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想要通关这个游戏,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
只要内心没有产生任何恐惧的情绪,就不会感染《恐惧症》,可对于绝大多数普通人来说,克服恐惧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那个游戏的结局也非常讽刺,城市管理者为了防止《恐惧症》进一步扩散,下令杀死患病区域内的所有人。
没有感染恐惧症的幸存者们,被迫和城市管理者进行对抗。
“如果真是这个游戏变成了现实,那麻烦可就大了。”
恐惧症的传播速度如果按照游戏里的设定,可比怪谈快多了,所以无论如何都要在源头上将这個游戏“锁死”。
“必须要找到那个消失的孩子。”高命有些着急,可当焦虑的情绪出现时,他的身体紧接着就开始出现其他的反应。
额头冒汗,胸闷喘不上气,心悸,产生了一股尿意,作为心理专业的医生,高命很清楚这就是恐惧症的典型症状。
果断起身,高命朝着屋外喊道:“所有人注意!不要相信自己看到、听到和触碰到的东西!千万别产生害怕的情绪!”
他大声呼喊,可是却没有任何回应。
走下床铺,高命朝客厅看去,405房间里不知何时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
“不太妙啊,我好像在不知不觉间中招了。”
高命有些担心,白桥和壮汉司机因为这次异常事件里没有鬼怪,危险评级比较低,所以想要通过这次异常事件去磨炼新人,他们好像将调查一组的储备新人全部带来了。
足足十位调查员进入异常事件,可偏偏这个异常事件并不看人数,只要产生恐惧情绪就会被针对。
孤立、恐怖、崩溃,《恐惧症》那个游戏里虽然没有鬼,但为了逃避恐惧,很多人都选择了自杀。
“不能陷入恐惧,我必须要脱离出来才能去帮其他人。”
停止无意义的内耗,高命让自己保持注意力,不去胡思乱想。
恐惧是一种很正常的情绪,扎根在脑海深处,这种情绪可以让人们提前规避危险,但过度的恐惧则会转化成为一种有毒的情绪。
如果不尽快找到恐惧的源头,中断恐惧带来的负面影响,那这种情绪就会不断成长,将人们拖入一种恐惧循环当中。
放空心神,高命宁愿不思考,也不去想象最糟糕的情况。
“啊!救命!救命!”
走廊上忽然传来新人调查员的求救声,他似乎正被什么东西追赶,慌乱中摔倒在地。
“放开我!放开我!”
他的身体好像被抓住,求救声逐渐变远,新人似乎被拖拽到了其他楼层。
抓住房门,高命拼命晃动门把手,实在无法打开,他一脚猛的踹向门锁。
“嘭!”
老旧的公寓木板门被踹开,高命朝外面看去,阴影笼罩了楼廊,四周一个人都没有。
惨叫和哭喊声此起彼伏,不断从四楼其他房间传出,高命的反应也很直接,将那些房门一扇扇踹开。
整个过程当中,高命没有产生任何恐惧情绪,他知道应对恐惧的最好办法就是去面对它。
什么顾虑、焦躁,所有负面情绪全部舍弃,只有不断的向前,去追赶恐惧,才能让恐惧不敢靠近!
高命不再束缚自己,像个暴徒一样横冲直撞,无所畏惧。
“游戏是我制作出来的,它们的每一步我都很清楚,我就是全知全能的设计者,我为什么要害怕?”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十五岁那年,薄青瓷家逢巨变,一夜之间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儿。村里邻舍轮番上门劝说听婶的,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没用,到头来不还是要嫁人。你不找个婆家,以后一个人可怎么过?就在这时,闵奚出现了。...
上辈子,薛琰当了一辈子的权臣,重回七岁时,他不想当了,只想窝在这山沟沟里,跟兄长们一样当着庄稼汉子,平平凡凡种着田,不至于跟上一世一样,他权倾天下,家人却各个不得善终。不料,他爹突然捡回来一个女...
谢怀珠是小官之女,却生得容颜绝色,定下的亲事也是人人羡慕。未婚夫婿对她百依百顺,发誓绝不纳妾,甚至被双生兄长认回国公府后,依旧非她不娶。裴氏百年望族,家风清正,特别是与丈夫容貌相似的兄长,虽古板严肃,对他们夫妻却关照有加,谢怀珠对这桩亲事很是满意。然而成婚三月,谢怀珠偶遇夫君那不苟言笑的长兄,行礼问安时却窥见他颈边齿痕。位置大小竟与她昨夜留在夫君身上的一模一样。谢怀珠强自镇定,然而就在当夜,她再次依偎在夫君怀中,嗅到白日香气。*镇国公世子裴玄章端方持重,年纪轻轻便大权在握,却于女色上寡淡,至今未婚。他幼承庭训,言行为士族之范,有澄清天下之志,是以当母亲要他替弟弟成婚,他只觉荒谬,断然拒绝。且不说他并不喜爱这等娇弱美人,那可是他的弟妇,两人岂可行逆伦之事!可再后来,他重穿当日喜袍,将昔日避之不及的弟妇拥在怀中亲昵缱绻,一遍又一遍问道韫娘,睁开眼,看看我是谁?他违背人伦,被拉入万劫不复的泥沼,挣扎沉溺,最后却将之视为极乐天堂,即便为此尝遍诸苦,亦甘之如饴。...
谢须弥始终数年如一日厌憎一个人。那个在十年间始终传闻要成为她堂嫂的人周望岫。魔蝎小说...
尤帘生来一张舞姬脸,然而性别男。他没有家,没有钱,没有父母保护,平安长到15岁全靠一头遮着脸的杂草和一身脏兮兮的破衣。有一天,他照常去饭店捡桌上的剩饭吃,杂草太长总往嘴里跑,他撩起头帘。对面桌的星...
昭武元年,薛柔第一次见到谢凌钰。刚登基的天子尚年幼,容貌端华,寡言少语,唯独浅笑唤她阿音时,眉间郁色稍淡。彼时,她姑母贵为摄政太后,权倾朝野,龙椅上稚嫩的帝王不过傀儡。薛氏适龄的女儿皆入宫,长伴太后左右,不出意外,其中最得太后青睐的便是下一任中宫皇后。然而薛柔生来娇纵,更对龙椅上阴郁寡言的少年无意。她屡屡行出格之举,任由薛家嫡女水性杨花的谣言愈演愈烈。及笄那年,天子离宫,亲至薛府道贺。众目睽睽之下,愈发端默冷肃的帝王褪去威压,露出堪称温润的笑。阿音莫要为了躲朕,与无名鼠辈为伍。朕永远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少年的声音如敲金击玉,引她信以为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