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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末的山风暖烘烘地吹过来,烂泥滩边的破屋跟前,多了一圈新扎的篱笆。篱笆里头,十几只黄澄澄的鸡鸭咕咕嘎嘎地叫着,挤在一处刨食,个顶个的肥壮。李翠荷蹲在圈里头拌食料,一边拌一边数着数,脸上那点笑意,是这半年少见的。
她那腰,是真的好了。
先前还拄着腰走路,夜里翻身都要哼半晌的十年旧伤,如今蹲上蹲下,起得利落,站得直溜,走起路来腰板挺得笔直,跟换了个人似的。她自己也说不清是咋好的,只记得上回那一夜之后,她就跟以前不一样了。她不敢深想,一想耳根子就发烫,只当是老天爷开了眼。
可她心里明白,那不是老天爷开的眼。那是她儿子。
她拌好了食料,撒进圈里,看着鸡鸭们扑腾着抢食,蹲在那儿看了好一会儿。这些禽畜,是她这半个多月一门心思养起来的。她原本以为自个儿这辈子就是个干不成事的废物寡妇,没想到腰好了以后,手上那点子农活功夫全回来了,养起鸡鸭来格外顺手。鸡鸭越养越肥,下蛋也勤,一天能拾十几个。她把这茬鸡蛋搁在竹篮里,心里盘算着,拿去镇上,能换回来几斤盐、几尺布。
屋里头,陈望生正蹲在灶台边烧火,听见外头鸡叫,也探出头来瞅了一眼。见他娘蹲在那儿,腰板直溜溜的,一脸忙得欢喜,他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这一冬一春,他把他娘从“废物寡妇”那股子认命的灰气里,一点一点拉了出来。他娘自己不知道,可他看得明白:她那腰一好,整个人都活泛了,眼里有了光。
傍晚她拾蛋的时候,蹲在圈门口,把那些温热的鸡蛋一个一个小心放进篮里,数着数着,忽然就想——这鸡蛋,明儿得给儿留几个,他正长身子,得补补。这个念头一起来,她自己也愣了一下。她守寡这些年,心里头最先想着的,从来都是这日子怎么熬,从没想过“给谁留一口气”。这会儿她竟头一回觉得,这屋里头,有个要她惦记的人,日子也熬得有滋有味起来。
她把沉甸甸的篮子搁在灶台上,扭头又看了一眼屋后那圈肥壮的鸡鸭,心里那点活了半辈子的灰劲儿,又散了一层。
夜里,屋里油灯点起来,豆大的一点亮。灶上热着一锅稠粥,桌上搁着两碟咸菜,还有几个今儿新拾的鸡蛋。李翠荷忙完一天的活计,洗了手,头发在脑后松松地挽了个髻,坐下吃饭。灯光照在她脸上,比先前红润了许多,那副丰腴的身段,在粗布衣裳底下也遮不住了——她本就不是个瘦弱身板,如今腰好了,气色旺了,整个人都有了股子熟透了才有的润劲。
陈望生给她盛了碗粥,递过去。李翠荷接过来,喝了一口,忽然低声说了句:“儿,娘这腰好了,往后,娘能护着这个家了。”
这话她搁在心里很久了,这会儿说出来,眼眶先红了。
陈望生心里一热,嘴上却没个正经,拿筷子给她夹了个鸡蛋:“娘,这鸡蛋是你养的鸡下的,你尝尝自个儿的本事。”
李翠荷被他逗得“噗嗤”一笑,那点子泪意也散了。她低头咬了口鸡蛋,又抬头看他,端详了好一会儿。灯光底下,她这儿子眉眼清秀,笑起来嘴角歪歪的,带着股痞气,可那眼神里,又实实在在透着股让她安心的稳当。
她忽然觉得,这人,早就不只是她儿子了。
从那一夜起,她就知道,这层关系,早就不一样了。她一直不敢细想,可越是压着,那股子念头越是往心里钻。她守寡十年,一个人拉扯两个孩子,活得又苦又灰。可自从跟他有了那一回,她这身子就跟重新活过来似的,夜里躺在炕上,总会不自觉地想起那一夜的滚烫。
这念头要搁在以前,她能臊得半夜里抽自己两个嘴巴子。可如今,她竟不觉得臊了,反而觉着,那是她孤苦半生里,唯一一点暖烘烘的指望。
吃完饭,陈望生收拾碗筷,李翠荷坐在炕沿上,看着他把灶台拾掇利落,又添了把火把那锅热水温热。他忙完了,擦了手,转身要往外头走——他去坡上看他那片地。
