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高命很了解宣雯,知道对方是什么性格,她虽然经常会说一些让人难为情的话,但一直跟高命保持着距离。
“让她走就行了,别太为难自己。”宣雯坐倒在床上,还伸了一个懒腰。
“你说的每个字我都能听懂,但连在一起就感觉很奇怪。”高命没理会宣雯,轻轻触碰心房,刻印着罪痕的锁链从血肉中钻出,被他握在手里。
李绿馨没想到高命会在宣雯家里,她满眼的惊讶:“你是谁?怎么感觉好熟悉?我们好像曾经相爱过?”
“拉倒吧。”高命向前走去,在大灾未到来之前,拥有血肉鬼神的他根本不害怕这些阴影怪物。
“我对你有印象!”那张可爱精致的脸带着崇拜看向高命,眼中满是无辜:“不杀她,我就会被她杀死,她是一个疯子!伱不要相信她说的那些话!”
“我不相信她,难道要相信你吗?”异化的心脏嘭嘭跳动,死亡的记忆牵动着一条条血管,血肉鬼神已经苏醒。
“我不明白你的在说什么?”李绿馨直接将手中染血的刀子扔在了地上:“我好像一直在找一个人,我不确定那个人是不是你,但我希望你能相信我一次,她很危险!她会杀掉你的!”
“从身体素质上来看她远不如其他女主,如果我是她就会提前备两把刀,先跟女主套近乎,等对方信任之后,再拿出另一把刀,从背后下手。”宣雯看都没往这边看,好像自言自语一般。
听到宣雯的话,李绿馨眼神没有那么自然了,她摇着头,朝高命走来。
迈出两步后,她突然开始冲刺,从身后取出了一把很细的水果刀,明亮的刀刃上隐约传出女人的哭声。
高命拿着锁链站在原地未动,恐怖的血肉鬼神在身后浮现,八条手臂重重向下锤击!
“我拿锁链出来,又不代表我会用这东西。”
仅一次攻击,就让李绿馨的大半身体变成了模糊的阴影。
“我的脸!”
她发出一声尖叫,再想要后退已经晚了,美丽的身躯被血肉鬼神抓住,高命都没来得及说话,李绿馨已经被鬼神拖入了异化的心脏。
孽相变得清晰,脸线也稍微柔和了一些,血肉鬼神似乎比高命更有上进心,它有极强的危机感,抓住一切机会增强自己。
恩怨分明,在李绿馨被锁链囚禁的时候,恭喜从她后背伤口里挖出了一片阴影,随手扔掉。
那阴影中包含着另外一位女性的哭声,她没有被血肉鬼神吞掉,而是被恭喜放走了。
屋内恢复安静,李绿馨站立的地方只剩下一个名牌背包和一把水果刀。
宣雯不知何时戴上了手套,她将背包打开,在各种化妆品里翻找到了一张空白遗照:“这么长时间就杀了一个人?真弱。”
“我怎么感觉你早就准备好了?”高命让恭喜进入心房,他开始打扫屋内留下的各种痕迹。
“我不去杀别人,难道别人杀我,我还不能还手吗?”宣雯打开柜门,里面装满了各种“工具”,她面带笑意,将那张空白遗照送给了高命:“你把自己的底牌都让我看到了,以后我万一想要杀你怎么办?”
“不会的。”在高命无数次死亡记忆片段里,偶尔会有宣雯出现,可宣雯每次的结局都是回归阴影,而高命之所以能够看到这些,说明每次宣雯都是在高命之前死亡的。
“你倒对我挺有信心。”宣雯脱下了手套,盯着高命的心:“真羡慕他们,可以住进哥哥的心里。”
“你正常一点。”高命朝柜子里看去,发现各类“危险物品”齐全,这位姑娘的危险等级和李绿馨确实不是一个级别的:“看来我的担忧是多余的。”
“不多余,至少从这一刻开始,我没那么抵触你了。”宣雯关上了衣柜:“这世界那么大,能有一个愿意冒着大雨来为你处理尸体的人,真的很不容易。”
高命头一次在遇到一个女人的时候,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他打开冰箱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你以后还是少喝冰水比较好,热水暖胃,另外冰箱里用不用给你备点菜?”
