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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昆每次跟欣柑亲热,都有种玩儿幼女的禁忌感。他没有恋童癖,对小孩子也生不出任何兴趣,这些幼态特质出现在欣柑身上,却让他觉得分外刺激。
舌头长驱直入,饥渴地往她深处戳。
他刚抽过烟,味儿特别呛,动作又粗鲁,欣柑惊慌地往后仰头,被徐昆早一步扣住后脑勺,往前一按,他的舌头一下子顶到喉咙尽头。
欣柑痛苦地呜咽。
徐昆有种舌奸她的快感,裤裆立时就绷紧了。
他往外撤出一截,声音略哑,侵染些许淫欲,“娇气包。吃舌头都受不了,晚点儿吃我的鸡巴怎么办?”
欣柑身上一抖。
“怕了?怕什么,嗯?”徐昆落嗓很轻,明知故问,耸胯去顶她臀尖儿。
丰满挺翘的臀儿不安地挪了挪,果冻似的在他身上颠。
徐昆闷出声意味不明的笑,不再作弄她,舌尖儿慢条斯理将她细嫩的口壁咂舐一番,勾起她的小舌缱绻交缠。
欣柑笨拙地呼气,任由他吸吮自己的舌头,一口一口咽下他哺过来的唾液。
夜色朦胧,路灯暖黄,似暗薄的金沙,肆意飞洒。
校园内外的人声车声离得很远,唯有微风拂枝,树叶‘唰唰’舞动。
徐昆粗重的呼吸,强健的心跳,俩人唇舌翻搅的粘稠水声,一丝不落地泅入耳膜。
像被隔绝在另一个世界。
天地间彷佛只剩下彼此。
她半阖着眼,有点儿失神。
徐昆在她耳畔低语,“心肝儿,喜欢跟老公接吻吗?”
“喜欢。”徐昆的吻并不算温柔。不过欣柑在他之前是白纸一张。相比其他更粗暴,更带强迫意味的行为,亲吻已是十分温软缠绵。
“我呢?喜欢我吗?”徐昆嗓音压得更低,垂额与她轻抵,长指往下没入衣摆,顺着纤袅腰线摩挲白软的肤肉。
这不是一道选择题。
欣柑迟疑了一瞬。
“嗯?”腰际的抚摸平添了几分压迫,徐昆眼眸眯起,带着审视。
欣柑脸皮被有实感似的目光盯得微疼,心尖儿颤了颤,“喜欢的。”
“乖。”徐昆神色一缓,薄唇贴了贴她的额,迈开步,“作业做得怎么样?”
“今天特别顺,都做完了。”
“试卷也完成了?”十份卷子可不是件轻省事儿。
“嗯。感觉不算很难。”谈起学习,欣柑脸上难掩雀跃,“数学和物理最后的两道大题也做出来了,就是不知道对没对。”周一老师才会讲解答案,她有点儿迫不及待了。
徐昆不吝夸她,“真棒。”又说,“明天我帮你看看?”
“好呀,我还记得题目,回头给你默下来。”欣柑扭了扭小腰,“我下去,让人看见不好。”
“周末,这个点儿,哪来的人?”徐昆拍拍她的小屁股,忍不住又凑首过去撬她的唇齿。
徐昆跟他朋友惯常去的那家Nightclub号称婺远省二代、名媛的社交中心。消费昂贵,工作日在0区开个卡,低消要五位数起,周末翻倍,最火爆的时候,十万低消还不一定能锁卡,在全国商业夜店里能排前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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