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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愿意,会撑破,会疼死的……
欣柑不敢说出心里话,捂住脸小声地哭。
徐昆抱着她亲,“别怕,没你想那么可怕,很舒服的。不然为什么大家都爱做这件事儿。”见她抖得厉害,叹,“不是说了今天不操你?别哭了。”
“明天也不要做。”磕磕巴巴,还带着哭腔。
徐昆哭笑不得,“好,明天也不做。”
“后天也不要做。”
徐昆扯下她捂脸的小手,看她的眼神很宠溺,“后天,大后天不做,都可以。可是你终归是要让我操你的。我不会碰其他人,你不能老让我硬挺着吧?”
欣柑巴不得他去找别人,也知道这句话说出来恐怕会惹怒他,干脆扑进他怀内,拿脸蹭他的胸膛,“徐昆,我害怕。我还小呢,不想这么早做这个。”
“这么快就知道怎么拿捏你老公了,嗯?”徐昆捻着她微翘的蝴蝶骨,很娇幼,有种一捏就碎的脆弱感。年纪是有点儿小,如果自己不是马上就要毕业,他其实有耐心再等一、两年。现在不行。小孩子心思多变,他要尽快把她占了,不让她生出其他想头。
“这样吧,这个学期我不插进去。你呢,每天都要过来,让我陪你歇午觉,好不好?”
欣柑扬起脸看他,“下学期呢?”
徐昆捏捏她的鼻子,“心肝儿,不许蹬鼻子上脸。”接着缓和了语气,“下学期的事儿,咱们下学期再说。”拽她的小手去碰自己那根,“好了,先让我爽一下。”
欣柑鼓起勇气摸了摸。
小手又滑又嫩。徐昆“嘶”的呻吟一声。
“会帮男人撸吗?”
欣柑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徐昆笑了笑,眼神却有些阴鸷,“也是。如果你会,我就要杀人了。”
欣柑吓得手一抖。
“怕什么?再怎么着,我也舍不得动你。”徐昆摩挲她晶莹的小脸,“不会没关系,我教你。”嗓有些沉哑,“乖女孩,想不想让我舒服?”
“想的。”欣柑点头。他刚才就把自己弄得很舒服。
徐昆手掌包住她两只小手,带她上上下下地套弄。他的阴茎包皮不算太长,没割过,撸动时,粉色的皱褶绷紧又松开,被她掌心细腻无比的肌肤来回摩擦,有种别样的激爽。
松开手,脸微仰起,声音嘶沙,“乖孩子,真棒……唔,用力,再使劲儿都没事儿,不疼……”
欣柑有点机械地搓动,不知过了多久,手心被磨得热辣辣地疼,那根东西沁出的体液挂落成丝,不断流下来,沾到柱身和她的手指,黏黏腻腻裹了一手,来回搓动时,挤压成白沫,渐渐搅出‘咕唧咕唧’的淫靡水声。男人过于促响的喘息同样带着潮腻的水汽儿。
她耳朵发热,羞耻得厉害,小声问,“徐昆,我手好酸,要弄到什么时候?”
徐昆描着她艳粉的眼角,“让我射出来就成。”被她伺候得很舒服,就是太温吞了,迟迟登不了顶,又舍不得催她,怕她累着。
“你快点儿射,好不好?”
“手攥紧,不用再动了。”徐昆挺起劲腰,又急又重地往上耸胯,一边扳过她雪白的肩头,“心肝儿,身子直起来,让我再吸吸奶。我兴奋起来,就能快些儿射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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