“就让它空着吧,我还准备用它藏尸呢。”宣雯表情淡然。
装有冰水的杯子都快碰到高命嘴唇了,他听到宣雯的话后,又重新把水杯放在了茶几上。
“骗你的。”
“我真不渴。”高命朝宣雯摆了摆手:“记着明天带游戏方案去应聘,我先走了。”
关上房门,高命穿上雨衣,快步离开。
听着走廊上逃命般的脚步声,宣雯轻轻笑了一下,很舒服的躺在了自己的床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十五岁那年,薄青瓷家逢巨变,一夜之间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儿。村里邻舍轮番上门劝说听婶的,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没用,到头来不还是要嫁人。你不找个婆家,以后一个人可怎么过?就在这时,闵奚出现了。...
上辈子,薛琰当了一辈子的权臣,重回七岁时,他不想当了,只想窝在这山沟沟里,跟兄长们一样当着庄稼汉子,平平凡凡种着田,不至于跟上一世一样,他权倾天下,家人却各个不得善终。不料,他爹突然捡回来一个女...
谢怀珠是小官之女,却生得容颜绝色,定下的亲事也是人人羡慕。未婚夫婿对她百依百顺,发誓绝不纳妾,甚至被双生兄长认回国公府后,依旧非她不娶。裴氏百年望族,家风清正,特别是与丈夫容貌相似的兄长,虽古板严肃,对他们夫妻却关照有加,谢怀珠对这桩亲事很是满意。然而成婚三月,谢怀珠偶遇夫君那不苟言笑的长兄,行礼问安时却窥见他颈边齿痕。位置大小竟与她昨夜留在夫君身上的一模一样。谢怀珠强自镇定,然而就在当夜,她再次依偎在夫君怀中,嗅到白日香气。*镇国公世子裴玄章端方持重,年纪轻轻便大权在握,却于女色上寡淡,至今未婚。他幼承庭训,言行为士族之范,有澄清天下之志,是以当母亲要他替弟弟成婚,他只觉荒谬,断然拒绝。且不说他并不喜爱这等娇弱美人,那可是他的弟妇,两人岂可行逆伦之事!可再后来,他重穿当日喜袍,将昔日避之不及的弟妇拥在怀中亲昵缱绻,一遍又一遍问道韫娘,睁开眼,看看我是谁?他违背人伦,被拉入万劫不复的泥沼,挣扎沉溺,最后却将之视为极乐天堂,即便为此尝遍诸苦,亦甘之如饴。...
谢须弥始终数年如一日厌憎一个人。那个在十年间始终传闻要成为她堂嫂的人周望岫。魔蝎小说...
尤帘生来一张舞姬脸,然而性别男。他没有家,没有钱,没有父母保护,平安长到15岁全靠一头遮着脸的杂草和一身脏兮兮的破衣。有一天,他照常去饭店捡桌上的剩饭吃,杂草太长总往嘴里跑,他撩起头帘。对面桌的星...
昭武元年,薛柔第一次见到谢凌钰。刚登基的天子尚年幼,容貌端华,寡言少语,唯独浅笑唤她阿音时,眉间郁色稍淡。彼时,她姑母贵为摄政太后,权倾朝野,龙椅上稚嫩的帝王不过傀儡。薛氏适龄的女儿皆入宫,长伴太后左右,不出意外,其中最得太后青睐的便是下一任中宫皇后。然而薛柔生来娇纵,更对龙椅上阴郁寡言的少年无意。她屡屡行出格之举,任由薛家嫡女水性杨花的谣言愈演愈烈。及笄那年,天子离宫,亲至薛府道贺。众目睽睽之下,愈发端默冷肃的帝王褪去威压,露出堪称温润的笑。阿音莫要为了躲朕,与无名鼠辈为伍。朕永远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少年的声音如敲金击玉,引她信以为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