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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亮透,陈望生就被疼醒了。
那疼不是摔伤的地方——后脑勺那下磕得再狠,睡一觉也就钝了。疼的是下身,那怪物咬过的那一处,一夜之间肿得不像话,隔着裤子都能看出鼓起来一大团,又胀又热,像揣了个烧红的炭火盆在裤裆里。他刚一动,牵扯到那地方,登时倒吸一口凉气,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他咬着牙,慢慢撑起身子,低头去看。
这一看,他愣住了。
那地方肿得发亮,皮肉紧绷绷的,泛着一种不正常的青紫。原本该有的那一丛黑毛,不知什么时候,竟掉了个干干净净,一根不剩,光秃秃地露着。他伸手去摸,指尖刚碰到,一阵钻心的麻痒就从那处炸开,顺着大腿根一路窜到小腹,窜得他浑身一哆嗦。
“嘶——”他倒吸着凉气,把手缩了回来。
李翠荷是被他的动静惊动的。她从炕沿边抬起头,眼睛还肿着,一见儿子醒了,先是一喜,随即看到他捂着下身、脸色煞白的样子,脸色也变了:“儿,咋了?是不是那地方……”
她说着,就要掀开被子去看。
陈望生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娘,没事,你别看。”
“咋能不看!”李翠荷急了,声音都带了哭腔,“你让那崖上的邪物咬了一口,娘心里头一直不踏实。你爹刚走,你要是再有个三长两短,娘可怎么活——”她说着,眼泪又要掉下来,却还是强忍着,伸手去够他的裤腰,“儿,听话,让娘看看。那东西咬得深不深?”
陈望生拗不过她,只好由着她掀开。
油灯昏黄的光照在那处,李翠荷只看了一眼,“啊”地轻呼一声,脸“腾”地红到了耳根,手也跟着抖起来。她是个守寡的女人,虽说生儿育女,可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如今乍一看见儿子那地方肿成那样,又是心疼,又是说不出的羞臊,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好。
“这……这肿得也太厉害了。”她嗫嚅着,移开眼,“儿,娘去给你熬点药,再弄块热布敷一敷,兴许能消消肿。”
“嗯。”陈望生应了一声,把被子重新拉好。
等李翠荷出了屋,他才长长吐出一口气,盯着房梁发了会儿呆。
这一夜,他没怎么睡。下身那团火似的肿痛,一阵一阵地烧着,烧得他心口发慌。他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前世讲台上那些红土坡地的数据,一会儿是崖壁上那道石门,一会儿又是那只绿眼睛的怪物。
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正顺着那道咬痕,一点一点地,往他身体里钻。
头一天,肿得最狠。那地方胀得像要炸开,连走路都得叉着腿,李翠荷给他敷了好几次热布,又熬了败火的草药汤,可半点不见消。到了夜里,那股胀痛里,竟隐隐约约地,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
陈望生没敢多想,只当是伤口在长肉。
第二天,肿稍微退下去一点,可那酥麻劲儿,反倒更明显了。他坐在门槛上晒太阳,恍惚间竟觉得那地方热热的、痒痒的,像有什么东西,正轻轻地挠着他。他低头看了一眼,那处还是肿着,可颜色比头一天淡了些,皮肉也不再那么绷得发亮。
他心里头隐隐有些发毛。这不对劲。寻常的伤,肿退就该疼减,可这地方,肿在退,那股说不清的劲儿却越来越旺,旺得他坐都坐不住,老想伸手去碰。
到了第三天夜里,那股劲儿,终于压不住了。
那天晚饭后,李翠荷又给他换了一回药。她低着头,动作又轻又小心,指尖隔着布条碰到那处的时候,陈望生只觉得一股酥麻顺着那地方直窜上来,窜得他小腹一紧,心口“咚咚”地跳起来。
他吓得赶紧别过脸去,不敢再看她。
李翠荷也察觉到了什么,手一顿,匆匆把布条缠好,红着脸说:“儿,你早点睡,娘去灶房收拾收拾。”
她说着,端着油灯出去了。
屋里一下子暗下来,只有窗外漏进一点月光,白惨惨地铺在地上。
陈望生躺在炕上,闭着眼,想让自己静下来。可那地方,那股酥麻,却像生了根似的,怎么都压不下去。他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被子被他蹬得乱七八糟,心口越跳越快,一股陌生的、燥热的冲动,正从那处,一点一点地,往上顶。
他猛地睁开眼。
他低头,掀开被子,往自己下身看了一眼。
这一眼,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处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消了肿,恢复了寻常的模样。可——那不是他寻常的模样。他这辈子,虽然瘦弱,可那东西,也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尺寸,搁在村里男人堆里,不算出挑,也不算寒碜。可眼前这个——
它比从前粗了将近一倍,也长了将近一倍,直挺挺地竖着,胀得发紫,龟头大得像颗鸡蛋,圆滚滚地顶在最前头,上头青筋盘绕,一突一突地跳着,像一条盘着身子的活物。
陈望生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伸手去摸,指尖刚碰到那滚烫的柱身,一股强烈的、陌生的快感就顺着那处炸开,窜得他头皮发麻,喉头“咕噜”一声,差点当场叫出来。他吓得赶紧松手,可那东西,却怎么也不肯软下去,反而越胀越硬,硬得发疼,像憋着一股怎么也泄不出来的火。
他低头,又仔细看了一遍。
那东西通体干净,一根毛都没有,光溜溜的,青筋从根部一直盘到龟头,又粗又长,鼓胀得吓人。他试着用手量了量——从根部到顶端,足足有一拃还多,得有个二十来公分。他这辈子,从没见过这么大的。
陈望生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
他活了两辈子,头一回,被自己胯下这东西,吓住了。
“这他妈……”他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哑了,“什么玩意儿……”
他正发愣,屋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他心头一紧,慌慌张张地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侧过身,装出一副睡着了的样子。
脚步声是往灶房去的——是李翠荷。
可就在她走过窗边的那一刻,月光透过窗纸,把她那丰腴的身影,清清楚楚地映在了对面的墙上。
那影子不高,却圆润,腰是腰,臀是臀,走起路来,那饱满的臀肉一颤一颤的,在墙上投下一道起伏的弧线。
陈望生本来已经压下去的那股火,“腾”地一下,又窜了上来。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道影子上。
那影子是母亲的。他这辈子,叫了十几年娘的女人。可此刻,他却盯着她映在墙上的影子,喉咙发干,下身那根东西,硬得像是要炸开,一股热流在胯间乱窜,窜得他浑身燥热,连呼吸都粗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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