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特管局行动车内,季离翻看着手上被特殊薄膜罩着的报纸,若有所思。
作为战利品,这东西现在也是他的了。
虽然阎玺羽极力想要抛出好处回收这东西,但是季离暂时没同意。
他觉得这玩意儿如果用好了,应该会是很强力的武器。
当然,除了那诡异的负面情况外,也有可能会像安重勋那样把自己玩儿死。
而阎玺羽这边,虽然禁忌物的名头让她出于职责应该回收这东西,但在极光市,闪街在倒影行者世界的地位并不比他们特管局低多少。
更别提季离还把背后的菲林搬出来说事儿,阎玺羽只能暂且放弃。
这行动指挥车空间很大,有点像是武装的大型房车。
阎玺羽给他俩弄了点冰茶放在中间的扶手架上:
“‘怒腕’安重勋,他隶属于一个叫做‘血梭团’的剥皮者组织,其首领团长被称为‘燃血者’向井。”
“果然背后是有组织的。”季离抿了口冰茶,苦中带甜,冰凉润喉。
然后他全倒给旁边喝得吨吨吨的金弥纱了——喝不惯。
兔子这边可能是刚才吵架渴着了,喝得挺急的,半透明的液体顺着雪白的下颌线往胸口流。
季离很贴心地用手帮她擦掉,顺便揩油,然后被兔子猛戳排骨。
“总之……我们一直在密切追踪,跟进血梭团这个组织的成员动向,因为它们是我们目前抓到的唯一线索。”
“血梭团背后有人,你们想干掉那条大的?”对于这种情况,季离并不难理解,真正的大鱼往往都躲在后面。
但警方想要抓大鱼,又必须得从“血梭团”这种小虾米背后入手。
“就是这样。”阎玺羽点了点头,对于季离这种基本的嗅觉能力比较认可。
一说就懂,显然是老手。
红鞭会作为一个中型的混乱结社,其在黑产与黑市势力中却有根根相连的迹象——
混乱结社多指非法崇拜,比如里世界,比如恶意尊主。
黑产和黑市势力,则泛指倒影行者中的黑色团体,比如“血梭团”。
根据阎玺羽的说法,红鞭会虽然不大,但莫名牵扯了一些深层的黑产势力。
之前死亡赛道中那个名为田岛源二的人,就是一个黑产的关键线人。
所以阎玺羽通过对田岛源二的抓捕,迅速理清了之前的一些线索,并完成了对“血梭团”的锁定。
“那田岛源二背后的黑产是啥?”兔子提问。
阎玺羽摇了摇头:“已经被拔掉了,后续没有更多的牵扯。但是和田岛源二有关的血梭团背后的黑产很重要,限于条例,我不能再说更多的了。”
“有一点我不明白。”季离说着,扯开高领毛衣露出了下面的灵质回路,“如果说他们的剥皮是生意,那么为什么如此执着于‘大师之作’?”
“大师之作”是安重勋在战斗中吐露的名词,被他记了下来。
“根据我们的判断,血梭团的目的是找到一条制作级别足够高的灵质回路,所以我们最近一直在针对这一点,想要钓出血梭团。”
“至于为什么如此执着于拿到‘大师之作’,我们目前还不能确定,但大概可以得知是背后的买家,一个被他们称作‘工厂’的黑产组织在向他们施压。”
“而这极有可能是一个颇具威胁的魔瘾者团体,再根据这件违禁品……”
阎玺羽看了眼季离手上的报纸:
“它上一次的目击报告就是来自一位成名已久的魔瘾者‘鬼喉’,现在出现在了‘血梭团’成员手上。”
“根据这一点我们可以判定,这背后一定牵扯到了更深层次的黑产势力,加上和红鞭会的牵扯,恐怕还有其他混乱结社的影子。”
“不过我唯一不明白的就是……”
红眼妞儿看着季离:
“为什么安重勋会独自离群盯上你呢?因为红鞭会覆灭,不少有牵连的组织躲都来不及。”
“哦,我抓了他老婆。”
“什么?!”
