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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夜里,陈望生又“发病”了。
他躺在破屋的土炕上,闭着眼,想让自己睡过去。可下身那根东西,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点着了火,一点一点地,硬了起来。那火从骨头缝里烧起来,烧得他胯间又胀又疼,硬邦邦地顶着被褥,怎么也不肯软下去。
他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把被子蹬得乱七八糟,心口越跳越快。
他咬着牙,攥着被角,指节发白,想硬扛过去。可那股劲儿,却像是认准了他似的,越烧越旺。他只觉得胸前那两点,也开始一阵一阵地发痒,痒得像有蚂蚁在爬,痒得他恨不得伸手去挠。
他缩成一团,蜷在被子里,浑身都在微微地抖。
“嗯……”他死死咬着牙,喉头里却还是泄出一点压抑不住的闷哼。
帘子那边,李翠荷被惊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听见帘子那边传来一阵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动静。她起初只当儿子是做噩梦了,没在意,翻了个身,想继续睡。可那动静,却越来越急,像是有人在床上打滚。
她心里头“咯噔”一下,赶紧坐起来,披了件衣裳,掀开那道破帘子,走了过去。
“儿?”她轻声唤,“儿,你咋了?”
陈望生蜷在被子里,没应声。他听见母亲的脚步声,心头一紧,赶紧把被子裹紧了些,想装作睡着了。
可他那身子,却抖得厉害,连被子都跟着一起一伏的。
李翠荷走到炕边,借着窗外漏进来的月光,看见儿子蜷成一团,浑身发抖,那被子底下,鼓鼓囊囊地顶起一大团。她心里头一沉,还以为他是那伤口又犯了,赶紧伸手,去掀他的被子。
“儿,是不是那地方又疼了?”她说着,手已经探进了被子里,“让娘看看——”
她的手,触到了一个滚烫、坚硬的东西。
李翠荷“啊”地一声,手像被烫着了一样,猛地缩了回来。她整张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心口“咚咚”地跳起来。
她是个守寡多年的女人,男人走了好几年,那档子事,早就不敢去想了。可她到底是个过来人,手一碰,就知道那是什么。
她僵在原地,手抬在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脸上的红,一路烧到了脖子根。
“儿……”她声音发颤,“你、你这是……”
陈望生蜷在被子里,羞得无地自容。他张了张嘴,想解释,可喉咙干得冒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东西,却还硬邦邦地顶着,胀得发疼,怎么也软不下去。
李翠荷站在炕边,看着儿子蜷在那儿的模样,看着他额头上渗出的汗,看着他咬着牙、强忍着的样子,心里头,又羞,又急,又心疼。
她是个做娘的。儿子难受成这样,她哪能不管?
“儿,”她声音抖着,却还是强撑着,伸出手,又探进被子里,想去帮他,“你别怕,娘……娘帮你……”
她说着,手又触到了那滚烫的东西。这一次,她没有缩回去,只是抖着手,轻轻握住了它。
那东西,又粗又长,滚烫得吓人,在她手心里,一跳一跳地动着。她这辈子,从没见过这么大的。她男人活着的时候,那东西也就是个寻常尺寸,哪像这个,粗得她一只手都握不过来。
“这……”她又羞又惊,声音都变了调,“儿,你这……咋这么大……”
陈望生蜷在被子里,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想挣开,可那东西被母亲握着,一股酥麻的快感顺着那处直窜上来,窜得他头皮发麻,浑身一哆嗦。
“娘……”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别……”
“娘不帮你,你能咋办?”李翠荷红着脸,声音却带着一丝心疼的嗔怪,“你难受成这样,娘看着……娘看着也心疼。”
她说着,抖着手,开始轻轻套弄起来。
她是个守寡多年的女人,那档子手艺,早就生疏了。可到底是个过来人,没几下,就找回了些感觉。她握着那滚烫的柱身,一下一下地套弄着,指尖碰到那圆大的龟头时,能感觉到它在微微地颤。
陈望生被她弄得意乱情迷,那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烧得他浑身发烫。他忍不住,从被子里探出头来,喘着气,看着母亲。
月光下,母亲那张白净秀气的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她低着头,不敢看他,只敢盯着自己手里的那东西,一下一下地套弄着。她眼角那几道细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分明。
陈望生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急、却还在硬撑着的模样,心里头,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冲动。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娘,”他声音哑着,“这样……不行。”
李翠荷一愣,抬起头,看着他。她那双眼睛里,有羞,有急,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
“咋……咋不行?”她嗫嚅着。
陈望生看着她,看着她那副模样,心里头那团火,烧得更旺了。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忽然坐起身,一把,把母亲拉进了怀里。
“娘,”他把她搂在怀里,声音又哑又急,“我难受……我憋得难受……我想……”
李翠荷被他搂在怀里,整个人都僵住了。她闻见他身上那股年轻男人特有的、滚烫的气息,感觉到他胸口那剧烈的起伏,心里头,又慌又乱,又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热,正从她身体深处,一点一点地,往上涌。
“儿……”她声音发颤,想推开他,“这……这是造孽呐……”
“娘,”陈望生搂着她,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这不是病,是老天给的。娘疼疼我……”
“你是我娘……我难受成这样,你不疼我,谁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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