“儿。”李翠荷忽然开口叫住他。
陈望生停住脚,回过头来。油灯底下,他娘坐在炕沿上,脸朝着他,那眼神跟平日里有些不一样——不是看儿子的眼神,倒像是……看一个男人的眼神。
“外头黑喽,”她低低地说,声音有点飘,“明儿再看那地。炕我已经烧热了……你先别走。”
陈望生听出了这话底下的意思。他站定了,没往外走,把门带上,转回身来。
李翠荷坐在那儿,手指头绞着衣角,脸上烫得厉害。她是头一回主动开口留他,比头一回那夜里还要臊得慌。可她到底是把话说出来了。她守了半辈子,头一回觉得,有个人能搂着,这日子才算过着。
“娘。”陈望生在她身边坐下,声音放得又轻又软,“今儿累了一天,还伺候鸡鸭,该歇了。”
李翠荷低着头,半晌没吭声。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低低地、几乎听不见地吐出一句:“娘……也想你了。”
这一句话,把陈望生心里那根弦拨得“嗡”地一响。他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肩。李翠荷的身子颤了一下,却慢慢地、实打实地靠进他怀里,那副丰腴的身子贴着他,又热又软。她没有像往常那样推拒,也没有哭,只是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安静地待着。
“娘想,儿就给。”陈望生低低应了一声,抬手替她取下松松挽着的髻,那一头黑发便瀑布似的散下来,披了满肩。
这一夜,跟头一回不一样了。头一回是她心疼他“发病”,半推半就;这一回,是她自己点的头,是她自己留的。她不再缩着,也不再躲,只由着他把她压进那床洗得发白的被子里头。
陈望生俯在她身上,低头去亲她。李翠荷仰着脸,由着他亲,那两条胳膊慢慢攀上他后背,把他搂得紧紧的。她胸口那对熟透的奶子,隔着薄薄的衣裳,压在他胸口上,又软又弹。他顺着她脖颈一路吻下去,撩起她的衣摆,露出那一片白花花的乳肉——熟女的奶又大又沉,垂在胸前,乳头是深褐色的一粒,早硬得跟石子似的。
陈望生低头含住一只,舌头卷着那粒乳头又吸又舔。这一下,他娘的反应比什么都大——“唔……”她喉咙里溢出一声又哑又颤的闷哼,两条腿直往他身上勾。乳头是她身上最不经碰的地方,一碰就浑身发软,酸麻从胸口一路窜到脚底。
“嗯……儿……那儿……痒……”她声音都在抖,手指头揪紧了他的衣裳,“你……你怎么知道娘那儿……受不住……”
陈望生没答话,只管埋头。他自己那两点乳头,也是被那东西咬过以后落下的症候,痒起来比什么都难挨,最知道这点滋味。他一边舔嘬着她的奶,一边把这话跟她说破——他娘这才明白,原来儿子身上,也有这么两粒受不得碰的开关。
她心里那点念头,慢慢就转了过来。她守了半辈子寡,头一回不想再做那个被动的。她忽然挣扎着,反手一把把他按倒,让他仰躺下去,臊得耳根子通红,可到底还是自己伏到他身上来了。
“儿……”她声音又颤又低,“娘……娘今儿头一回……也想伺候伺候你……”
陈望生被她按得一愣,随即心口一烫。他娘头一回主动要伺候他——不是半推半就,是实打实自己想。他由着她伏下来,由着她颤巍巍地低头。李翠荷先学着他的样子,含住了他胸上那两点挺起来的乳头。她舌尖刚舔上去,陈望生浑身一激灵,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闷哼。他这乳头,比旁处还怕碰,被那怪东西咬过以后,成了一只最受不得的开关。女人一舔,那点痒意就从胸口一路烧下去,烧得他小腹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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