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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才刚变了卦,今天就为了许悦卿那个贱人跟人打架!
这一桩桩一件件,像是无数根细小的针,密密麻麻地扎在许璎珞的心上,那种尖锐的、挥之不去的不安,让她快要疯了。
就在许璎珞快要按捺不住,想伸手去抓许悦卿的手时,一道熟悉的男声从不远处传来,带着丝疲惫。
“珞珞,你怎么过来了?”
许悦卿和许璎珞同时循声望去。
只见纪秉谦走在前面,神色冷峻,步履从容。
而在他身后半步的距离,跟着的正是江澈瑾,他嘴角青了一块,俊朗的脸上带着几分狼狈,但眼神却直勾勾地,越过许璎珞,落在了许悦卿的身上。
“阿澈!”
许璎珞在看清江澈瑾脸上的伤时,眼眶瞬间就红了,那楚楚可怜的样子,任谁看了都要心软三分。
被遗忘的信物
她也顾不上许悦卿,小跑了过去,双手小心翼翼地扶住江澈瑾的胳膊,把他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遍,最后视线落在他嘴角的淤青上,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满眼都是快要溢出来的心疼。
“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
许璎珞的哭腔带着颤音,每一个字都像是砸在江澈瑾心上的一颗小石子,可偏偏,激不起半点涟漪。
他的视线下意识地越过许璎珞梨花带雨的脸,直直地射向了对面的许悦卿。
可许悦卿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
那眼神平静得像一汪深冬的寒潭,没有惊澜,没有半点情绪。
江澈瑾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住,一阵说不出的酸涩感瞬间涌了上来,堵在喉咙里,又酸又胀。
这是什么感觉?
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要是放在以前,别说他跟人打架了,就算只是手上不小心被纸划开一道小口子,许悦卿都会立马心疼得红了眼眶,紧张兮兮地抓着他的手,给他找创可贴,吹着气问他疼不疼。
可现在,他脸上挂着这么大一块淤青,她竟然完全无视了。
“阿澈?”
许璎珞敏锐地察觉到了江澈瑾的走神,她抓着他胳膊的手紧了紧,仰着头,疑惑地喊了一声。
江澈瑾像是被这声呼唤惊醒,回过神。
他收回黏在许悦卿身上的视线,垂下眼,看向怀里哭得惹人怜爱的许璎珞,嘴角扯出一个安抚的笑。
“我没事。”
“怎么会没事?”许璎珞根本不信,她说着,豆大的眼泪就真的滚落了下来,划过白皙的脸颊,留下一道泪痕,“究竟发生什么了?”
江澈瑾看着那滴泪,心里泛起丝惯性的心疼,他抬起手,用指腹轻轻帮她擦掉眼泪,声音也跟着放柔了八度。
“别哭。”
许璎珞像是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一下子扑进江澈瑾的怀里,双臂紧紧地抱着他的腰,脸埋在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后怕的颤抖。
“吓死我了,阿澈。”
许悦卿侧过头,连眼角的余光都懒得再分给那对上演着苦情戏码的男女。
她收回视线,转向一旁的纪秉谦,刚想说可以走了,一道有些青涩的男声毫无预兆地插了进来。
“江先生,您的戒指忘记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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