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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低磁的声音在耳后:“不用了。”沈宁薇也没有多问,放弃了热菜。他心情又莫名不好了,她能感觉得到这一点。也不理解。傅城屿那句“和谁喝了酒”在舌尖打转,最后变成出口的一句:“你喝了很多酒吗。”沈宁薇愣了愣:“没有。”“你身上酒味很重。”玻璃窗前倒映出他的影子,嘴唇抿直线,低着视线,显得有些落寞。沈宁薇坚持:“我没喝多少,可能是酒味重,上身了。”她要开车,不敢喝太多,抿了一点点而已。傅城屿继续平静地和她对视,对话:“是陆南泽邀请你去的吗。”沈宁薇知道他在想什么。自己也偏偏不会如他的意去哄他,因为这属于感情用事而非理性辩实“是,他要回江城了,我们三人聊了会天。”“仅仅是这样吗。”傅城屿一步步走近她,直到两人的距离仅有两个拳头。沈宁薇反问不然呢。傅城屿:“我们要结婚了。”“我知道。”沈宁薇觉得这股气氛有些压抑,让她无所逃避。“他来不了婚礼现场,离开前,和他聊会天也没什么吧。”不知过了多久。男人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沈宁薇也一声不响地和他对望。两人都试图从对方的眼里争取到“服软”的意图。可惜都没有。他沉默着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点了几下,最后双指并拢,放大。面无表情地将照片举到她脸前。是一张明显错位的偷拍角度。正是因为她弯腰,两个当事人像极了在拥吻。沈宁薇瞳孔骤然收缩,手指悬在半空,最终停在屏幕上,滑动了几下,将照片里的内容完完整整看清。待她全部看完后,傅城屿缓缓放下手机,等她开口。“这是谁拍的?哪来的?”沈宁薇已经有些生气了,指尖微微收紧,握成拳头。这明显的角度,有意为之。手段恶劣低级。“你承认了吗。”在他人看来,傅城屿的眼神像极了失望,声音带着沉重的疲惫感。“既然这么喜欢他,为什么不和他多待一会再回来,不差这一个晚上,待到明天不正好。”沈宁薇拧眉,心里一痛,上前推了他一把,声音发颤。“请注意你的言辞,傅城屿。”他身体很轻,明明力度不大,他却往后退了退,稳不住底下的脚步。最后,傅城屿走到门口,背对着她。“你邀请你去他家吃饭,你就去吗?沈宁薇。”他转身,刻意遮住发红的双眼,漂亮的眼睫毛颤动,像是在努力压抑着什么。“你是不是觉得我挺好糊弄的,明明证据都摆在眼前了,我还在等着你对我解释,等你找好合适的理由哄骗下我。”“你什么时候对我态度改变的?是因为心里有他了么。”她这些阵子以来变冷漠是有原因的。而他试图感化她,幻想着幸福的以后,想让关系回到从前。他觉得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够好,她才会不想理自己。结果不是。“不是的,傅城屿,和他没关系。”沈宁薇上前一步,眉头皱得很深。他心里已经有答案了。沈宁薇定定地看着他:“今天我是和陆南泽碰面了,他送我回公司,但我不清楚这照片的角度是怎么抓拍的,我可以很确切地向你保证,我和陆南泽什么也没有。”“沈宁薇!”傅城屿猛然回过头。他的眼神令她发怔。那种翻涌着痛楚愤怒无奈几种情绪交织的底色,加上微微泛红的眼眶,沈宁薇还以为自己眼花了。真的让他这么难受吗?为什么就是不肯相信自己。他从来都只会沉浸在自己感知的一切当中,用自己的思想批判她。“你……”沈宁薇只愕然了一瞬很快恢复淡色:“我和南泽哥之间没什么,他也祝福过我们即将到来的婚姻。”她无波澜的情绪,衬得他格外不正常。傅城屿忽然笑了,但嘴角的弧度却很别扭,根本不像是在笑。“你觉得我会信吗。”“所以,照片是顾怀柔发给你的,她目睹全程之后和你说了一些话,对么。”沈宁薇很聪明,思考不过多久,已经知道是谁了。难怪同事提起顾氏的人在公司大楼下徘徊了会才走。而今天的种种,她稍不注意就被有心之人添油加醋了。傅城屿的眼在暗处亮得可怕,他启唇:“你害怕她和我说了什么不该有的内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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