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赛后,解说员还在分析球队失利的原因。
其中他提到一点。
原本这支球队可以保持平分到比赛结束,只是因为后卫的一个小小失误,导致另一支球队抓住了机会推动第二粒球的射门。
自从梁清出来后,梁舟就没有再看电视。
他说:“我有话想告诉你,宝宝,你能过来一点吗。”
梁清十分疑惑,“什么话,你现在说不行?”
“你想被爸爸妈妈听见吗。”
可恶,就这么光明正大地用爸爸妈妈威胁她。
梁清恨得痒痒,可还是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问:“有什么话快点说,别耽误我洗澡。”
姐姐总是这样,故作生气,气鼓鼓的,更可爱了。
梁舟说:“再离得近一点。”
“……”
梁清不情不愿地又向前挪动一步,她与梁舟之间一步之遥,不,可能只有半步的距离。
她看见梁舟脸上有一瞬的笑容,意识到被骗了的梁清正要转身离开,一只有力的手禁锢住她的腰,随后轻而易举地将她带到了怀里。
再一次,她再一次地被梁舟骗了。
她知道挣扎不开,于是只压低声音骂他:“你就是个精虫上脑的混蛋,脑子里是不是只有床上那点事?”
梁舟冷静地听她骂完,反而笑了,“宝宝好聪明,都能猜出来我每天在想什么。”
他在梁清的唇上琢了一下,语气暧昧道:“不能让你白骂,要做一点精虫上脑的事才对,你说是不是。”
这次梁清脑子清醒了,她居然在想,是要亲她还是要摸她?
炙热的吻落下的瞬间,梁清几乎是下意识地搂住了梁舟,并且开始回应他的吻。
她在与梁舟的吻里迷乱。
舌尖相勾,梁清成了索取的那一方,她吻得热情,紧紧贴在梁舟身上。
等她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时已经来不及了。
穴里流出来的水像消灭不掉的罪证,内裤冰凉的触感提醒着梁清,她对着弟弟发情了。
仅仅因为他的一句话,一个吻。
她要下地狱了。
更要命的是梁舟仿佛能读懂她的内心所想。
手顺着腰滑到腿间,轻轻一揉,她的骨头顿时软了,直往他身上攀。
梁舟贴着她的耳朵,潮热呼吸扑进她心里,“宝宝又湿了,是因为我吗?”说着他的手在梁清的腿心不轻不重地揉起来,他感觉得到怀里的人身体紧绷着。
鱼儿也会溺水。
“呜……”
好舒服,可是不能发出声音。
梁清趴在他肩上,死死地咬着唇,一点点的声音都不敢泄露出来。
比赛已经结束,只有广告还在重复播放着。
从阳台的落地窗望出去,外面一片灯火辉煌,头顶的灯光也遮不住暧昧的气息。
在这种事情上,梁舟格外地有耐心,揉她发硬的阴蒂和淫水横流的穴,鼻息间是甜腻的味道。
梁清流露出的意乱情迷的神情让他愉悦,比他射精时还要爽。
他还在低低地问:“快要高潮了吗。”
梁清用扭动的屁股回答了他,于是他加重了手上的力度,又揉了几下后他发觉指尖的肉芽瑟缩了两下,是她高潮了。
高潮后的梁清进入了贤者时间,她变得脆弱和情绪化。
往常是一个人,弄完以后手机一丢睁着眼看天花板思考人生。
这次还有另一个人,她本能地依赖着身旁这个让她高潮的人。
梁清乖顺地靠在梁舟的怀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慢慢平复呼吸。
她太乖了,梁舟捧着她的脸在颊边留下一个吻,“好乖。”
梁清翻他白眼,“乖什么乖,你当我是你的小猫吗?”
