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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想,是这一刻抱着她的感觉太好,太抚慰心怀,他只想就这么抱着她,亲吻她,越久越好……
外头日光越来越沉,两人一直在榻上抱着说话,时常说着说着,又亲吻到了一起……如此反复,直到夜幕降临,戚羽要去沐浴。
她解了外衫扔在一旁的榻上后,眼角余光看着一旁望向自己的宴淮,想了想,鼓起勇气问他:“夫君,一起吗?”
宴淮很想,却笑着摇了摇头,起身到她身边,捏了捏她的腰:“改日再一起。”
“哦……”
戚羽不明白为什么,明明他很喜欢一起呀……但也只是疑惑,没有再问,径自先去洗了。
宴淮只是觉得连日的奔波,身上不大干净,怕同她一起洗把水都弄脏了,所以硬是忍住了。
待到戚羽洗完出来,他凑上去亲了亲她的唇后,他这才去洗。
他沐浴的间隙,戚羽坐在镜子前,细细将头发梳好,然后回到床上,静静的等着他。
时间静静的流淌,待宴淮回到她身边,用下巴蹭了蹭她,再没了扎人的感觉,她才笑:“原来你在里头那么久,是在刮胡子啊?”
宴淮下意识嗯了一声,而后片刻才觉得不对,薄唇吻上她的同时,笑着问她:“你是觉得……我在里头待的太久了?”
戚羽闻言,微微羞涩浮上眉梢,却没再回答他,而是抬起下颌,堵上了他的唇。
黄昏前,两人压抑的情绪在这一刻又迸发,彼此都忍不住的,想要将这半年多的惦念,都融进对方的身体里去。
他怕许久不曾她会难受,便长指勾画,待她泛起水泽,所有克制瞬间崩塌……
戚羽已无法思考,只知道那冲撞的力度,从未有过……
待一切结束,她被他抱去洗,两人依偎在续了水的池子里,他大手似在给她清洗,却又似抚慰撩拨,她最终还是伏在了池边……偶尔缓和时,她眼眸望着晃荡的水波,朦胧的眼底满是羞涩的同时,亦有欢喜满足……
一早醒来,天色已经大亮。
戚羽久违的感受到了熟悉的双腿酸软,翻过身的同时,将手臂搭在了宴淮的肩上。
宴淮顺势的侧过身又抱住她,神思还在混沌着睡意,湿热的薄唇就已经落在她身前。昨夜过于放纵,她微微有些不适,抬手推了下他。
他顺势贴在那儿,缓了一会儿后,略微清醒了些,推上她的裙摆便去查看,然后低声了嘟囔了句又肿了,戚羽听见了,禁不住的脸热起来,看他又拿出了药盒,继而就是凉意落上,渐渐缓解不适。
待他又躺回身边时,仍紧贴着她不说,这一回倒没在不好意思,吻住她的同时,直接拉住她一只手按了下去……毕竟久旷,昨夜两回,对他来说根本不够。
直到日光穿透窗子,戚羽才被他拉着去洗手,明明初夏的早晨,她却热的脸都红透了。
待两人收拾好用过早饭,宴淮得进宫去,戚羽没力气走动,就又回屋躺回了榻上。
玉桃贴心,见她懒得动弹,便也没有打扰,跟院里的丫鬟凑在一堆去做针线了,到了半晌的时候去厨房给她端了碗甜汤,戚羽喝了之后,懒洋洋的歪着没多久就又睡着了。
临近黄昏时,戚羽正在窗口看风景,不多时听到外面传来动静,像是宴淮回来,她就朝那边看着,不过片刻,果然看到他的身影进了院门。
可冬石不知道什么事,紧跟着又过来,两人便在院门的位置说着话,戚羽一手支着下颌,一直在看着他们。
而这边的宴淮,同冬石说话的时候,却总觉得身后有道视线一直在看着他,他以为又是哪个丫鬟,心里有些不悦,便回身去看,却发现院里静静的,四处都没有闲人身影。
只有自己的妻子,一手支着头趴在窗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不禁微微蹙眉,心中有些疑惑,毕竟他对别人的视线十分敏感,而方才被窥视的感觉应当是没有错的……
但院里又没有闲人……想着,便只当自己是感觉错了,没再深想了。
而趴在窗口的戚羽,却正在悄悄松口气,要不是方才悄悄看着他的时候,察觉到了他要回头,否则在那一瞬,两人的视线绝对就撞上了!
想着,戚羽决定以后再偷偷看他的时候就要更加的小心了,可沉思片刻之后,又醒悟过来,反正她又不打算装瞎一辈子,那么适时的给他发现一些端倪,不就正好顺手推舟吗?
◎不枉◎
戚羽考虑好之后,便没有再犹豫。
毕竟当初装瞎也是为了躲避选秀的权宜之计,如今她都已经嫁人了,那么自然便没有再装下去的必要。
只是由一个瞎子变为一个不瞎的人,也不能太过乍然,需得循序渐进才好。
至于复明的借口那就更好办了,毕竟当初她装作眼睛看不见,家里对外也宣称是生了莫名的病,如今自然的病愈,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顶多是叫人议论几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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