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浮华褪去,回归最真实的生活。
低调内敛小巧的出租屋门口,孩子们追逐玩闹,脸上带着纯真的笑容。
街坊邻里亲切的打着招呼,他们不喜欢隔着手机屏幕问候,更喜欢在老旧的楼廊里溜达。
大红灯笼高高挂起,公寓居民自制的货摊摆在过道旁边,有卖各种手工小玩意的,卖各色布匹的,还有牙医、肉铺和饭摊。
路不拾遗,夜不闭户,泗水公寓内,好像形成了一个独特的小社会。
它与外界隔绝,这里的居民满脸笑容,似乎没有烦恼。
“两位有些面生,是来看房子的吗?”让人无比舒服的声音响起,一个穿着老式旧西装的年轻人拦住了高命和祝淼淼。
他手捂着嘴巴,灵动的眼睛仿佛会说话一样。
作为一名优秀的服务人员,无论什么样的顾客他似乎都会接待,就算高命此时背着一具支离破碎的尸体也不例外。
“对,看房子。”高命努力保持正常,他看见大红灯笼撒下一片血光,阴森恐怖的楼道里,一个個怪物不怀好意的笑着,他们看向彼此的眼神,就好像在看美味的食物一样。
“我叫恭喜,是咱们瀚海慈善总会的志愿者,也是泗水公寓的租赁中介,需要我带您看看吗?”眉眼含笑,年轻人让开了道路,他轻轻拍去肩膀上的灰尘,朝着廊道看去。墙壁上残留着岁月的痕迹,喜庆的红灯笼映照着邻居们的脸,肉香扑鼻,老街坊张罗着酒席,大伙就像是一家人。
这里没什么高雅的艺术,但有生活的温馨,那最平凡的点点滴滴,才是最值得回忆的珍宝。
“选择泗水公寓绝对没错,这里每间屋子都有自己的故事,您仔细去感悟,别用眼睛看,让自己融入这里才能欣赏到它的特别。”
“能带我们去楼下转转吗?”高命实在听不下去了,他和恭喜看到的世界好像完全不同。
“好的,您有比较中意的楼层吗?”
“那就先去四楼吧。”高命从白枭黑环中获得了信息,四楼的停尸房和挂有白灯笼的房间比较安全,他想要先确定一个安全区。
“四楼?”恭喜有些诧异,不过客户的需求永远排在第一位:“您的眼光还真不错,四楼空房子很多,我家就住在那一层。”
恭喜在前面开路,高命和祝淼淼跟在后面,他俩外来者,一个背着尸体,一个浑身沾满血污,可楼内居民却没有觉得异常。
“这地方真古怪。”祝淼淼轻轻碰了高命一下:“你说这个中介为什么老捂着嘴巴?”
“别多问,别好奇,保持平常心。”高命还记得B栋楼道里那年轻人说的话,只要犯忌就会被猎杀,他必须尽快搞清楚楼内的忌讳到底是什么?
领路的赵喜跟两边邻居打着招呼,在路过肉铺的时候,屠户还扔给了恭喜一块肉。
高命顺着铁门往肉铺里看,被改造成屠宰作坊的出租屋内关着几位调查员,他们的衣服被拔掉,一个个表情惊恐。
他们身上没有残缺的地方,张开嘴却无法说话,只能发出猪羊一般的古怪叫声。
屠户一脚踹在了调查员身上,他好像察觉到了什么,斜眼扫了一眼祝淼淼,小声嘀咕道:“真新鲜。”
走出九楼鬼市,祝淼淼和高命都感觉轻松了很多,好像卸掉了后背上的巨石。
恭喜在路过九楼公共厕所的时候,将屠户给的肉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扔掉会不会太浪费了?”高命把这个细节看在了眼中,他感觉恭喜和其他鬼不太一样。
“我和家人都吃素,对肉不感兴趣。”恭喜摊开双手:“哎呀,您要是早说,我就送给您了。”
“倒也不必。”高命摇头拒绝:“你说的人牲是指肉铺里那些不会说话的人吗?”
“对,他们是献给血肉仙的牲口,看着像人,但其实跟我们不同。”恭喜性格很好,身上既有年轻人的朝气和冲劲,也有远超同龄人的成熟和担当,这样的中介确实很容易取得顾客信任。
“原来如此。”高命若有所思,旁边祝淼淼已经差点要吐了。
“两位确定要去四楼吗?其实八楼的房子也不错,没必要非选择四楼。”恭喜在前面带路,小声提议。
“怎么?难道四楼不能住人吗?”
