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顾柠对饭团的兴趣一般,自己从来不会主动去买。
不过好几天没吃大米,也有点想念了,第一个就拿起了饭团。
饭团是纯白米的,和粽子的形状很像,比拳头小一圈,里面包裹了海苔碎、肉松、黄瓜、芝麻,吃起来带点酸甜味,味道很丰富。
第二个吃的是鸡腿堡。
面包蓬松带点奶香味,炸好的鸡腿肉带点辣味,外酥里嫩,生菜清甜可口,沙拉酱也比现实中的味道更好,搭配上蓝莓果汁,比kfc还好吃。
茶叶蛋更是极其入味,茶香卤香完美融合,蛋黄细腻,一点都不噎人。
顾柠吃完后还忍不住舔了舔手指上残留的卤汁。
吃完这些咸味的食物,她喝了点水,去了口中残留的味道后,才拿起一块绿豆冰糕。
轻咬一口,冰凉细腻,甜味不浓不淡,恰到好处,绿豆的香味纯粹浓郁,极其美味。
作为一个爱吃的人,每次吃到这些好吃的,她就总会产生一种进入求生之路也不错的感觉。
当然,现实中也有很多美味,可有时候难免伴随着各种科技与狠活。
作为一个普通百姓,想吃到完全天然健康的食物太难了。
虽然这些宝箱开出来的食物同样不知道是哪里来的产物,但从味道上,顾柠愿意相信它们是天然的。
1份冰糕共有6块,用白色的小碟子盛着。
吃了3块后,她就不舍得再吃了,于是又收了起来,拿出一个苹果啃。
一个大苹果进了肚子,顾柠总算有了七分饱。
再看时间,12:58。
此时她离下一个营地还有5km。
假如到下下一个营地的距离还是15km,总计就是20km的路程。
按刚才的跑步速度,一个小时她能前进大约4km。
那20km就是5个小时。
夜晚是20:00降临,离现在还有7个小时,在时间上是足够的。
但这里还有两个问题。
其一,到下下个营地的距离不一定是15km。
其二,迷雾会在黄昏时分出现,也就是18:00到20:00期间,若是不想错过的话,最好能在18点之前到达营地。
至于什么今天迷雾不一定会出现,顾柠可不敢去赌。
她对墨菲定律深有体会,越是怕什么,越是来什么。
只要她此时产生了这个念头,迷雾就很可能就会反着来。
怎么反着来呢?
假如她准时在18:00之前到了营地,那迷雾就不会出现。
假如她没有在18:0之前到达营地,18:40到的,那迷雾很可能就出现了,还正好持续1个小时,让你一进去就得出来。
总之一句话,顾柠不相信自己的运气。
相比之下,她更愿意做一个万全的规划,就算失败,也只会是她预料之中的一种结果。
所以,为了在18:00之前到达营地,她现在就要继续前进了。
等到了下一个营地后,就能得知下下个营地的距离,到时候再视情况做新的计划。
计划定下,顾柠立即收好东西,解决了一下卫生问题后,就这样戴上草帽顶着烈日出发了。
跑了没5分钟,身上便又开始冒汗。
她把麻布打湿,挂在了脖子上,用来擦汗。
其实她想过服用一颗冰茉莉花苞(绿)试试效果。
可今日的路程和时间都已经过半,再坚持3、4个小时就不会这么热。
冰茉莉花苞的效果可以持续12个小时,此时用实在有点浪费了。
因此,思考过后,小气的顾柠决定先不用了。
白色光点、白色光点、白色光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十五岁那年,薄青瓷家逢巨变,一夜之间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儿。村里邻舍轮番上门劝说听婶的,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没用,到头来不还是要嫁人。你不找个婆家,以后一个人可怎么过?就在这时,闵奚出现了。...
上辈子,薛琰当了一辈子的权臣,重回七岁时,他不想当了,只想窝在这山沟沟里,跟兄长们一样当着庄稼汉子,平平凡凡种着田,不至于跟上一世一样,他权倾天下,家人却各个不得善终。不料,他爹突然捡回来一个女...
谢怀珠是小官之女,却生得容颜绝色,定下的亲事也是人人羡慕。未婚夫婿对她百依百顺,发誓绝不纳妾,甚至被双生兄长认回国公府后,依旧非她不娶。裴氏百年望族,家风清正,特别是与丈夫容貌相似的兄长,虽古板严肃,对他们夫妻却关照有加,谢怀珠对这桩亲事很是满意。然而成婚三月,谢怀珠偶遇夫君那不苟言笑的长兄,行礼问安时却窥见他颈边齿痕。位置大小竟与她昨夜留在夫君身上的一模一样。谢怀珠强自镇定,然而就在当夜,她再次依偎在夫君怀中,嗅到白日香气。*镇国公世子裴玄章端方持重,年纪轻轻便大权在握,却于女色上寡淡,至今未婚。他幼承庭训,言行为士族之范,有澄清天下之志,是以当母亲要他替弟弟成婚,他只觉荒谬,断然拒绝。且不说他并不喜爱这等娇弱美人,那可是他的弟妇,两人岂可行逆伦之事!可再后来,他重穿当日喜袍,将昔日避之不及的弟妇拥在怀中亲昵缱绻,一遍又一遍问道韫娘,睁开眼,看看我是谁?他违背人伦,被拉入万劫不复的泥沼,挣扎沉溺,最后却将之视为极乐天堂,即便为此尝遍诸苦,亦甘之如饴。...
谢须弥始终数年如一日厌憎一个人。那个在十年间始终传闻要成为她堂嫂的人周望岫。魔蝎小说...
尤帘生来一张舞姬脸,然而性别男。他没有家,没有钱,没有父母保护,平安长到15岁全靠一头遮着脸的杂草和一身脏兮兮的破衣。有一天,他照常去饭店捡桌上的剩饭吃,杂草太长总往嘴里跑,他撩起头帘。对面桌的星...
昭武元年,薛柔第一次见到谢凌钰。刚登基的天子尚年幼,容貌端华,寡言少语,唯独浅笑唤她阿音时,眉间郁色稍淡。彼时,她姑母贵为摄政太后,权倾朝野,龙椅上稚嫩的帝王不过傀儡。薛氏适龄的女儿皆入宫,长伴太后左右,不出意外,其中最得太后青睐的便是下一任中宫皇后。然而薛柔生来娇纵,更对龙椅上阴郁寡言的少年无意。她屡屡行出格之举,任由薛家嫡女水性杨花的谣言愈演愈烈。及笄那年,天子离宫,亲至薛府道贺。众目睽睽之下,愈发端默冷肃的帝王褪去威压,露出堪称温润的笑。阿音莫要为了躲朕,与无名鼠辈为伍。朕永远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少年的声音如敲金击玉,引她信以为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