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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母亲病了,我这个孝顺的儿子既然在府里,就得去看看。”顾策丢下折子,起身往内院去。
他来到主院,见下人们都默默做事,气氛压抑。
“好冷,好冷。”
东次间里传出苏静宜的呻吟声。
怎么突然病得这么严重?
顾策几步进了内室。
太医正在认真把脉。
“好热,好热。”
苏静宜一会儿呼冷,一会儿呼热。
“母亲,是不是受寒了?”顾策关心问道。
可苏静宜难受得无法回答他。
刚喊热,下一瞬又冷得如在冰窟。
吴太医收回手,又凝神静思了几息。
“吴太医,母亲得了什么病?”顾策急切问道,如亲生儿子般关心。
“世子,国公夫人这病来得很蹊跷,畏寒又畏热,一般得风寒的人才会有此症状,可变化也没有这么快,老夫看诊多年,从没遇到过此类病症。
很可能是不小心中了什么毒,但老夫对毒了解不深。还请国公府另请万太医来看看吧,他于毒一道比老夫精通。”吴太医一拱手,收拾药箱准备告辞。
“多谢吴太医,我这就让人去请万太医。”
顾策一刻也不耽误,让管家安排小厮再去请人。
“世子,国公夫人真的病了吗?”钟胜不解。
什么病会让人忽冷忽热。
“钟胜,你找人把万太医拦下,最好让他半个月都出不了门。”顾策勾起嘴角,之前烦躁的心,奇迹般恢复了愉悦。
“好勒。”钟胜很乐意去安排这种事。
国公夫人对外把慈母的形象装得太好了,这么多年都没露出破绽。
外人都说国公夫人把继子教得这么优秀,反而忽略了自己的孩子,放任二公子成了京城纨绔,大小姐成了京中少有的刁蛮小姐。
这些名声压得世子不得不时刻装孝子。
顾策看着远去的钟胜,心里又起了波澜。
如果苏氏真是中毒,除了容氏干的,不做他想。
只是她是怎么做到的?人都不在府里,就能把人毒得死去活来。
这样的女人,如果收为己用,不失为一个得力的下属。
凭她用毒的本事,就能帮他不少。
至少她在内宅不会被苏氏弄死,可以解了他的克妻之名。
她会装会演的本事,还可以配合他对外演一对恩爱的夫妻。
看来有必要和她好好谈谈。
顾策又回到主院,走进内室。
苏静宜还在冷热交替地受着折磨。
“阿......策,太医......什么时候来?”她已经受不了了。
比前晚的肚子疼还要折磨人。
到底是谁给她下的毒。
“母亲,我已让管家派人再去请了。很快就会请来,您再忍忍。”顾策坐到床边。
他又让赵嬷嬷准备两盆水放在床下。
苏静宜喊冷时,他就用热帕子给她敷在额头,喊热时,他就用冷帕子。
可是半个时辰过去,也没见请来万太医,赵嬷嬷去外院看了几回都没见人来。
最后去请人的小厮一身伤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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