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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完,千仞雪吹了吹墨,把素笺折好,压进案头那枚从不示人的铜牌底下。做完这一切,她才抬手,把那盏琉璃灯吹熄了。
屋里一片漆黑。
黑暗里,千仞雪极轻地吐出一口气。
那口气里没有半分不舍,只有一种被逼着跟一条脏狗绑在同一根绳上的、冷到骨头里的恼意。
第二天傍晚,索托城武魂殿分殿门口。
一顶红轿停在殿前,轿帘掀开,先飘出来的是一阵浓得化不开的香风,不甜不腻,却像钩子一样往人鼻子里钻。
随后,一道火红的身影下了轿:火红的长发垂到腰际,红衣的领口开得极低,两团奶子把衣襟撑得紧绷绷的,走一步,那道深沟就晃一下,腰细得一只手能圈住,裙摆开叉到大腿根,一步一摆,白腿从叉口里露出来,殿前那些武魂殿执事齐齐低下了头,谁也不敢多看一眼。
胡列娜。林白蹲在对面茶楼的二楼栏杆上,剥着花生,两眼直勾勾盯着那对晃动的奶子,看得清清楚楚。
(操……这娘们,比书里写的还妖。这一身肉,搁在床上一晚上不知道得挤出来多少水。)
林白前世在小说里读过她:武魂殿黄金一代之首,比比东最看重的弟子,一手妖狐魅惑能把魂王勾得神魂颠倒。
可胡列娜最要命的地方在骨子里,那股“我要让我师父看看,我不只是有张脸”的执念。
『哥哥,那女人是谁?』朱竹清不知什么时候也上了楼,一身黑衣,靠在柱子上,凤眸冷冷地扫着楼下的红衣身影,黑衣紧裹着腰和奶子,一抬手就把那对奶子挤得更满,『一身魅术,不像善茬。』
『武魂殿派来查哥哥的。』林白把最后一颗花生丢进嘴里,拍了拍手,裤裆里那根肉棒已经顶起一块,笑得又贱又亮,『教皇的亲传弟子,那一身肉比阁里几个丫头加起来都沉。主子,你说,这么一把好刀,要是自己撞进哥哥怀里来,该有多好。』
朱竹清瞥了林白裤裆里顶起的那块,没接话,只淡淡地丢下一句:『……你悠着点。这种人,爪子比本主还利。』
当天夜里,索托城西街。
林白故意走那条街。
果然,走到半条街时,街口那截断墙下立着一个人影。
红衣,火发,没点灯,也没有半句招呼。
胡列娜只是站在那里等林白走近,抬手把一缕头发从颈侧撩开,那对奶子随着动作在衣襟里沉了一下,才抬眼看他。
那一眼里没有半分媚态。胡列娜只是把林白从头到脚看了一遍,像在掂一件货的分量,随后开口,声音又冷又平,一个字都不多给:
『闻香阁东家。』胡列娜说,『本座奉命来索托城查一件事。你,是这件事上最要紧的一根线头。』她顿了顿,『本座给你两个选择:自己跟本座走,把知道的都交代清楚;或者本座把你打晕了拖回去。你自己挑。』
话音刚落,那股勾人的暖香收了,换成一味无形的压迫感,顺着夜风一层层往林白身上压:四肢发沉,心口发闷,脑子像被一只手轻轻按住。
胡列娜那对眸子里没有情绪,魅惑在她手里是压制人的刑具。
林白站在巷子里,硬挨了那一压,脚下退了半步,索性往墙上一靠,眼睛在她衣襟里那道乳沟和大腿根露出的白腿上来回扫,咧开嘴笑了:
『哟,正主儿这就来审人了?』林白喘了口气,缓过那阵压迫,慢悠悠地开口,『姐姐,别费劲了。你这魅术,是靠眼睛使的。老子心里全是你,那叫心甘情愿,不叫中招。』
胡列娜的动作顿了半息。
那句话说完的瞬间,巷子里的压迫感忽然一轻,胡列娜收回了魅惑。
而更明显的变化是胡列娜的眼神:先前那种公事公办的冷,变成了另一种东西。
她开始真正打量林白。
一个开点心铺的市井骗子,不该知道“妖狐魅惑靠眼睛使”,更不该被胡列娜的魅术压了半天还能站在那儿,一边喘一边盯着她胸口看。
『……你认识本座的武魂。』胡列娜缓缓开口,指尖在袖中微微收紧,『你是谁的人?』
这事是胡列娜自己在教皇面前求下来的。
分殿那边递上来的卷宗,写着一个来历不明的点心铺东家,“言辞间似知武魂殿内情”。
当时胡列娜把卷宗翻了两遍,主动跪下请命,这等小事,交给她办。
她要的是把这件事办得干干净净,带回去摆在比比东案前,让师父多看她一眼。
多看她一眼,别只记得她那身魅惑天赋,别只记得她那对奶子和那张脸。
所以此刻站在巷子里的这个男人一旦显出“知道得比卷宗上写的还多”,胡列娜心里那点求功的急劲,立刻盖过了骄矜。
林白看着胡列娜的眼神变化,笑得愈发亮了:『姐姐,你猜。』
胡列娜盯着林白,盯了很久,最后退开半步,给了他这一夜的活路,顺手换了个更清醒的算法:
『本座在索托城还要住几日。』胡列娜把声音压得很低,那对奶子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明晚亥时,城西那家废茶楼。你一个人来,把你知道的说清楚,说清楚了,本座可以当你从没在索托城出现过。』她转身,红衣在夜色里一晃,臀肉在裙下摆出一道弧,丢下最后一句,『要是你不来,或者带人来,本座就把闻香阁连人带店,一起拆了带回去交差。』
胡列娜走得很干脆,没有半分缠绵。林白靠在墙上,看着那道红衣消失在街尾,慢慢收了笑,舔了舔嘴唇。
(是刀。可刀这东西,握不好,也会认主。刀鞘里头要是有个骚逼,那就更好办了。)
第二天亥时,城西废茶楼。
二楼亮着一盏油灯。
胡列娜坐在方桌后头,红衣,火发用素簪挽着,桌上摊着一张卷宗抄件,手里捏着一支炭笔。
她坐得端,那对奶子把衣襟撑开一道深沟,油灯的光落进去,白得晃眼。
林白推门进去,反手把门带上,先笑,再落座。凳子往前一挪,膝盖顶到胡列娜裙角,裤裆里那根肉棒还没软下去。
『姐姐审人,也不多点两盏灯?』林白两只手摊在桌上,眼睛不客气地往她领口里看,『黑灯瞎火,孤男寡女,传出去对姐姐名声不好。再说了,姐姐这一身肉闷在衣服里,多可惜。』
『本座的名声,用不着你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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