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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战北骂完,气得一头钻回了吉普车后座。
他瞪着驾驶座上那个面沉如水的男人,简直哭笑不得。
他还以为是多大的事,要捞什么重要人物呢。
搞了半天,又是唐薇薇!
这个名字现在简直成了他的噩梦。
“萧砚辞!”
陆战北气鼓鼓地质问,“你忘了那天晚上在办公室里,你怎么答应我的了?你脑子里养的到底是不是鲸鱼!这才几天?你就把我给诓来了!”
萧砚辞握着烟盒的手,骨节因为用力而根根分明,但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波澜。
他甚至没回头看陆战北一眼,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是史营长的妻子要帮忙。”
言下之意,这事与他无关。
“你……”陆战北被他这副撇得干干净净的样子气得语塞。
他信他个鬼!
“你可以不帮。”萧砚辞又淡淡地补了一句。
这下,靠在车门那边的史红峰彻底急了。
他一张脸都快皱成了苦瓜,连忙探过头来,对着后座的陆战北作揖。
“陆大领导,陆哥!您可得帮帮忙啊!我媳妇儿说了,这姑娘太可怜了,咱们部队不能见死不救。您就当给我个面子,啊?”
史红峰是真的急。
他看得出来,团长虽然嘴上不说,但那眼神,那周身的气场,分明就是冲着唐薇薇来的。
可偏偏团长又要面子,不肯承认。
现在只能指望陆战北这个能跟团长说上话的人了。
陆战北看着史红峰那快哭出来的样子,再看看萧砚辞那副“你看着办”的死人脸,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他算是看明白了。
萧砚辞这孙子,就是算准了他吃软不吃硬,也算准了史红峰会求他!
“萧砚辞,你就算计我吧!”
陆战北咬着后槽牙,恨恨地骂了一句。
他抬起拳头,不轻不重地砸在萧砚辞的肩膀上。
“行!我替你这个插我两刀的龟儿子去!”
说完,他猛地推开车门下了车,回头对史红峰说:
“史营长,走!手续我进去帮你办!就不劳烦咱们日理万机的萧大团长了!”
他特意加重了“萧大团长”四个字的语气,满是嘲讽。
然后,他一把拉住还有点懵的史红峰,大步就朝着公安局门口那群人走去。
他得赶紧把人带走,离萧砚辞这个火药桶远点。
唐薇薇本来正小口小口地吃着棒冰,那冰凉清甜的滋味,让她翻腾的胃舒服了不少。
可就在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突然挡住了她面前的阳光。
她下意识地抬起头。
当看清来人是陆战北时,唐薇薇浑身一僵,脑子“嗡”的一声。
手一松。
“啪嗒。”
那根只吃了几口的绿豆棒冰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唐同志!”
旁边的董成飞见状,反应极快,立刻从兜里掏出一块崭新的手帕递过去,“你没事吧?要不要擦擦手?”
他的动作殷勤又紧张。
车里,萧砚辞看着这一幕,捏着烟盒的手背上,青筋暴起,眼神阴鸷得能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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