“四楼不太干净……”恭喜停下了脚步:“我的意思是说,四楼闹鬼。”
说完这句话,恭喜放下了捂嘴的手,他的嘴巴被缝住,嘴里塞满了钱币,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发出的声音。
高命立刻做好了战斗准备,他都快要把赵哥扔出去的时候,恭喜用双手比划起来:“鬼很恐怖,身上缠绕着灾祸,与它们接触,很容易犯忌。”
“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有种难以形容的说服力。”高命没从恭喜身上感受到恶意,这个年轻人好像真的只是在努力工作,想要把房子卖出去。
“我可不是在开玩笑。”恭喜叮嘱道:“如果你们在四楼看见了挂白灯笼的房间,一定要赶紧跑。”
;沿着楼梯向下,他们一路上又遇见了很多奇奇怪怪的邻居,楼内居民全都受到了血肉仙的影响,一个个长得奇怪恐怖,血肉把他们内心的欲望给表现了出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十五岁那年,薄青瓷家逢巨变,一夜之间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儿。村里邻舍轮番上门劝说听婶的,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没用,到头来不还是要嫁人。你不找个婆家,以后一个人可怎么过?就在这时,闵奚出现了。...
上辈子,薛琰当了一辈子的权臣,重回七岁时,他不想当了,只想窝在这山沟沟里,跟兄长们一样当着庄稼汉子,平平凡凡种着田,不至于跟上一世一样,他权倾天下,家人却各个不得善终。不料,他爹突然捡回来一个女...
谢怀珠是小官之女,却生得容颜绝色,定下的亲事也是人人羡慕。未婚夫婿对她百依百顺,发誓绝不纳妾,甚至被双生兄长认回国公府后,依旧非她不娶。裴氏百年望族,家风清正,特别是与丈夫容貌相似的兄长,虽古板严肃,对他们夫妻却关照有加,谢怀珠对这桩亲事很是满意。然而成婚三月,谢怀珠偶遇夫君那不苟言笑的长兄,行礼问安时却窥见他颈边齿痕。位置大小竟与她昨夜留在夫君身上的一模一样。谢怀珠强自镇定,然而就在当夜,她再次依偎在夫君怀中,嗅到白日香气。*镇国公世子裴玄章端方持重,年纪轻轻便大权在握,却于女色上寡淡,至今未婚。他幼承庭训,言行为士族之范,有澄清天下之志,是以当母亲要他替弟弟成婚,他只觉荒谬,断然拒绝。且不说他并不喜爱这等娇弱美人,那可是他的弟妇,两人岂可行逆伦之事!可再后来,他重穿当日喜袍,将昔日避之不及的弟妇拥在怀中亲昵缱绻,一遍又一遍问道韫娘,睁开眼,看看我是谁?他违背人伦,被拉入万劫不复的泥沼,挣扎沉溺,最后却将之视为极乐天堂,即便为此尝遍诸苦,亦甘之如饴。...
谢须弥始终数年如一日厌憎一个人。那个在十年间始终传闻要成为她堂嫂的人周望岫。魔蝎小说...
尤帘生来一张舞姬脸,然而性别男。他没有家,没有钱,没有父母保护,平安长到15岁全靠一头遮着脸的杂草和一身脏兮兮的破衣。有一天,他照常去饭店捡桌上的剩饭吃,杂草太长总往嘴里跑,他撩起头帘。对面桌的星...
昭武元年,薛柔第一次见到谢凌钰。刚登基的天子尚年幼,容貌端华,寡言少语,唯独浅笑唤她阿音时,眉间郁色稍淡。彼时,她姑母贵为摄政太后,权倾朝野,龙椅上稚嫩的帝王不过傀儡。薛氏适龄的女儿皆入宫,长伴太后左右,不出意外,其中最得太后青睐的便是下一任中宫皇后。然而薛柔生来娇纵,更对龙椅上阴郁寡言的少年无意。她屡屡行出格之举,任由薛家嫡女水性杨花的谣言愈演愈烈。及笄那年,天子离宫,亲至薛府道贺。众目睽睽之下,愈发端默冷肃的帝王褪去威压,露出堪称温润的笑。阿音莫要为了躲朕,与无名鼠辈为伍。朕永远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少年的声音如敲金击玉,引她信以为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