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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还有事就去办。”她说。
“燧阳和寒汀那两封信,奴婢先压着,等主人定日子。”
“压着。”顾平说。
“奴婢明日把两家的底细抄一份给主人。”她说。
“抄细一点。”
“抄细一点。”顾平说。
“主人。”墨知白又叫住他。
“嗯。”
“今日的话,奴婢只说这一次。”她说。
“主人记不记得,是主人的事。”
“奴婢说出来了,心里就松快了。”
“我记着。”顾平说。
墨知白走到门边,先伸手把门开了一条缝,看了看外头,才让顾平出去。
她自己留在院里,等顾平走远,才回到货棚。
傍晚,货棚前的空地上摆开两张矮桌。
燕轻鸿来得最早,手里多了一封信,信封上印着燧阳的火纹。
她把信往桌上一放,没有先拆。
“宗门来消息了。”她说。
“问你什么时候能到燧阳。”
“北城还有两家的信没回完。”顾平说。
“燧阳问的是日子。”燕轻鸿说。
“你不给日子,我回去不好交代。”
“交代不了,就让他们等。”顾平说。
“你带回去的药材是真的,他们等得起。”
燕轻鸿盯着他看了一息,把信拆开,自己先看了一遍。
“信里还问了一句。”她说。
“问莫问道友是哪一家的人。”
“你怎么答。”
“我还没答。”燕轻鸿把信折好。
“我要是答了,你就得认。”
“你不认,我就白答。”
“那就先别答。”顾平说。
“行。”燕轻鸿把信收起来。
“我不答。”
“我等你自己说。”
阮疏影来的时候,怀里抱着两卷图。
她把新画的那一卷压在桌上,推到顾平面前。
“北面风道我重新测了。”她说。
“这一卷是干净的。”
“你自己留哪一卷。”
“我留旧的。”阮疏影说。
“进园之前,我跟你说过一句话。”
“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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