阎玺羽顿时一愣:“他老……虹莺在你手上!?”
虹莺是血梭团的对外联络人,也是送货人和最活跃的,但同样也是行迹最诡异的一员,实力不算强大,但非常难抓。
“你是怎么抓到她的?”阎玺羽下意识就问。
“她看到了我脖子上的灵质回路,所以自投罗网了。”
这……红眼妞儿无语。
倒是很符合逻辑……
虹莺因为大师之作主动上门被抓,安重勋因为老婆被抓也一个人急着跑过来被干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十五岁那年,薄青瓷家逢巨变,一夜之间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儿。村里邻舍轮番上门劝说听婶的,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没用,到头来不还是要嫁人。你不找个婆家,以后一个人可怎么过?就在这时,闵奚出现了。...
上辈子,薛琰当了一辈子的权臣,重回七岁时,他不想当了,只想窝在这山沟沟里,跟兄长们一样当着庄稼汉子,平平凡凡种着田,不至于跟上一世一样,他权倾天下,家人却各个不得善终。不料,他爹突然捡回来一个女...
谢怀珠是小官之女,却生得容颜绝色,定下的亲事也是人人羡慕。未婚夫婿对她百依百顺,发誓绝不纳妾,甚至被双生兄长认回国公府后,依旧非她不娶。裴氏百年望族,家风清正,特别是与丈夫容貌相似的兄长,虽古板严肃,对他们夫妻却关照有加,谢怀珠对这桩亲事很是满意。然而成婚三月,谢怀珠偶遇夫君那不苟言笑的长兄,行礼问安时却窥见他颈边齿痕。位置大小竟与她昨夜留在夫君身上的一模一样。谢怀珠强自镇定,然而就在当夜,她再次依偎在夫君怀中,嗅到白日香气。*镇国公世子裴玄章端方持重,年纪轻轻便大权在握,却于女色上寡淡,至今未婚。他幼承庭训,言行为士族之范,有澄清天下之志,是以当母亲要他替弟弟成婚,他只觉荒谬,断然拒绝。且不说他并不喜爱这等娇弱美人,那可是他的弟妇,两人岂可行逆伦之事!可再后来,他重穿当日喜袍,将昔日避之不及的弟妇拥在怀中亲昵缱绻,一遍又一遍问道韫娘,睁开眼,看看我是谁?他违背人伦,被拉入万劫不复的泥沼,挣扎沉溺,最后却将之视为极乐天堂,即便为此尝遍诸苦,亦甘之如饴。...
谢须弥始终数年如一日厌憎一个人。那个在十年间始终传闻要成为她堂嫂的人周望岫。魔蝎小说...
尤帘生来一张舞姬脸,然而性别男。他没有家,没有钱,没有父母保护,平安长到15岁全靠一头遮着脸的杂草和一身脏兮兮的破衣。有一天,他照常去饭店捡桌上的剩饭吃,杂草太长总往嘴里跑,他撩起头帘。对面桌的星...
昭武元年,薛柔第一次见到谢凌钰。刚登基的天子尚年幼,容貌端华,寡言少语,唯独浅笑唤她阿音时,眉间郁色稍淡。彼时,她姑母贵为摄政太后,权倾朝野,龙椅上稚嫩的帝王不过傀儡。薛氏适龄的女儿皆入宫,长伴太后左右,不出意外,其中最得太后青睐的便是下一任中宫皇后。然而薛柔生来娇纵,更对龙椅上阴郁寡言的少年无意。她屡屡行出格之举,任由薛家嫡女水性杨花的谣言愈演愈烈。及笄那年,天子离宫,亲至薛府道贺。众目睽睽之下,愈发端默冷肃的帝王褪去威压,露出堪称温润的笑。阿音莫要为了躲朕,与无名鼠辈为伍。朕永远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少年的声音如敲金击玉,引她信以为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