“如果你愿意,”他笑了起来,“姐姐做我的小猫,我做姐姐的狗,好不好?只认你一个主人,只给主人骑。”
他一遍遍地提起那个晚上。
她骑在他身上摇屁股,用他的腹肌磨逼到高潮,而他只用眼神就把她从头到尾奸了一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双男主双强修仙升级流双洁HE高岭之花攻VS修炼狂魔受世界武术锦标赛冠军林皓,遭遇空难而亡。本以为这就是自己的一生,再次睁眼却已来到另一个世界。刚穿来时看着面前的修仙世界我一定是被天道眷顾的崽,看多懂我,知道我喜欢不断变强。当看完那本修仙种马小说後原来我身边这个绿茶弟弟才是男主而他居然连反派都算不上,只是个男主需要时存在的工具人。男主没钱他卖身丶男主泡妞他守门丶最後还因男主惨死。我刀呢?呵!这工具人爱谁当谁当!真当他好欺负吗?男主想要拿自己卖身钱去逍遥快活?林皓反身一脚把所谓的男主踹进青楼,那福气你自己去享吧!林皓曾以为,来到这个世界他仍会如前世般不停的追求力量,直至他遇到那如高山雪莲般让所有人仰望的存在。遇到你之前,变强曾是我唯一的信念,可现在我想要护住天下,只因这是你想守护的存在。师兄,你是我想要守护苍生的唯一理由修为等级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炼虚,合体,大乘,渡劫,飞升...
本书主要讲述周艳与孙俏走向名模之路的过程中遭遇种种潜规则的故事。这个文章的题目叫潜规则,很容易让人一眼看去就想到娱乐圈,官场,艳照之类的,当然,文章的开头也是以一个娱乐圈的美女周艳的形式开篇的,但实际上,这篇文章和娱乐圈,或者说和潜规则的关系并不大。两个女主角,一个是浪荡权力场的女明星,后来和自已的保镖回归纯情,另一个是初经人世的纯洁女生,做着明星梦,却被官场和社会的欲望蚕食着,大悲大痛。...
姚沐儿是个可怜的,亲娘去世亲爹再娶,被后娘磋磨好几年,眼看到了官配年纪,不能再留在家中作牛作马,便被后娘五百文嫁去了隔壁村沈家。沈家穷的叮当响,住着漏雨的茅屋,用着豁口的陶碗,睡觉的地方只有一张硬床板。沈氏独子沈季青,身高八尺,眉骨一道骇人长疤,凶神恶煞,听说刚从战场退下来,手上不知沾过多少人血,眉头一皱,活像杀神。大家都说姚沐儿刚出狼窝又入虎口,他那小身板杀神一拳都抗不住。姚沐儿战战兢兢,硬床板都不敢睡,生怕惹恼杀神,一拳送自己去见早逝的亲娘。本以为日后要继续与柴房相伴,给沈家当牛作马,不想沈季青将他领回卧房,不仅给他铺上暖和厚实的褥子,还把唯一的旧棉被分他半张。后来更是把他当成宝,每天吃不完的肉,穿不完的新衣,甚至还用攒下的积蓄,为他在镇上开了间小食摊。再后来,食摊变食肆,食肆变酒楼,沈家也从三口之家,变成了人丁兴旺的四世同堂。沈季清在战场当了八年兵卒,好不容易保下一条命回村,身边多了个亲爹嫌恶,后娘磋磨的小夫郎。自此面冷心热的汉子,多了个要他好好保护的家人。为夫郎讨袄子捞弟弟出火坑养兔子开食摊,灾情来了第一个冲上前沈季青仔仔细细,将夫郎养的白白嫩嫩,夜夜搂着撒不开手。阅读指南1日常向,攻受都是原住民,金手指不粗。2家长里短,柴米油盐。有极品亲戚,不喜慎入。...
盛夏的庄城,连着好些日子滴雨未落,热得水泥路上腾起阵阵白烟。 尤嘉从铁皮柜里抽出灰粉色的格子裙,穿着一身jk制服小跑下楼,熟稔地打开车门,乳燕投林般地扎进贺伯勤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