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祝你们能找到自己想要找的东西。”
中年女人转身关门,红色防盗门关闭的时候,那毛绒娃娃爬到了椅子旁边,狼吞虎咽吃起了放凉的面。
毛绒娃娃里面,好像藏着一个人?
“高命,别回头。”宣雯低声提醒,她一直走到十米开外,才停下脚步。
“有人在盯着我们吗?”高命很庆幸自己把宣雯叫了过来,这公寓楼内的氛围太诡异了。
“发生在这里的怪谈游戏,很有可能已经扩散,进入了快速成长的阶段。”宣雯脸上失去了微笑:“那个中年女人跟鬼生活在一起!这楼内的鬼能像我一样,摆脱阴影世界的束缚,在白天随便活动。”
“鬼是不是躲藏在布娃娃里面?”高命越想越瘆人:“披着娃娃的皮,躲避光亮。”
“这我不太能确定,我只是可以感受到某些气息。”宣雯看向晚湫:“他似乎是第一个发现问题的。”
“晚湫,你都看到什么了?”
“布娃娃里面有一双眼睛;床上是三個小孩,有个被绑住了;地上有香灰和米粒,门后贴有符箓;堵塞下水口的头发是黄色的,小孩和妈妈是黑头发……”晚湫掰着手指,有些吃力的说道:“柜子里的塑料袋装有陌生人的身份卡;电饭锅边缘有血迹,里面煮、煮的不是饭。”
站在高命身后,晚湫又抬起手,指向通往A栋的廊道:“那边、那边很危险!”
结结巴巴,晚湫将所有让他感到害怕的东西全部说了出来。
“现在是白天,阴影也未笼罩一切,这建筑里依旧如此恐怖,说明怪谈摆脱了阴影世界的束缚,已经成为现实。”宣雯有了提议:“不如我们先离开?去找一些还未成型的怪谈?”
“东区有人在喂养怪谈,如果他现阶段就搞出了一个完全失控的怪谈,我们会丧失所有主动权。”高命是游戏设计者,他很清楚怪谈失控后有多么恐怖。
“想要提前触发怪谈已经很难,还要花费难以想象的代价去喂养怪谈,这人脑子真的有问题。”宣雯走到了高命面前:“如果要插手这里的事情,我们今晚的敌人可就不仅仅是怪谈了,还有喂养怪谈的人。他可以调集资源用活人饲养怪谈,至少在东区肯定是手眼通天的存在,说不定就是你们那调查局的高层。”
“这点我也想到了。”
“异常事件最开始在新沪出现,调查局已经掌握了足够的信息,他们肯定知道异常事件扩散后,也会在白天显现出种种异常,但是你们看看这四周的安保?异常事件爆发在A栋,和它紧邻的B栋楼内甚至都还住着活人。”宣雯思路非常清晰:“你觉得这是为了防止引起恐慌,还是想要吸引更多活人陷入怪谈?”
正常来说,当怪谈发展到这个地步,整条泗水街都该被清空,可现在只有A栋公寓被封锁,负责这片区域的调查署也看不到人员巡逻,整件事都透着古怪。
“那你觉得现在最好的办法是什么?”高命想要听听宣雯的意见。
“如果我是调查局的调查员,我会先找出饲养怪谈的人是谁,把他在现实里干掉,先断了怪谈的供给,然后再抽调最精锐的调查员进入异常事件,等确定事件具体内容后,集中全部力量将其控制住。”宣雯话音一转:“如果我站在伱的立场上,最好的办法是通过各种渠道,放出隐秘的消息,就说那些变为现实的游戏里会有BoSS隐藏关卡,能够获得惊人的奖励,这次的隐藏关卡就在泗水街A栋公寓。”
“让那些通关我游戏的玩家来攻略是个很好的方法,只是这怪谈失控的太早,就算是夜灯工作室隐藏的‘死神’估计也不会冒险过来。”宣雯的提议打开了高命的思路,不过这方法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太难了。
“最后一个办法就是我们自己出手。”宣雯声音变低:“这个怪谈游戏不知道吃了多少人,里面绝对有好‘东西’,若我们可以独吞,那我们将拥有失控怪谈的力量!”
“胜算多少?”
“三成。”宣雯伸出三根手指:“胜算几乎没有,我们活着逃出来的概率是三成。不过只要我们能够活着离开,对怪谈有个全面了解后,下次进入就有胜算了。”
“你还挺严谨的。”衣袖垂落,高命握紧左手,走向A栋和B栋之间的楼廊。
其他几层的廊道都被水泥封死,只有五楼和九楼是用围栏阻隔,上面还张贴着封条和一些奇奇怪怪的符箓。
顺着围栏缝隙朝里面看去,A栋那边明显要暗一些。
“离围栏远点。”宣雯站在高命旁边,晚湫更是不敢靠近这里。
“从中元节到现在,一共也没几天,已经有怪谈出现失控的征兆,我们之前低估了人心的贪婪和疯狂。”怪谈扩散速度是呈指数级增长的,高命伸手抓住了围栏,楼廊角落的阴影好像被吸引,若有若无的脚步声出现在高命耳边。
“有人在奔跑?”
