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季离抿了口酒:
“然后?”
他的态度让旁边坐着的李哲光顿时一愣:
“你知道?”
“我知道。”
季离神色淡然地抿了下杯沿。
今天大雷已经向他详细讲解过这件事情了。
捕食者是觉醒者中的特殊分支。
这种觉醒者正常情况下非常弱小。
如果说分裂使算是同级进攻性最强的觉醒者分支,那么捕食者就可以说是同级最逊的。
但和分裂使一样,捕食者能做到一些觉醒者要达到更高层次才能做到的事情——
张开“巢穴”。
他们的灵魂中,从觉醒开始就拥有一个不能长时间存在的灵薄狱。
通过将其他的人之灵拉入这“巢穴”之中,杀死吞食他们,就能让自己积累晋升。
在自己的巢穴中时,捕食者的力量将会成倍增长,超过寻常的同级觉醒者。
这种极为简单粗暴,也非常危险的晋升方式,让“捕食者”成为了各种组织的头号黑名单——
隐藏在人群中,要吃人才能进化,几乎和恶异没有区别。
而这次迫使闪街和特管局继续合作的一个原因,就是他们发现了捕食者存在的线索。
根据菲林的举例,黑日府曾经有一个捕食者不断流窜作案未能抓捕。
最后在震惊全球的“濑口”事件发生时,这个觉醒者已经成长到了极为恐怖的地步。
他在某个关键环节,将当地的官方觉醒者大半拉入自己的灵薄狱中,成为了导致濑口沦陷的重要原因之一。
而捕食者另一个特点就是,在恶异眼中,这种人之灵几乎就是同类,对他们兴趣很小。
所以捕食者与其说是人之灵,不如说是披着人皮的恶异。
由于捕食者的数量非常稀少,目前为止还没有出现过一个能和任何大型组织正面对话的捕食者顶尖强者出现。
所以有关捕食者的情报也相对稀少,其具体的觉醒方式至今还没有定数。
……
“秘密”情报未能达成心中满意效果的李哲光顿时有些反应过来:
“你也要加入特调科?”
这些情报来自于闪街内部,目前并未公布,除了“特调科”的参与人员外。
所以他立刻就反应过来:
季离是参与人员之一。
“这些情报,我的联络人都已经告诉我了。”
季离点了点头,将对方的反应看在眼底:
看来这人也是之后在特调科的“同僚”了。
在得知季离的联络人是菲林后,李哲光顿时肃然起敬,非常热情地要求季离加入他那什么琴友会。
并表示季离是他两年来见过的第一个隶属菲林的闪街干员,而且还是非内部人士。
季离则好奇道:“她不是和你们老大不和么?”
“害,这算什么。”李哲光拿着酒杯主动和季离碰了一下,“上面的人不和关我们下面的人啥事儿?来喝酒喝酒……”
季离心说那如果两人全面开战的话,咱俩是不是就得碰一碰了。
不过从李哲光搞出琴友会的这番操作,季离多少也能看出这人的性子。
表面洒脱且大大咧咧,但其实是个粗中有细的人,这种影响关系的丧气话,李哲光自然是随口言说。
故而他也露出微笑,和对方碰了碰,抿了下杯子。
“不过啊……”
李哲光神秘一笑:“虽然我这消息是对你来说比较火星人了,但我这里还有个东西……我想你一定会感兴趣。”
他说着,将话题转到了黑日府的“濑口”事件上。
“就是因为当初那件事情,所以黑日府的人一直在针对捕食者研究各种人造通灵道具。”
“你说巧不巧,咱们琴友会里正好有个从黑日府出差回来的,搞了些好东西回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十五岁那年,薄青瓷家逢巨变,一夜之间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儿。村里邻舍轮番上门劝说听婶的,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没用,到头来不还是要嫁人。你不找个婆家,以后一个人可怎么过?就在这时,闵奚出现了。...
上辈子,薛琰当了一辈子的权臣,重回七岁时,他不想当了,只想窝在这山沟沟里,跟兄长们一样当着庄稼汉子,平平凡凡种着田,不至于跟上一世一样,他权倾天下,家人却各个不得善终。不料,他爹突然捡回来一个女...
谢怀珠是小官之女,却生得容颜绝色,定下的亲事也是人人羡慕。未婚夫婿对她百依百顺,发誓绝不纳妾,甚至被双生兄长认回国公府后,依旧非她不娶。裴氏百年望族,家风清正,特别是与丈夫容貌相似的兄长,虽古板严肃,对他们夫妻却关照有加,谢怀珠对这桩亲事很是满意。然而成婚三月,谢怀珠偶遇夫君那不苟言笑的长兄,行礼问安时却窥见他颈边齿痕。位置大小竟与她昨夜留在夫君身上的一模一样。谢怀珠强自镇定,然而就在当夜,她再次依偎在夫君怀中,嗅到白日香气。*镇国公世子裴玄章端方持重,年纪轻轻便大权在握,却于女色上寡淡,至今未婚。他幼承庭训,言行为士族之范,有澄清天下之志,是以当母亲要他替弟弟成婚,他只觉荒谬,断然拒绝。且不说他并不喜爱这等娇弱美人,那可是他的弟妇,两人岂可行逆伦之事!可再后来,他重穿当日喜袍,将昔日避之不及的弟妇拥在怀中亲昵缱绻,一遍又一遍问道韫娘,睁开眼,看看我是谁?他违背人伦,被拉入万劫不复的泥沼,挣扎沉溺,最后却将之视为极乐天堂,即便为此尝遍诸苦,亦甘之如饴。...
谢须弥始终数年如一日厌憎一个人。那个在十年间始终传闻要成为她堂嫂的人周望岫。魔蝎小说...
尤帘生来一张舞姬脸,然而性别男。他没有家,没有钱,没有父母保护,平安长到15岁全靠一头遮着脸的杂草和一身脏兮兮的破衣。有一天,他照常去饭店捡桌上的剩饭吃,杂草太长总往嘴里跑,他撩起头帘。对面桌的星...
昭武元年,薛柔第一次见到谢凌钰。刚登基的天子尚年幼,容貌端华,寡言少语,唯独浅笑唤她阿音时,眉间郁色稍淡。彼时,她姑母贵为摄政太后,权倾朝野,龙椅上稚嫩的帝王不过傀儡。薛氏适龄的女儿皆入宫,长伴太后左右,不出意外,其中最得太后青睐的便是下一任中宫皇后。然而薛柔生来娇纵,更对龙椅上阴郁寡言的少年无意。她屡屡行出格之举,任由薛家嫡女水性杨花的谣言愈演愈烈。及笄那年,天子离宫,亲至薛府道贺。众目睽睽之下,愈发端默冷肃的帝王褪去威压,露出堪称温润的笑。阿音莫要为了躲朕,与无名鼠辈为伍。朕永远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少年的声音如敲金击玉,引她信以为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