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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指了指魏鸣,这人也狗腿,直接上手将宴淮身子拉了过来,眼看着好兄弟百年难得一见的脸都红了,他笑得张狂又促狭:“兄弟啊,兄弟,你也有今天呀!”
宴淮无奈的仰头笑了,缓口气后看着他们,眼神略带着些警告之意,可却因为那眼里藏不住的笑意而变得无用,他稳了一下气息,说:“拜托诸位手下留情,这回稳着些,让我好生先揭了盖头可否?”
“成!”
“难得你宴淮也有服软的时候,那就应了你!”
听了这话,戚羽稍微放心了些,轻轻呼出了一口气。
宴淮也稳了稳心绪,而后敛了呼吸,再次侧过身子,朝那盖头一角去,这一回倒没人再作乱,他顺利的咬住那盖头一角,然后起身。
当红色的盖头稳稳的落在床上时,戚羽将目光平视在众人的衣角,掐住手心,努力稳住心神。
而下一刻,明月郡主却突然凑上前来,笑得一朵花一样,夸她道:“我们新娘子今天真美呀!”
戚羽:“……”
还好她稳了一下心神,多年间的装瞎也练就了功夫,否则就这一下,她怕是眼皮就要跳了……
但好在是熟人,为了自己今日不被闹得太厉害,她便假装摸索着,拉住了明月郡主的裙子,轻轻晃了晃,试着说好话讨好道:“好郡主,看在咱们好姐妹的份上,饶了我了行不行?”
明月郡主一见她讨饶了,反而嘿嘿一笑:“好姐妹,今日可是你大喜的日子,我可是十分的为你高兴,所以……撒娇也没用哦!”
戚羽:“……”
行,没用是吧,那等你成婚的那一日,咱们再算账好了。
宴淮就坐在她身边,深邃含笑的眸光,看着她去拉扯郡主,又柔声软语的撒娇讨饶时,又想到方才一瞬间,她那软到极致的唇,眸中一直不落的笑意,渐渐越发深了,脑子里也莫名晕乎乎的,只有三个字:很可爱。
虽盖头掀完了,但热闹可没完。
不过转眼的功夫,便有人准备好了下一招,拿过一颗红枣,扯开宴淮的外衫,便塞了进去。
而后,便笑着冲戚羽道:“新娘子,眼下有一颗红枣,在新郎官的前襟里,你只要能把这红枣找出来,这一局便算你们过了!”
明月郡主笑着推了她一下道:“新娘子快去吧!”
而宴淮此刻已经无言,瞄了一眼塞红枣的表兄,那一脸促狭,他无奈至极的失笑,感受到红枣已经落到他心口的位置,他尽力稳住不动,可千万不能再让它往下掉了……
戚羽则有些庆幸,还好方才那人塞红枣的时候,她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下,大概知道那红枣在什么位置,这一局对她来说倒不难。
但装还是要装一下的,于是她便开口问:“那……红枣在哪层衣裳里呢?”
魏鸣笑的不行:“那这可不能告诉你,你自个儿摸吧!耐心些,总能找到的!”
戚羽在心里哼了一声,不说也没事儿,反正我看到了……
于是她便侧过了身子,装模作样的先伸出手,一点点的,假装先戳到了宴淮的手臂,然后顺着手臂一点点的,将手滑到他的胸膛。
触感……和她自己的……非常不同。
意识到自己脑子乱了,戚羽立即稳住心神,装着摸索衣襟,手上动作却好似不经意的探入了他的第二层衣裳里。
这一下,宴淮悄悄松了一口气,而还不等他这一口气松完,便感觉到她温热的手掌,在他胸膛上摸索……
就那么一瞬间,他被绑在身后的手便死死的攥紧了,牙关也定住,呼吸也刻意紧绷……
而垂下的眸子,只看了一眼她近在咫尺的脸庞,和那懵懵迷茫的眼神,便急忙的侧过了脸,不敢再多看一眼。
从没被人这么碰过,他真有些……难捱……
戚羽装得像,动作也不磨蹭,不过片刻的功夫,便将那快要落在他腰腹的红枣找了出来,而后朝众人伸开手,红着脸一笑:“可以了吧?”
“可以啦,这局算你们过了。”
“新娘子运气真好,一下就找到了!”
而一旁的明月郡主,却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直接大手一挥:“这局太简单了,换个厉害的给他们!”
戚羽:“……”
早知道就多磨蹭一会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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