那声音越来越清晰,距离楼道拐角也越来越近,高命三人全部看向长廊深处。
杂物被撞倒,一个满身是
;血的调查员正在疯狂逃命!
他匀称的身体上被刻下了古怪的文字,虽然身受重伤,行动却不受任何影响,皮破皮相连,骨折骨相连。
“白枭!”
高命瞳孔跳动,猛踹围栏:“准备进去!”
楼廊里逃命的白枭好像迷失了心智,他根本看不见高命,只是在听见有人喊他的名字时,稍微放缓了速度。
拆下围栏,高命和宣雯顺着脚步声追赶,可他们跑进A栋后,脚步声却完全消失了。
“你刚才看见那个调查员了吗?”高命低声问道。
“恩,他应该是被困在异常事件里了。”宣雯点了点头:“这人挺有毅力的,能在异常事件里坚持这么久。如果是普通异常事件,他早就熬到天亮,逃出来了,可惜他遇到了快要失控的怪谈。”
“这、这边!”晚湫忽然在后面叫喊,双手挥动。
他还未说完后面的话,他旁边那扇房门忽然被打开,一条满是瘢痕的手臂直接将他拽入了屋内。
压抑的惨叫声在门后响起,高命和宣雯急忙跑过去。
门缝在向外渗血,他俩砸开门锁,推门朝里面看去。
晚湫独自坐在一张大圆桌旁边,那圆桌上一共摆了八副碗筷,每个碗里都放着冰冷的米饭,木筷子直直的插在饭中。
“晚湫!快出来!”宣雯示意晚湫出来,可晚湫却一动不动。
过了几秒钟,晚湫慢慢抬起了头,他那双漂亮的眼眸变得有些浑浊,绷紧的嘴唇缓缓上扬。
他朝着高命和宣雯笑了笑,突然抓起桌上的碗筷,疯狂把那些大米往自己嘴里塞。
最开始那些大米还是白色的,吃着吃着大米就变成了红色,晚湫嘴里好像在流血。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十五岁那年,薄青瓷家逢巨变,一夜之间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儿。村里邻舍轮番上门劝说听婶的,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没用,到头来不还是要嫁人。你不找个婆家,以后一个人可怎么过?就在这时,闵奚出现了。...
上辈子,薛琰当了一辈子的权臣,重回七岁时,他不想当了,只想窝在这山沟沟里,跟兄长们一样当着庄稼汉子,平平凡凡种着田,不至于跟上一世一样,他权倾天下,家人却各个不得善终。不料,他爹突然捡回来一个女...
谢怀珠是小官之女,却生得容颜绝色,定下的亲事也是人人羡慕。未婚夫婿对她百依百顺,发誓绝不纳妾,甚至被双生兄长认回国公府后,依旧非她不娶。裴氏百年望族,家风清正,特别是与丈夫容貌相似的兄长,虽古板严肃,对他们夫妻却关照有加,谢怀珠对这桩亲事很是满意。然而成婚三月,谢怀珠偶遇夫君那不苟言笑的长兄,行礼问安时却窥见他颈边齿痕。位置大小竟与她昨夜留在夫君身上的一模一样。谢怀珠强自镇定,然而就在当夜,她再次依偎在夫君怀中,嗅到白日香气。*镇国公世子裴玄章端方持重,年纪轻轻便大权在握,却于女色上寡淡,至今未婚。他幼承庭训,言行为士族之范,有澄清天下之志,是以当母亲要他替弟弟成婚,他只觉荒谬,断然拒绝。且不说他并不喜爱这等娇弱美人,那可是他的弟妇,两人岂可行逆伦之事!可再后来,他重穿当日喜袍,将昔日避之不及的弟妇拥在怀中亲昵缱绻,一遍又一遍问道韫娘,睁开眼,看看我是谁?他违背人伦,被拉入万劫不复的泥沼,挣扎沉溺,最后却将之视为极乐天堂,即便为此尝遍诸苦,亦甘之如饴。...
谢须弥始终数年如一日厌憎一个人。那个在十年间始终传闻要成为她堂嫂的人周望岫。魔蝎小说...
尤帘生来一张舞姬脸,然而性别男。他没有家,没有钱,没有父母保护,平安长到15岁全靠一头遮着脸的杂草和一身脏兮兮的破衣。有一天,他照常去饭店捡桌上的剩饭吃,杂草太长总往嘴里跑,他撩起头帘。对面桌的星...
昭武元年,薛柔第一次见到谢凌钰。刚登基的天子尚年幼,容貌端华,寡言少语,唯独浅笑唤她阿音时,眉间郁色稍淡。彼时,她姑母贵为摄政太后,权倾朝野,龙椅上稚嫩的帝王不过傀儡。薛氏适龄的女儿皆入宫,长伴太后左右,不出意外,其中最得太后青睐的便是下一任中宫皇后。然而薛柔生来娇纵,更对龙椅上阴郁寡言的少年无意。她屡屡行出格之举,任由薛家嫡女水性杨花的谣言愈演愈烈。及笄那年,天子离宫,亲至薛府道贺。众目睽睽之下,愈发端默冷肃的帝王褪去威压,露出堪称温润的笑。阿音莫要为了躲朕,与无名鼠辈为伍。朕永远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少年的声音如敲金击玉,引她信以为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