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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狰将手里的法囊递给季修持,“她的二魂在此,但我没有在他身上找到刻有冷徽烟生辰八字的冥木,少了那块木牌,即使她三魂归体,亦无济于事。”
“什么!”司空见离当场暴走,两步上前揪住檀迦的领襟,目眦眉横地瞪住他,“好你个害人不浅的瘟狗,你将牌子藏哪了?”
檀迦原本颓唐地低着头,嘴角勾勾挂着的是得意,当他被司空见离揪住襟领,两额鬓上那在被抗来的路上弄散的头发被揪住往前而带起的风向两颊外拂开。
一张端逸中带着三分阴翳的脸庞显露出来,一对隼目闪着阴恻恻的暗光,使人见了心里不无感到膈应。
司空见离看他一味地笑,心里的怒火从胸腔爆出,他怒不可遏,抡起拳头对着他的鼻梁即是一拳。
檀迦痛的两眼一黑,闷哼一声,肩头不自觉往前扭动,鼻子处的软骨传来一阵巨痛,一长一短两行鼻血从他鼻下汹涌而出。
明明痛的受不住,檀迦的此刻的想法却十分引人诧目。
他心里的想法是,与流鼻涕的感觉大不相同,血液要更热一些。
仿佛檐上坠落雨滴,转眼间,地上便下了几点红,有的血在淌过檀迦双唇之际被他吃进一些。
旁观的季修持眉头一皱,双眸赤裸裸地有嫌恶闪过,不过没人看见,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司空见离与檀迦身上。
若不是被施了缚身咒,身体不得动弹,他真想摸一摸,看鼻骨是否断了。
抬目望上司空见离的双眼,接着他看了看周围的人,忽地神经兮兮的笑了起来,如疯如癫,和着鼻上被拳头擦破的伤以及鲜血,那情状比害癫痫的病人还要可怖。
只是在场的几人个个艺高人胆大,无一被他吓到。
反倒司空见离觑着他这嚣张的模样气焰更盛,拳头正抬起,却被季修持叫止。
“阿离,暂且住手,莫再弄脏我的寝殿了。”随后他头也不转,直接叫了一声,“暗枭。”
司空见离撇了撇嘴,“好嘛……”
不太情愿地站起身,看到檀迦嘴边挑衅的笑,司空见离赌气踹了他一脚。
又是一声闷哼,想来是痛,毕竟司空见离对他可没分毫怜悯,下的是狠脚。
季修持只叫了暗枭的名字,什么命令也没下。
然而从小陪伴在季修持身边的暗枭立马意会,两步并上前去,二话不说拽着檀迦的衣领将他拎起。
“不管用什么方法,把木牌的下落给我撬出来。”
“是,主子。”
司空见离明白了什么,赞赏地睃一眼季修持,嘴角随之咧开,随即幸灾乐祸地瞅着檀迦。
屁颠屁颠跟上暗枭的脚步,司空见离一路上计算着要这样那样折磨檀迦,但不管使何种手段,他暗暗发誓,定当竭尽全力!
暗枭把人带去清泠殿西面的一间空屋,在对檀迦进行审讯之前,他先去找了暗月与暗尉,让他们再去陈府,直到找到刻有冷徽烟的冥木。
暗枭等人离开后,季修持敛颌看向手里的法囊,冰凉的触感,也不知是什么做成的,囊袋表面看不出任何纺织的纹路,也没有任何针线缝合的痕迹。
心中有疑,只是这份好奇与囊中之物相比,一切都不再重要。
“先生,我能打开看吗?”
“我在可以。”毕狰回答道,视线扫过旁边同样一脸希冀的刘桢,“不过即使你打开,瞅见的也不过是一个空袋子,你是无法看到她的魂的。”
季修持面露失望,随后,一抹浅浅的笑浮上他的嘴角,“无妨,我还是想看一眼。”
闻言,毕狰回到桌边坐下,“既便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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