与神经丛,没有眼球,只有两道竖缝般的口唇不断开合,发出那诡异而哀伤的呜咽。
“别过去!”夜莺低喝,目光锁定小砾——那个总爱捡拾“奇怪东西”的少年已下意识迈步向前。
但哭声已然扩散。
刹那间,平台上的几名幸存者抱住头颅,面容扭曲,有人尖叫着看到亲人化作白骨,有人跪地干呕,眼中流出鲜血。
精神冲击如无形潮水,无声无息地侵蚀理智防线。
林书瞳孔一缩,立刻调出图鉴。
名称:触魇(未归类)
来源:深渊巨妖意识碎片聚合体
特性:情绪共鸣投射,强度随宿主痛苦增强
威胁等级:低(当前阶段)
备注:非攻击性实体,疑似为母体意识溢出的情感具象化
不是怪物。
是哀悼者。
是巨妖最后的……意识残响。
他眯起眼,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这哭声里没有恶意,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悲恸,像是整片海洋都在为某个被遗忘的存在哭泣。
夜莺却缓步上前,步伐沉稳,竟未受丝毫影响。
她蹲下身,指尖轻轻触碰触魇额头。
一道金色纹路自她指腹浮现,微光流转,如同古老的封印印记苏醒。
就在那一瞬——
林书脑中图鉴猛然震动!
一个从未出现过的异常数据包自动解码,强行弹出影像:
幽暗海底,巨大洞穴绵延千里。
无数与触魇形态相似的婴儿蜷缩在石床之上,肢体瘦弱,头顶插满导管,血液般泛蓝的液体被缓缓抽出,汇入巨型容器。
它们身上缠绕着符文锁链,口中无声呜咽,双眼空洞。
背景石壁上刻着古老铭文——
“第9纪元能源样本采集点”
林书呼吸一滞。
母神?
什么狗屁母神!
那所谓的“神”,根本不是神。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十五岁那年,薄青瓷家逢巨变,一夜之间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儿。村里邻舍轮番上门劝说听婶的,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没用,到头来不还是要嫁人。你不找个婆家,以后一个人可怎么过?就在这时,闵奚出现了。...
上辈子,薛琰当了一辈子的权臣,重回七岁时,他不想当了,只想窝在这山沟沟里,跟兄长们一样当着庄稼汉子,平平凡凡种着田,不至于跟上一世一样,他权倾天下,家人却各个不得善终。不料,他爹突然捡回来一个女...
谢怀珠是小官之女,却生得容颜绝色,定下的亲事也是人人羡慕。未婚夫婿对她百依百顺,发誓绝不纳妾,甚至被双生兄长认回国公府后,依旧非她不娶。裴氏百年望族,家风清正,特别是与丈夫容貌相似的兄长,虽古板严肃,对他们夫妻却关照有加,谢怀珠对这桩亲事很是满意。然而成婚三月,谢怀珠偶遇夫君那不苟言笑的长兄,行礼问安时却窥见他颈边齿痕。位置大小竟与她昨夜留在夫君身上的一模一样。谢怀珠强自镇定,然而就在当夜,她再次依偎在夫君怀中,嗅到白日香气。*镇国公世子裴玄章端方持重,年纪轻轻便大权在握,却于女色上寡淡,至今未婚。他幼承庭训,言行为士族之范,有澄清天下之志,是以当母亲要他替弟弟成婚,他只觉荒谬,断然拒绝。且不说他并不喜爱这等娇弱美人,那可是他的弟妇,两人岂可行逆伦之事!可再后来,他重穿当日喜袍,将昔日避之不及的弟妇拥在怀中亲昵缱绻,一遍又一遍问道韫娘,睁开眼,看看我是谁?他违背人伦,被拉入万劫不复的泥沼,挣扎沉溺,最后却将之视为极乐天堂,即便为此尝遍诸苦,亦甘之如饴。...
谢须弥始终数年如一日厌憎一个人。那个在十年间始终传闻要成为她堂嫂的人周望岫。魔蝎小说...
尤帘生来一张舞姬脸,然而性别男。他没有家,没有钱,没有父母保护,平安长到15岁全靠一头遮着脸的杂草和一身脏兮兮的破衣。有一天,他照常去饭店捡桌上的剩饭吃,杂草太长总往嘴里跑,他撩起头帘。对面桌的星...
昭武元年,薛柔第一次见到谢凌钰。刚登基的天子尚年幼,容貌端华,寡言少语,唯独浅笑唤她阿音时,眉间郁色稍淡。彼时,她姑母贵为摄政太后,权倾朝野,龙椅上稚嫩的帝王不过傀儡。薛氏适龄的女儿皆入宫,长伴太后左右,不出意外,其中最得太后青睐的便是下一任中宫皇后。然而薛柔生来娇纵,更对龙椅上阴郁寡言的少年无意。她屡屡行出格之举,任由薛家嫡女水性杨花的谣言愈演愈烈。及笄那年,天子离宫,亲至薛府道贺。众目睽睽之下,愈发端默冷肃的帝王褪去威压,露出堪称温润的笑。阿音莫要为了躲朕,与无名鼠辈为伍。朕永远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少年的声音如敲金击玉,引她信以为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