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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柑高潮中的花穴儿就像一台绞肉机,穴壁寸寸绞紧。置身其中的阴茎被无数湿热逼肉疯狂缠咬,连盘布茎身的粗大血筋都被勒出血流不畅的窒滞感。徐昆又再抽插了数百下,射意汹涌而至。
一波波澎拜的激爽如电流般自微疼的性器往四肢百骸窜流,精浆上涌,马眼贲张。
徐昆在最后关头,将鸡巴猛地拔出欣柑体外,自她丰满的臀缝插入。
他用力抱住欣柑,紧擦着她肥嫩,沾染着湿滑淫液的臀肉、唇肉,耸胯狠挺了几十下,尽数喷射在她腿心。
欣柑被大股浓稠热浆烫得双腿抖瑟。
“……宝宝……好舒服……”释放完,徐昆仍不舍得放开欣柑,翻身改为侧躺,将她背靠着自己拥在怀内,一下一下地亲着她软嫩的小耳朵。
略平息一会儿,又低喘着叹,“还是想内射你,让你的小逼和子宫都装满我的精液。”他喉头狠狠滚伏着,“心肝儿的逼不止紧,还特别馋。每次在你逼里射,小骚逼都会使劲儿嘬我的精眼,把精液嘬出来,爽死了……”
欣柑晕晕乎乎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但徐昆射精过后,嗓音饱含情欲,比往常更加低沉。她耳蜗被震得发麻,后背皮肤都泛起痒意,便娇娇滴滴地叫了几声。
惹来身后人一阵宠溺的轻笑。
欣柑发着烧,徐昆不敢给她洗澡。温存过后,端来一盆热水帮她拭擦狼藉的身子。
欣柑被他塞在被子里,双腿敞开,把腿根和穴儿大刺刺露出来。
温热柔软的毛巾覆在上面,轻轻抹去粘腻白浊的浆液。
“为什么射在这里?”欣柑扯过被子把光溜溜的腿也盖住。身体回复清爽,顿觉轻松多了。
“不然呢?”徐昆把头钻被窝里,吻了吻她白玉馒头似的小粉阜,探指挑开肥软的阴唇,鼻尖儿凑过去,精液麝香般腥膻的气味儿并没完全消散。
那是他的味道。
他餍足地眯了眯眼,这才直起身,帮她把睡衣裤一件件穿回去。
“射你逼里?今天不是安全期,怀孕了怎么办?”徐昆可舍不得让欣柑吃紧急避孕药,副作用太大了。
“你不想我怀孕?”欣柑条件反射地问了句。
徐昆心底打了个突,抬眸瞥向她。
欣柑也朝他侧过头,天真秀美的小脸红潮未退,一双清凌凌的杏目皮褶粉肿,还带着潋滟水光,一看就是被男人狠狠疼爱过。
这么小的孩子,就被他占了,心里不安是正常的。
徐昆怜爱地凝睇她,“我当然想。”一边用给她清理身体的水随意擦了擦下体,毛巾拧干往桌子一扔,便跳上床,将欣柑连人带被揽到怀内。
“我想要你的孩子,也只要你的孩子,但不能是现在。要等你成年,咱们结婚之后。”手伸进被子里,抚摸欣柑的小腹。没给她灌精,小肚子扁扁的,皮软肉嫩,“心肝儿还太小了,我不舍得。”他俩的孩子,也不能是私生子。这话倒没必要告诉单纯的小姑娘。
他掐起欣柑的下颌,盯着她黑白分明的眼瞳,“一定会让你怀宝宝的,别担心,嗯?”
欣柑其实就是随口一问。
徐昆态度郑重,她懵懂之余,也认真地点了点头。
“你要孩子,我就给你孩子。你想生几个,咱们就生几个。”徐昆将下颌抵着她发顶,沉沉落嗓,“你听话,留在我身边,不许离开,更不许爱上其他男人。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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