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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阙岛。
这座隶属于钱氏家族控制的根本大岛位于千岛海域西南方位。
从高空俯瞰,金阙岛的外型宛如一枚八角齿轮,边缘镶嵌着厚重铸墙,与周遭那些天然礁岩形成的铁卫列屿相呼应。
那些列屿早已被挖空山腹改造成了座座要塞,密集的灵力弩砲斜指向天,将方圆千里锁成了绝对禁区。
无数商船在铁卫要塞的监视下缓缓入港,卸下从各方运来的灵矿与天材地宝,奢华门店与茶楼酒肆鳞次栉比。
“摘星茶楼”内,隔音阵法将喧嚣隔绝。
窗边一桌,一名十指戴满灵玉戒指的富态商贾,与一名身穿暗色长袍的精瘦行商相对而坐。
“这回货运,钱家又多占了三成份额。”精瘦商贾喝了口茶,低声说道,“这几年钱家的财路是越来越广了。”
“财路广,内苑的门路也更热闹了。”富态商贾嘿嘿一笑,脸上露出男人都懂的神色,“老弟,你这几天在码头难道没听说新鲜事?听说那位元婴真人没再找赘夫,反而收了个面。”
“哦?就是那位被传……命格硬得克死过好几任的那位?”精瘦商贾眼神一亮,随即压低声音确认。
“就是那位。”富态商贾轻轻敲了下桌面,语气满是玩味,“听说这位面魁梧体壮,猛得很,看来那位是被『治』得相当舒坦啰。”
精瘦商贾听得眼皮乱跳,随即苦笑一声指着对面的富态商贾调侃道“既然钱家待遇这么好,老兄你家底厚实,不如去应征个赘夫试试?说不定能攀上元婴高枝从此一步登天。”
“去去去!少咒我!”富态商贾连忙摆手,一脸晦气地啐了一口,“那位的床是好上的?前面那几位赘夫现在坟头草都不知道多高了,闲话少说,闲话少说。”
语毕。
两人相视而笑,随即默契地转移了话题,转而聊起了流芳楼又进了哪些新妞。
此时的钱家内府──
“嗯……教主……贵安……”
──钱素心赤条条地蜷缩于怀,凤眼里全是迷离春情,修长双腿紧紧并拢,却仍掩不住胯间那抹尚未干涸的水泞骚味。
只见她主动仰起那张渗着细汗的俏脸,将湿润红唇再次凑了过来,先是羞涩地舔吮着下腭,然后像是渴求甘露那般大胆地衔上双唇。
“唔……啧……哈啊……”
黏稠的吮吸声响在静谧卧房内显得格外清晰,布满厚茧的大手在圆润肥厚的股臀上用力揉捏,感受着那因快感而引起的阵阵战栗。
“教主……奴家这里……好烫……”她一边与我深吻,一边出破碎的呻吟,那双柔若无骨的玉手死死攀着厚实肩膀,下身不住磨蹭腿根,“昨夜的恩赐……还在里面……嗯哈!”
而于春情高涨,丰满腰肢再次主动向上迎合时,门外传来了轻细的叩门声,打破了这满室的荒唐。
“禀主母……”贴身婢女压低声音,“各房长老与执事已在议事金厅候着了。”
闻言,钱素心娇躯微僵。
失神的眸子恢复了几分清明,却仍贪婪地在颈窝处蹭了蹭,才带着几丝可惜与羞赧离开怀中。
之后钱素心在那名婢女的服侍下,穿戴起了象征钱家最高权威的主母正装。
那是一套由深黑玄丝编织而成的华丽长袍,边缘滚着暗色云纹,当束腰狠狠勒紧了微微隆起的柔软下腹时,喉里不由自主地溢出一声闷哼。
而我则随意披上一件宽大的连身长袍,任由魁梧壮硕的胸膛半露于外,上头的几道浅红抓痕显得格外扎眼,就像个玩世不恭的权臣,以筑基巅峰之姿散漫地跟在钱素心身后。
来到议事大厅,早已就坐的钱家长老齐刷刷地低下头颅。
钱素心缓缓坐定,宽大裙摆掩盖住了那双兀自微颤的膝盖。
我则旁若无人地站在她的座椅后侧,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椅背上,平淡地扫视着下方的议事大厅。
长形的黑金石桌横贯中央,座次的划分极为分明,紧邻主位的前排坐着全已暗地加入玄阴教的钱家女眷。
至于长桌的后半段则坐着另一群男子。
这群人虽皆冠以“钱”姓,但实际上是钱家是为了规避恶名昭彰的“克夫克子”命格,从外面改姓募来的精英骨干。
此时钱素心端坐主位,恢复了身为元婴真人的沉稳与自信。
当她察觉到下方那群钱姓男子对我投来的审视、不悦,甚至带点“看死人”般的幸灾乐祸时,眉宇间隐约浮现一抹愠色。
但我无视了下方视线,手指漫不经心地勾弄起钱素心肩头的一缕青丝,指尖还若有似无地划过她那因瞋怒而浮现细汗的后颈。
随后,更在那群钱家男子惊愕的注视下变换了动作。
那只宽大且布满厚茧的手掌竟是当着众人面前,极其自然且亲暱地抚上了钱家主母的尊贵脸颊,轻柔摩挲细嫩肌肤,然后探出五指托住下腭,迫使她微微转头看向我。
可这番近乎亵渎尊严的挑逗,却是抚平了她的心头怒火,眼中闪过几丝羞赧顺从,原本紧绷的肩膀也随之松弛下来。
至于下方的钱家男子却是看得哗然惊愕,不少人甚至还倒吸了一口冷气。
在金阙岛,从未有人胆敢对钱家主母如此放肆,更没人见过她竟会露出这种任人采撷的媚然神情。
然而碍于钱素心那实打实的元婴威势,这群人纵使心中翻江倒海,面上却是一个字也不敢多说,只能强压震惊,纷纷低头避开视线。
“主母……关于本月的灵矿开采状况……”主管矿业的执事强行打破了这番暧昧气息,“南面三号矿脉现了少许伴生晶髓,预计营收将提升两成。”
随后,各项事务的汇报接踵而至。
诸如拍卖行的营收、外围要塞的灵力运转损耗、商船的通航规费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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